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峋哥把小孩嚇哭了

    兩人一直逗留到初七才回燕城。

    期間去了一趟胡女士家裡。

    胡女士依舊風情嫵媚,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意味。即便是在家,她依舊畫了全妝,從頭髮絲精緻到了腳底板。

    站在陽台抽菸的時候,她調侃溫峋老牛吃嫩草。

    溫峋挑眉,唇角一點痞壞的笑,說彼此彼此。

    胡女士最近養了個小鮮肉,人長得好看,陽光帥氣,身材也好,重點是活兒好。

    幾年前的小豆丁現在已經上幼兒園大班,等下半年就該上小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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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星在客廳和他一起拼樂高,一大一小兩個人玩得開心。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唇邊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喉結滾動,他說:「這些年,謝了。幫著照顧那一老一小。」

    「沒什麼謝不謝的,我也就前兩年照看了一下,後面都是星星一個人撐著。」胡女士小小感嘆一聲,「老娘這輩子見過那麼多人,像她這麼倔的還是頭一個。」

    「對了,聽說你今年想開一個安保公司?」

    溫峋收回落在許星身上的目光,看向身邊的女人,眉梢微挑:「怎麼?胡老闆感興趣?」

    「有錢一起賺唄,等以後你自己有孩子了,就知道養孩子很費錢的。再說了,這世上會有人嫌錢多嗎?」

    「不怕血本無歸?」

    「做生意嘛,有賺有虧很正常。賺了,每年的分紅不能少。虧了,就當我給你隨的結婚份子錢。」

    溫峋沒忍住笑出聲來,張揚的眉骨下一雙眼睛漆黑銳利:「行啊,要是虧了,結婚就不給你發請帖了。」

    許星聽見他的笑聲,轉過頭來,正好迎上溫峋看過來的目光。

    她下意識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乾淨又明媚。

    漂亮得讓人心尖發癢。

    溫峋用舌尖將棒棒糖一卷,牙齒稍微用力,嘎嘣兩下將硬糖果嚼碎。

    荔枝味的糖末散了滿嘴,他「嘖」了一聲,隨手將棒棒糖杆丟進垃圾桶,果然還是不太喜歡荔枝味。

    「走了。」

    說完,他邁開大步朝許星走去,將蹲在地上的女孩牽起,扯過一旁的濕巾給她擦手。

    「你們聊完了?」她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說什麼了呀?你笑得這麼開心。」

    聞言,溫峋抬眸瞅了她一眼:「說結婚不給她發請帖了,免得有人吃醋。」

    許星:「???」

    她急了,踢他小腿:「哪有你這麼亂說的?!我什麼時候吃醋了?」

    「真沒有?」男人笑著給她擦另一隻手,言語間帶著揶揄。

    許星:「……」

    那都是少女時期的事了!後面真的一點都沒有吃過!

    給許星擦手擦到一半,溫峋的褲子突然被扯了一下。

    他低頭,就看見個頭還不到他腰的小朋友伸出自己兩隻爪子:「叔叔,擦手手。」

    溫峋沒理他,先給許星擦完,然後抽了兩張濕紙巾,隨便塞他手裡:「自己擦。」

    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老大不小了,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小朋友:「???」

    小朋友:「那你為什麼不讓姐姐自己擦手?她都是大人了。」

    溫峋笑得有些壞,反手將許星的手一握,吊兒郎當的,有些痞氣:「老子的媳婦兒當然要老子自己照顧,懂不懂,小蠢蛋?」

    許星臉蛋蹭一下爆紅,趕緊扯溫峋的袖子:「你你你……你別在小朋友面前亂說!」

    

    一轉頭就看見許星紅透的臉,男人唇角揚起,壓低了聲音問:「怎麼?不給當?」

    許星:「……」

    小朋友仰著頭,天真的大眼睛在兩個大人之間轉過來,掃過去。

    「不是……」許星要羞死了,視線和小朋友充滿求知慾的眼睛一撞,連耳朵尖都有點紅。

    想都沒想地一腳踹向溫峋小腿,「不許說了!」

    男人愉悅地笑起來:「好好好,不說。」

    小朋友沒想到有人被踢了還笑得這麼開心,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為了讓那個看起來很兇的叔叔再開心點,有樣學樣照著溫峋小腿踢了一腳。

    踢完邊笑邊拍手,等著很兇的叔叔誇他。

    但很兇的叔叔不但沒有誇他,反而冷著一張臉,漆黑銳利的眼睛不悅地盯著他。

    因為長得冷硬,溫峋生氣或者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像要拐賣小孩的壞叔叔,又凶又狠。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吃掉。

    小朋友臉上的笑瞬間僵住,雙手還沒來得急合攏,突然「哇」一聲哭出來。

    聲音嘹亮,邊哭邊退,等覺得自己安全了,立馬轉身朝胡女士跑過去。

    邊跑邊喊媽媽。

    許星:「……」

    許星捂臉:「你嚇他幹嘛呀?」

    溫峋很無辜,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甚至沒有說一句話。

    胡女士把手裡的煙丟了,將小朋友一把抱起,給他擦眼淚,覺得有些好笑。

    「人家一沒打你,二沒踹你,怎麼跟個慫包一樣,哭個沒完?」

    小朋友把臉埋進她肩膀,小聲抽泣。

    但是那個叔叔就是很兇啊,像要吃人……

    直到溫峋帶著許星離開,他都沒從胡女士肩膀上起來。

    車上,許星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轉頭,目光炯炯:「溫峋,以後要是我們有小朋友了,你不會一出現就把人嚇哭,然後丟給我哄吧?」

    溫峋:「……」

    他伸手把快湊到跟前的小腦袋推回去:「一天天的,淨瞎想。」

    要真那樣,她得先把她哄好,再去看始作俑者。

    小孩子嘛,打一頓就乖了。

    「但是你一眼就把別的小朋友嚇哭了!」

    溫峋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他深吸一口氣,問:「那是我的嗎?」

    許星:「不是。」

    溫峋:「那不就得了。」

    別人家的小屁孩,關他什麼事?

    許星:「……」

    竟然無法反駁。

    許星:「那你以後多笑笑,別總是虎著一張臉。」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不能是那種要做壞事的笑,像對我一樣就好。」

    對她笑的溫峋,是世界上最柔軟最包容的溫峋。

    溫峋:「……」

    他這是要開始賣笑為生了?

    前面紅燈亮起,他停車,側頭瞧著坐在副駕駛的姑娘。

    她還保持著傾身的姿勢,鹿眼撲閃,很是期待。

    男人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眉眼冷厲:「世界上哪來這麼多你?」值得他一個個破例去對待?

    許星怔住,突然一下笑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過來,在他臉頰親了好多下。

    溫峋笑著任她親,等紅燈開始閃爍的時候,大掌揉著她的後腦:「行了,回去讓你親個夠,乖乖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