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低啞著聲音叫她寶貝

    看著這條言簡意賅,絕不多說一個字的消息,許星驀地笑出來。

    他那邊應該還在下午,但他記著她這邊已經晚上十二點,所以沒有多發別的消息。

    但她現在不想這麼早睡:[我剛睡醒,你就給我發消息過來了,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溫峋沒有回她,而是直接給她打了視頻電話。

    看著屏幕上的視頻請求,許星一下慌了神,著急忙慌把手機丟出去,坐在床上,呆愣愣地看著屏幕。

    她剛剛才哭過,眼睛肯定還是紅的。要是視頻,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肯定又要擔心她,她不想讓他分心。

    可要是直接掛斷,又有些可疑。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她第一次覺得視頻請求就像一個炸彈!炸得她頭皮發麻,不知所措。 ✻

    就在她猶豫著接還是不接的時候,電話掛斷了,一條新消息進來。

    [怎麼不接電話?發生什麼事了?]

    許星心尖一縮,驚嘆於他的敏銳。

    爬過去捧著手機打字:[不想讓你看見我剛睡醒的醜樣子……]

    不想讓他分心,所以她撒了一個小小的謊。

    溫峋發了一連串問號過來。

    然後跟了句:[你睡覺睡得亂踢被子,四仰八叉,雙眼發懵,還只想撒嬌的樣子老子又不是沒有見過。]

    許星:「……」

    滿頭黑線滑下,她真是,所有的黑料都被這個男人掌握得一清二楚。

    她氣急敗壞回覆:[那不一樣,你不能把小時候的和現在的我混為一談!]

    [怎麼不一樣了?小時候的你就不是你了?再說了,你都十七八歲半大姑娘了,還算個屁的小時候。]

    許星:「……」

    隔著屏幕她都能想像得到對面的男人低頭打字時,唇角微勾的模樣。有點壞,有點痞,還十分欠打,疏懶閒散地逗她。

    但莫名的,鬱結的心氣消散不少。

    她躺在被窩裡,撇了撇嘴:[沒成年之前都是小朋友,不接受任何老男人的反駁。]

    消息發出去之後,她就開始數數,數到3,屏幕頂端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她噗嗤一笑,把上一條消息撤回。

    說出去的話,也是可以撤回的,撤回了,就當她沒說過這句話。

    下一秒:[撤回幹什麼?當老子沒看見?來,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許星抱著手機嘿嘿笑,發了個「略略略」的表情過去:[我說什麼了?我不知道!]

    幾乎是瞬間,新消息傳過來,卻不是文字,而是一句5秒的語音。

    許星點開,裡面傳來男人沙啞帶笑的聲音:「行,你等著,早晚有一天,你得親手把老男人這個稱號給老子收回去!」

    他的笑聲裡帶著壞,像是吃定了她。

    許星猛地想起那天她跪坐在他腿上,被他折磨揪緊了他黑色西服的場景。

    頓時心跳加快,整個人都開始發熱。

    她熱得一腳踢開被子,掌心捂著自己的臉頰,好燙。

    她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你無賴,我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

    他又給她發過來語音,先是一聲愉悅的嗤笑,震在她耳邊,然後他說:「睡吧,晚安。」

    嗓音略低,像是誘哄,過了兩秒,他輕輕說:「……寶貝。」

    他低啞著聲音叫她寶貝,熟練到好像已經在唇齒間翻滾了無數遍,終於在此刻輕聲叫出口。

    

    許星腦子「轟」地一聲炸了,心臟驀地狂跳,腦子裡全是那兩個字。

    他叫她寶貝,那麼自然,那麼親昵。

    她興奮得在床上打滾。

    今夜,前兩個小時,她沉溺在悲傷的夢裡,哭濕了枕頭。卻在後半夜,做了一個又一個美夢,美到足以填補她所有的遺憾。

    -

    第二天,許星下午才有課,她一直賴床到十點才起,然後去水果店幫楊萍萍一起看鋪子。

    人多的時候她就幫著收銀,人少的時候她就抱著速寫本坐在小板凳上畫畫。

    除了油畫,她最喜歡的就是速寫。

    短短几分鐘就可以將一個人的動態固定在紙上,那幾分鐘被充分高效的利用,是最有價值的幾分鐘。所以她喜歡觀察在水果店裡來來往往的人。

    學校兩點上課,下午一點她才從水果店離開,趕地鐵到學校。

    她在學校有宿舍,如果忙實驗,寫論文的時候就住在那邊。早上沒課又不忙的時候,她都會在家陪楊萍萍住。

    下午的課講沉積學原理,許星正認真做著筆記,教室里突然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不時聽到「臥槽」「這真的假的」「她竟然是這種人」等等言論。

    地質勘探的研究生本來就不多,專業課都是兩三個班級一起上,二十來人的教室里幾即便有人竊竊私語,聲音還是很明顯。

    講沉積學原理的是一位老教授,脾氣比較大,聽到有人說話就「啪啪」拍桌子。

    吹鬍子瞪眼地看著圍在一起說話的幾個男生:「吵什麼吵?還有沒有點課堂紀律了?不想聽就出去,別打擾別的同學上課!」

    老教授一說話,後面的人全都閉了嘴巴。

    許星對這些事情向來持事不關己的態度,也沒多管,繼續上課。

    然而剛聽不到兩句,坐在她旁邊的白露也小小地「臥槽」了一聲。

    她這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老教授一眼等過來:「白露,又是你!天天蔑視課堂紀律,是不是不想要平時分了?!」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錯了,再也不敢了!」白露立馬裝孫子認錯,「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吧!我那平時分,您要是再扣,就真扣沒了。」

    老教授哼了一聲:「知道還不安分守己?坐下。」

    白露殷勤地應了一聲,然後坐下。

    俞芽扯了扯她的袖子,朝她擠眉弄眼。

    白露也急得不行,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兩條眉毛都快打結了。

    許星看著她們之間的小動作,一臉莫名其妙,趁著老教授轉過身去板書的時候,戳了戳白露的手臂,小聲問:「你倆幹嘛呢?」

    白露和俞芽就像偷情被抓了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兩秒後,兩人一臉假笑轉頭看著她,搖了搖頭。

    許星:「???」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有人瘋狂在年級大群里圈她,都在問:[許星,這是你嗎?]

    她滿臉狐疑地點開一條連接,點進去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他得不得病,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許星霎時愣在原地,兩秒後,反應過來,什麼狗屁的偶遇,都是假的!

    這一切都是柳荷算計好的!

    她冷笑,行,她不打狗,狗非要湊上來挨打,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