第272章 昨晚上是誰踩我喉結的?

    出發時燕城仍是酷暑,八月的天空是一片漂亮的藍色,澄澈如洗。

    三十七八度的高溫,熱得許星能當場融化。

    出發前一天,依舊是溫峋給她收拾東西,夏季的衣服就帶了一套,準備回來時穿。其他的全是棉服,德絨的秋衣秋褲,加厚的毛衣,防水的衝鋒衣,毛線圈的襪子,羊絨的圍巾,塞了整整兩個行李箱。

    就這樣,他仍覺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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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星要笑死了,說可以去塔斯馬尼亞買新的,說不定當地的衣服更好看,他才放棄收拾第三個箱子。

    因為事前和余晏、宋婕通過氣,他們倆也準備跟著一起去。

    不過他們只到塔斯馬尼亞,不去中山站。

    許星和溫峋到機場的時候,梁教授帶著科考小隊到了,十來人的小隊,有說有笑的。

    她剛到,梁程就拉著她和前輩們炫耀,說許星是他的得意門生,再過個十來年,肯定是國內地質科考的第一梯隊人才。

    許星覺得梁程對她有濾鏡,要不然放不出那麼大的彩虹屁。

    他們在聊極地地區的氣候,岩層,土壤,生物構成,許星聽得入迷,偶爾和他們探討幾句。

    不多時,宋婕和余晏到了。

    一行人去櫃檯值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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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燕城去塔斯馬尼亞沒有直達的飛機,中間需要轉兩次機,飛三趟。第二趟飛行時間比較久,大概十一個小時。

    越過赤道線,越往南走,氣溫逐漸變得寒冷。

    八月初,北半球的燕城還處於酷暑中,南半球已經是深冬。

    抵達墨爾本時,天氣預報提示,戶外氣溫5度。

    溫峋拿了長款棉服,將許星罩住,這才牽著她走出機艙。

    迴廊並沒有開空調,一下飛機許星還是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

    

    溫峋將她牽緊了些,問:「冷?」

    許星點頭,她的腿還光著,能不冷嗎?

    溫峋親親她的指尖:「先去廁所把衣服換了,不許偷懶,秋衣秋褲都穿上。小皮靴在蓋子那一層,襪子都在收納袋裡。」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趕緊去換衣服。」

    溫峋無奈:「嗯。穿厚點,別凍著,我在外面等你。」

    十五分鐘後,集體換上冬裝的人在等候廳見面,等待飛往塔斯馬尼亞的飛機。

    到塔斯馬尼亞時已經晚上,因為余晏和宋婕要在這邊玩一段時間,所以提前安排了導遊。

    他們剛出機場,導遊已經在一旁等候,帶著一行人去酒店。

    第二天,會有科考隊的船,來接許星他們去中山站。

    當天晚上,宋婕來找許星。

    把她帶到玻璃暖房,小聲問她,那個的時候能有多疼?

    許星震驚。

    「我以為你們早就睡了!」

    宋婕:「……」

    「哪有那麼快,只是進行了一些邊緣性人體藝術探討而已!」

    許星笑眯眯看著她:「嗯?你們不會準備今天晚上就進行深入的人體藝術探討啊?」

    宋婕耳朵有些發紅:「沒有沒有!一天飛十多個小時,他不累,我都累了。」

    她湊近了些,一臉神秘兮兮,「但我們不是要一起住小半個月嗎?我怕我忍不住把他撲了,所以提前了解一下。」


    宋婕搓搓自

    己的臉:「還……還行吧。」

    

    「那可能有點。」

    「有點?」

    「沒事,那陣過了就好。」她又囑咐一句,「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宋婕臉紅成**,點點頭。

    同一時間,溫峋的房間內。

    余晏也在詢問同樣的問題。

    溫峋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水一口噴出來。

    最後賞了余晏一個智障的眼神,但也給了他一句箴言:先自己解決一遍。

    然後被他趕出了房間,剛好宋婕和許星從電梯出來,兩人猝不及防打了個照面,又同時轉頭。

    許星在一旁憋笑差點憋出內傷。

    宋婕忍不住掐了她一下,然後頂著張大紅臉蛋,一路小跑著離開。

    余晏亦步亦趨跟上。

    許星哼著小曲回了房間。

    溫峋在整理行李箱,把她明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好。

    因為是跟著科考隊一起行動,所以他們明天一早就要離開。現在正值寒冬,極地地區氣溫已經到了零下,普通衣物不足以禦寒。

    他需要把防風的衝鋒衣和褲子都拿出來。

    許星走過去,直接趴到他背上,在他側臉上親一下:「溫峋哥哥,你累不累啊?」

    溫峋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側頭尋她的唇,輕啄一下:「不累,怎麼了?」

    「小婕剛剛問了我一個問題,」她湊近他耳邊,小聲說把問題說了一遍,問,「然後,我們要不要也深入探討一下?」

    溫峋沒忍住笑開,伸手捏捏她的臉:「今晚上不想睡了?」

    「兩次還是可以的。」

    溫峋直接把她背起來,丟到大床上,整

    

    個人覆了上去。

    第二天,許星起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一個勁打哈欠。

    打完一個哈欠,眼睛裡全是濕漉漉的水汽。

    溫峋沒忍住,上前親了親她:「是誰說可以的? 」

    許星沒說話,一頭栽進他懷裡。

    她錯了,她不可以,溫峋不是普通男性,他常年鍛鍊,身體裡用不完的力量,所以,她困得要死。

    頭頂傳來男人愉悅的悶笑聲,她在他柔軟的毛衣上蹭蹭,他親親她的頭頂。

    「乖,一會兒再睡,先穿衣服下去吃早餐。」

    許星黏糊糊的:「困,不想動……」

    溫峋無奈,只能自己上手。

    給她脫了內衣,依次穿上內衣,秋衣,毛衣,又把她從被子裡薅出來,穿上褲子。抱著她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後,許星清醒了大半,但依舊不想動。

    於是他又把人抱進懷裡,給她抹護膚水,乳液,面霜,再給她把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梳好。

    就像伺候女兒一樣伺候她。

    整理好一切,他蹲在她面前,給她穿厚厚的毛圈襪。

    雪白的小腳丫子踩在他大腿上,五個小指頭還不聽話地亂動。

    許星用大拇指按他的腿:「你看你幹的好事,我腳脖子上都是牙齒印!」

    溫峋抓住她精緻的腳腕,給她套上襪子,眼皮都沒抬:「昨晚上是誰踩我喉結的?」

    許星理虧,不說話了。

    給她穿好襪子,再穿上毛絨絨的靴子,最後圍上圍巾,才牽著她的手出門。

    在樓下吃了早餐,科考隊的船到達,一行人收拾東西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