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他現在不想吃飯,想吃別的

    因為剛被熱氣蒸騰過,許星整個人比平時看上去還要柔嫩幾分。

    尤其是那雙眼睛,本就已經漂亮得過分,被熱氣一蒸,透著濕漉漉的水汽,讓人想到煙雨朦朧的江南,美得讓人沉醉。

    臉頰是很漂亮的粉色,仿佛盛夏里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蹦出甜蜜的汁水。

    她似乎也沒想到溫峋會在此刻進來,於是下意識捏緊了裹在胸前的浴巾,頭髮濕漉漉的,水滴順著她的鎖骨流進浴巾邊緣,被軟軟的毛圈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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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是露趾的,十個腳趾頭因為緊張,可愛地蜷縮在一起。

    兩人對視著,相顧無言。

    許星卻覺得溫峋看她的目光深了些,因為她在裡面看到了侵占欲,像漲潮的大海,洶湧澎湃,透著危險。

    心跳有些加快,她輕咳一聲,問:「你吃晚飯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現在還不到十點,樓下還有好多好吃的。」

    溫峋扯領帶的手還放在原處,五指修長,曲起的食指放在領結處,另外幾根手指握住打結的地方,又用力扯了扯。

    媽的,他現在不想吃飯,想吃別的,所以全身上下都躁得慌。

    襯衫領口上方,輪廓深刻的喉結不耐滾動,他盯著面前誘人得要命的女孩,說:「吃了。」

    剛出口,他和許星都愣了一下。

    他的聲音啞透,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低低沉沉的。

    怕嚇著她,溫峋閉著眼睛,伸手捂臉,想平復心情。但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誰他媽讓你裹著浴巾就出來的?滾回去把衣服穿上!」

    好兇,如果不是他沙啞的嗓音出賣他壓抑的情緒的話。

    因為忍耐,許星看見他脖頸處凸起的青筋,視線下移,胸膛的起伏很大,金屬皮帶扣下,一個不甚明顯的反應。

    許星耳朵尖都要紅得滴血,連忙轉過身,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跑。

    跑到一半突然停下來,小聲問他:「那你……可以幫我吹頭髮嗎?」

    她的頭髮很長,又多,每次都要吹好久,所以她不是很想吹。

    溫峋呼吸陡然間變得急促,死死咬著牙。

    過了兩秒,長長吐出一口氣:「換好叫我。」

    衛生間的門打開又關上。

    溫峋終於抬步往裡走,領帶被他扯出來丟到沙發上。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就往嘴裡灌。

    冷冰冰的液體順著食管抵達胃部,將他身體裡的邪火澆滅一些。

    她是他用心養護的玫瑰,他總怕嚇著她,一直忍著,克制著,可那小王八蛋,總往他面前湊。

    兩秒灌進一大瓶水,衛生間的門被重新打開,一顆小腦袋伸出來,伴著她軟軟的聲音:「溫峋,我好了。」

    溫峋側頭,見她確實穿好了衣服,擰緊瓶蓋,朝她走去。

    給她吹頭髮已經是一件極為熟練的事,許星乖乖在他面前站著,吹風機「嗡嗡」的聲音箱在耳側,熱風呼啦啦的。

    她從鏡子裡看見男人冷硬的臉,他很專注,漆黑的視線除了她的頭髮,哪裡也不看。下頜線條乾淨流暢,透著凌厲,咬肌繃得死緊。

    許星眨眨眼睛,發現他離她好像有點遠,不像平時給她吹頭髮那般離得近。

    她想到他的反應,耳根微微泛紅。

    溫峋簡直要發瘋,根本不敢靠近她一步。

    因為她今天穿的是睡裙,偏偏後背是大片的鏤空,只用絲帶將兩片衣服連接起來,在肩胛骨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剛剛被澆下去的邪火,又噌噌噌往上漲。

    他已經有些疼了。

    「好了。」

    二十分鐘後,他關掉吹風,轉過身去拔吹風的線,把線仔細纏繞起來。

    因此,他背對著許星,輕輕鬆了口氣。

    他今天穿著白色襯衫,因為要穿正裝,襯衣下擺扎進西褲里,肩胛骨將他後背的襯衫撐出兩個凸起。

    按理說,他現在已經極力忍耐,如果她識趣的話,應該立馬退出去,窩到床上,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但莫名的有點不太想,所以稍稍上前兩步,隔著他薄薄的襯衫,吻上他的後背。

