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渴望她太久

    溫峋直直看著她,沒說話。只是一雙漆黑的眼睛像岩石一樣,堅硬冰冷。

    她準備故技重施,再親他一下,卻被溫峋偏頭躲過。

    吻落在了他硬朗的側臉。

    「別他媽撒嬌!」男人聲音有點啞,依舊冷冰冰的,「一犯錯就來這招,還沒用夠?!」

    許星雙臂後移,環住他的脖頸,下巴墊在他肩上,柔軟的唇瓣輕輕蹭他血管凸起的側頸。

    「對你有用不就行了?」

    她開始耍無賴,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脖頸,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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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峋一躲她就追上去,把他惹得全身肌肉都鼓起緊繃。

    「你他媽……」男人聲音啞透,額角青筋暴起,冒尖的喉結不住滾動,「不許親了!」

    「我……」

    「再親就給老子滾出去!」他忍得要命,依舊兇巴巴的。

    許星怕他真把自己給扔出去,從他脖頸處起來:「哦……」

    她說,「我發誓,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告訴你,保證不瞞著你了!我要是再瞞著你,我就……」

    她偏著頭想了一會兒,望進他黑漆漆,凶神惡煞的眼裡。

    心尖一縮,癟著嘴,「就罰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

    溫峋眼神陡然一變,托著屁//股的手捏緊了她大腿根,惡狠狠道:「誰他媽讓你說這個了?!換一個!」

    讓她一輩子都見不到他,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女孩心尖泛甜,低頭在他唇瓣啄了一下,漂亮眸子裡泛著狡黠的光:「那就讓許志舒長命百歲。」

    溫峋瞧著她,沒說話。

    「這已經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了!」許星晃著他的脖頸,額頭抵著他,「溫峋哥哥,別生氣了嘛,我知道錯了。」

    男人扶著她後背的手緩緩上移,直到張開的虎口卡住她的後脖頸,掌心微微收攏,按住她的脖子,將她壓得更低。

    兩人鼻尖抵著鼻尖,溫熱的呼吸彼此交纏。

    「怦怦怦——」

    許星心跳的聲音大得嚇人。

    溫峋不親她,就靠著她的唇邊,壓低聲音問:「還敢不敢自作主張了?嗯?一天天的,盡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許星睫毛顫了顫,想去親他,又被溫峋躲過。

    她乖乖回答:「不了,什麼都告訴你。」

    音落,溫峋仰頭,一下堵住她的唇。

    他的吻和許星小姑娘一樣玩鬧的吻不同,他每一次都吻得又深又重,攪//著她的舌//尖,咬著她的唇邊。

    像猛獸一樣,兇狠又熱烈,占有欲超強。

    他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抵在門上,大掌按住她的後脖頸,叫她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許星被這充滿男性氣息的吻惹得小小哼了一聲,卻沒想到將男人心裡關於情//欲的網盡數勾了出來。

    他吻得好兇,房間裡全是接吻時發出的曖昧水聲,許星感覺頭腦發懵,有些缺氧。

    蔥白的手指揪緊了他肩上的衣服,抓出一個個不規則衣褶。

    腦子不是很清楚,卻莫名從他的吻里嘗到點驚慌,心疼,還有後怕的味道,他像是藉此證明她還好好的。

    在她快要缺氧暈過去的時候,溫峋終於鬆開她,轉而去親她小巧的下巴,親她纖細修長的脖頸。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呼吸著。

    脖頸處傳來的濕//癢讓她小小打了個顫,鼻尖溢出一聲輕//哼。

    恍惚間,她聽到溫峋沙啞的聲音:「我他媽就不該讓你一個人!」

    

    天知道他在國外看到推送的時候有多想立刻回到她身邊。

    荷蘭和國內有時差,她這邊晚上十點,在他那邊才下午三點。

    所幸,當天他們出發時間比較晚,他想著十點了,她可能剛要休息了,於是準備抽空和她發個晚安。

    沒想到一打開是手機就收到一個大驚喜。

    他全程看完許星的直播,聽著她複述許志舒的惡性,看她用溫柔的語調,平平淡淡說出「許星,你怎麼還不去死」的時候,整顆心臟都揪成了一團。

    那一刻,他想如果世上真的有魔法的話,他一定會選瞬移。

    不管何時何地,只要她難過了,他就能立刻出現在她身邊,抱著她,哄著她,替她處理乾淨身邊的垃圾。

    讓她在他建造的溫室里,無憂無慮,平平安安地長大。

    她說他是很好很好的男朋友,但她不知道,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多挫敗。

    他的寶貝被欺負了,他不僅不能幫她,甚至還有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說不出是生氣更多還是心疼更多,也說不出到底是生她的氣,還是埋怨自己的無能。


    所以,他氣得咬了她一下。

    「啊——」

    許星小小驚叫一聲,又嬌又軟:「溫峋,疼……」

    溫峋溫柔地親親被他咬過的地方,抱著她往客廳走。

    走到一半,許星感覺耳廓一陣溫熱,聽見他嘶啞的聲音:「媽的,老子早晚死在你手上!」

    他抱她坐在沙發上,仰頭親她的唇瓣。

    少女身體嬌//軟,跪坐在他腿上,羽絨服落到地板上。

    他帶著薄繭的手從毛.衣.下.擺.伸.進去,握住她細..膩..軟..滑的腰,拇指在她腰..腹處滑.動。

    許星覺得有些癢,想躲。

    她一動,他就收緊了虎口,掐得她有些疼。

    兩秒後又鬆開,迅速將手從她毛衣里拿出來,隔著毛衣,用力握住她細軟的腰肢,將她推遠一些。

    他也從她唇瓣處離開,漆黑雙眸定定瞧著她,呼吸有些急。

    許星紅著臉,有些害羞,不敢和他對視,可又忍不住想看他,於是悄悄瞭起眼皮,準備偷偷看一眼,卻被他抓了個正著。

    心尖一陣劇烈震顫,她被他的眼神嚇到。

    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濃鬱熱烈,飽含欲//色,赤..裸..裸,明晃晃地看著她,不帶一絲隱藏。

    明明那麼渴望,他卻生生克制,不再進一步。

    許星小口出氣,唇瓣是一片穠麗的緋色,搭在他肩頭的指尖抬起,帶了點顫意,落在他額角。

    「幹什麼!」溫峋的神經是緊繃的,聲音也是緊繃的,放在她腰上的手差點沒把她掐斷。

    許星小小咽了口唾沫,指尖碰到他額角暴起的青筋,一片濕潤。

    有汗珠順著她的指尖淌進她掌心。

    「你流汗了。」

    男人輪廓冷硬,單眼皮如刀鋒利,鼻尖都沁出了細小的汗珠。

    他惡狠狠道:「老子又不是死的!」

    他身體裡就像//插//了根熱得快,熱氣騰騰騰上漲,把他渾身的血都燒沸了。

    這他媽要是不出汗,那才真是有鬼了!

    從四年前那個光//裸的背影到現在,他渴望她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