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都聽哥哥的

    許星緊緊抱著他,下巴靠在他肩上,語調軟軟的:「我知道,全世界你最愛我。」

    男人一聲輕笑,側頭親她的耳廓:「嗯,全世界最愛你。」

    他親得起勁,一下又一下,黏糊糊地貼著她,捨不得鬆開。

    許星被他親得沒了脾氣,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喝醉的他會過分粘人。

    等他再親下來時,許星拍拍他的後背:「忙完了嗎?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他低低「嗯」了一聲,聽起來很是乖順。

    許星讓他靠著自己,掏出手機打車。

    可憐的溫總,因為還沒賺錢,至今沒有買車。而許星,平時上學,一輛哈雷足夠。再加上她並沒有那麼大的物質欲望,所以也沒有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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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約車不能進入園區,她得扶著溫峋到園區外。 ❇

    喝醉了的溫峋除了有點粘人外,還不算太鬧騰,乖乖讓她牽著手走。

    剛出公司大門,他突然停下。

    許星轉身,站到他面前,伸手碰碰他滾燙泛紅的臉頰,笑著問:「怎麼了?」

    「過來,抱抱。」他手上輕輕用力,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剛才不是抱過了嗎?」他真的好粘人。

    他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讓她抱著自己,然後空著手去脫西裝外套。

    不多時,許星肩上多了一件帶著溫熱體溫的外套。

    五月初的晚上,風還是有些涼,他怕她感冒,所以要抱在一起暖和一下。

    隔著西服外套抱住她,溫峋躬身,靠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小聲說:「外面冷,不能凍著我家寶貝。」

    許星哭笑不得,心卻柔軟。

    她抱著他的腰,輕輕回他:「好,都聽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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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已經九點過。

    因為實在無法將他扶上六樓,許星只能將他帶回自己臥室。

    她的房間換了四件套,是很溫柔的奶油黃,看起來異常蓬鬆柔軟。

    扶他躺到床上之後,準備去給他倒水。

    溫峋卻拉著她的手腕,稍稍用力,許星一個不察,跌進他懷裡,趴在他胸膛。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不輕不重揉著她的後腦,漆黑眸子還有些醉後的迷濛。

    「去哪兒?」

    被酒精浸過的嗓音很啞,莫名帶點蠱惑。

    許星自他胸口抬頭,在他唇上親一下:「去給你倒水,不渴嗎?」

    「渴,」他誠實說,「你再親我一下就不渴了。」

    「真的?」

    「真的。」

    許星親了他好多下,然後被他扣住後腦,接了一個濕漉漉的吻,等她覺得有點缺氧了,他才鬆開她,讓她去倒水。

    也就是倒水這一會兒功夫,許星回去時,他已經睡著了。

    她將水杯放在一旁,在靠近他頭側的床邊蹲下,用手指戳戳他的臉頰:「溫峋哥哥。」

    「嗯?」

    他沒有睜眼,只是下意識回應。

    女孩湊上前去親親他的鼻尖:「你再待機一會兒,洗個澡再睡好不好呀?」

    他彎唇,一個淺淺的笑:「好。」

    他身上酒氣太重,不能把他家姑娘的床弄髒。

    楊萍萍回來時已經十一點,許星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因為怕吵醒溫峋,她開得很小聲。

    「外婆,你回來啦!」楊萍萍剛回來,她就從沙發上起來,一路小跑著到門邊。

    「回來了,怎麼沒上去找小峋?」楊萍萍邊換鞋邊問。

    許星接過她手裡的便當盒,笑得眼睛彎彎:「他喝醉了,在我房間呢。」

    楊萍萍瞭然,隨即問:「怎么喝這麼多?這孩子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今天開業,有好多客戶敬他酒,他不喝不行。」

    「那也不能一直喝呀,喝壞身體怎麼辦?我今天看新聞才看到一個喝酒喝到胃穿孔的人住院了。」前一秒還說著胃穿孔,後一秒話題生硬的轉到,「睡之前喝醒酒湯了嗎?」

    許星點頭:「喝了喝了,您就別管了,快去洗澡休息吧。都說了讓你別總是這麼晚回來,咱家又不是沒有錢,您准孫女婿都開公司了。」

    「知道你倆孝順,有錢,但外婆現在不是還閒不下來嗎?等你倆給我生個小曾孫了,我天天在家帶小孫子玩。」

    「外婆!」許星有些羞赧,「我還在上學呢!」

    「現在還在讀研究生就結婚的人那麼多,不差你一個。我聽人家說,大學結婚還能加分呢。」

    許星:「……」

    她的外婆,思維有些超前了。

    小老太太思維活泛,想一出是一出:「要不我那天找人看個黃道吉日,你倆先去把證領了?」

    許星:「……」

    她耳朵尖都紅了:「哪有人還沒求婚的就領證的!而且溫峋現在那麼忙,我不想讓他分心。」

    楊萍萍洗完澡,祖孫倆又說了一會兒話,才各自回房休息。

    睡覺前,楊萍萍囑咐她,夜裡別睡太死,多照看一下溫峋。

    她現在,對兩人同榻而眠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

    溫峋已經睡著,但他的神經向來比平常人要靈敏些,身邊床鋪微微凹陷之時,他醒過來。

    酒精帶來的眩暈感還沒消失,他下意識伸手往旁邊一撈,將一個小姑娘撈進懷裡。

    許星八爪魚一樣抱住他:「吵醒你了?」

    「沒有,」他的聲音依舊沙啞,於是咳了咳,「是我在等著你過來。」

    懷裡傳來愉悅的笑聲:「你好會說話哦。」

    「只對你。」他低頭去尋她的唇,只是單純的親吻,並不做下一步的動作,「我的腦子現在還不清醒,馬上就要關機了,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睡吧睡吧,不用特意醒來,溫峋哥哥,晚安。」

    「寶貝,晚安。」

    第二天早上,許星是在一陣酥癢中醒過來的。

    意識清醒的前一秒,無意識的嬌軟哼聲在臥室內響起。

    溫峋側躺著將她抱在懷裡,她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裙早就被他撩到腰際,小褲褲被退至膝彎。

    許星緊張得用力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還在家裡,楊萍萍還在廚房忙碌,她羞得全身緊繃。

    察覺到她醒來,溫峋上前親親她的耳垂和脖頸,許星呼吸有些抖。

    耳後傳來稍微凌亂的,沉重的呼吸。

    許久之後,他伸長手臂,快速扯了兩張衛生紙。

    她在他懷裡發抖,鹿眼朦朧,短暫失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