    唇瓣落在他背上的瞬間,許星感覺他全身都繃緊了,硬得像一塊石頭。

    她聽見他粗重的喘息,手裡的吹風被他扔在檯面上,發出「啪」一聲響。

    他轉身,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一下拎起。

    「啊——」

    許星被嚇得驚呼一聲,連忙抱住他的脖頸。

    溫峋將她放在洗手台上,擠進她雙腿間,逼近她。

    額上青筋暴跳,漆黑瞳仁里印著小小兩個她。

    愛欲,情慾,如同汪洋大海,奔騰著,洶湧著。

    他咬牙切齒:「非得招我是不是!?」

    他額間都浸出了汗,本就凌厲的線條變得更加鋒利,右眼皮上的小痣微微跳動,掐著她腰的手好用力。

    許星悄悄咽了口唾沫,手指撫上他眼皮的小痣,小聲問:「給招嗎?」

    「媽的,」他低罵一聲,咬牙道,「別後悔!」

    溫峋要被她折磨死,大掌扣住她的後腦用力吻上去。

    他吻得急切又兇猛,像要吃人的野獸。大掌在她後腰處摩挲,透過綁帶的縫隙,滾燙的掌心與細膩的皮膚相觸。

    許星抱住他的脖頸,乖乖閉上眼,輕輕柔柔回應他的吻,纖長的睫毛一下又一下打著顫。

    今天晚上她可能會睡不好,但是……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男人將她一把抱起,扯過一旁的浴巾,往房間裡的大床走。

    許星被他丟到大床上,浴巾墊在她身下。

    不能把床弄髒,要不然今晚就沒得睡了。

    她腦子有些懵,想要起來,溫峋已經壓下來,大掌墊在她後腦,讓她枕在自己掌心,撬開她的唇齒,深深吻過去。

    邊吻邊伸手去拿一旁的遙控器,將落地窗的窗簾合上。

    滾燙的掌心從睡裙下擺伸進去,順著她的腿根往上時,愣住。

    他呼吸加重,雙眼被情緒籠罩:「你他媽……」

    許星整個人都是紅的,羞得不敢看他,五指揪住他肩頭的襯衫,小小聲:「忘……忘了……」

    她剛才太急,只拿了睡裙,忘了拿內褲。

    「老子早晚被你磨死!」

    他附身,去吻她的脖頸,帶著急切,不輕不重的咬著。

    吻痕和齒印一同就在她細嫩的皮膚上。

    睡裙和襯衫雙雙墜地,房間裡漸漸響起輕微的哼聲,像小貓,克制又嬌軟。

    「咔噠。」

    金屬扣被打開的聲音。

    「溫……溫峋……」許星眼睛潮濕,提醒他,「沒……沒有那個……」

    「有。」溫峋俯身,親親她濕漉漉的眼睛,「回來路上買了。」

    在便利店買棒棒糖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拿了一盒。

    他知道,他能克制不碰她,但那一刻的心猿意馬讓他失了智。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

    許星害羞,只敢輕輕嗚咽,她甚至害怕聲音會傳到隔壁。

    可偏偏溫峋使壞,非要聽見她更多,於是故意折磨她。

    等她真的忍不住溢出了聲兒,又完全被本能所驅使,忘了一開始的溫柔和照顧,變得急不可耐。

    許星早已經忘了時間,只知道她被溫峋抱著去洗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濕的。

    眼睛是濕的,額間是濕的,脖頸和鎖骨是濕的,後背和手臂也是濕的,就連被吹乾的頭髮都變得濕漉漉。

    愛人沉重的呼吸在耳畔,他的短髮和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不時用滾燙的唇瓣親親她的側頸,給她溫柔的撫慰。

    一同變得潮濕的還有被丟棄在大床上的浴巾,濕淋淋的,纏著一小灘紅色血漬。

    許星看了一眼,羞得將頭埋進愛人的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