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男人得寸進尺地吻在她耳尖

    車門砸在他的手臂上,余晏低低痛呼一聲,手裡握著的東西全都散在了計程車后座和車底。

    宋婕驚呼一聲,連忙打開車門,神色焦急:「余晏,你沒事吧?我看看,碰到哪兒了?」

    「沒事沒事,你別管。」余晏按住她的肩膀,沒讓她下車,「你手上的暖寶寶要是不熱了,你就撕一個新的換上,別凍著。」

    說完,幫她把車門關上,又到前面去敲了敲副駕駛的車門。 ✳❈

    副駕駛的車窗被打開,余晏揉著被夾的手臂,說:「師傅,您一會兒記得把她送進小區。她們那小區,計程車能進去。」

    師傅應下,笑著說:「小伙子還挺關心女朋友。」

    余晏連忙擺手,撇清關係:「不不不,不是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宋婕:「???」

    普通朋友???

    她炸了:「師傅,你管這路邊的野貓野狗幹嘛?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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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看著余晏,聳聳肩,無奈地笑了笑,緩緩搖上車窗,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我信你個鬼」幾個大字。

    余晏:「……」

    后座的車窗突然打開,從裡面飛出來一袋紅白相間的東西,不偏不倚砸到他胸口,又落到地上。

    女孩氣呼呼的聲音傳出來:「把你的東西拿走,我才不要!」

    音落,車窗關上,計程車從他面前呼嘯而過。

    余晏頭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雪花,他站在原地,摘下眼鏡擦了擦,把上面的霧氣擦掉又戴上。

    視線剛好捕捉到計程車遠去的尾巴。

    等車子再也看不見的時候,他才去去捂自己被車門夾到的手,低低「嘶」了一聲,有點痛。

    隨後彎下腰,撿起被宋婕丟出來的暖寶寶,揣進羽絨服的口袋裡。

    完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像在安撫被拋棄的小朋友。

    雪越下越大,剛好有計程車過來,他攔住,上車後報了地名,便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手機在持續不停地震動,可能有人給他打電話,但他沒管。

    -

    許星還在半路就收到宋婕的吐槽微信。

    她直接發的語音,聽語氣已經被氣得沒了神志,語氣里滿滿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以及對余晏種種行為的不理解。

    「我的老天,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我在追他吧?還是什麼普通朋友,我可去她妹妹的普通朋友!」

    許星:「……」

    余晏的行為確實讓人有些不解,你說他喜歡宋婕吧,他恨不得把兩人之間的關係怕撇得乾乾淨淨的。你說他不喜歡吧,可他的行為又實在說不過去。

    他還不是溫峋和她的這種關係,對她好,是把她當妹妹來寵的,還有一個理由在裡頭。

    但余晏……完全就是一個大寫的莫名其妙。

    她晃了晃溫峋的衣擺:「溫峋,你說余晏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他的態度好曖昧啊……」

    

    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因為她發現溫峋好像在走神,而且表情也有點嚴肅。從剛才開始就沒怎麼說話,好像藏著什麼心事。

    她向前跨了一大步,一個轉身,在他面前站定。


    許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他本想打個哈哈過去,但一對上女孩認真的臉蛋,執著的眼神,那點想暫時瞞著她的念頭瞬間沒了。

    他正色,眉眼微壓,手臂攬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漆黑凌厲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她。

    「我確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和你說……」沒了懶散閒適的語氣,他的聲音很嚴肅。

    雪地里,路燈下,溫峋收起了那副痞帥模樣,變得異常認真,將自己的計劃和許星說了一遍。

    許星聽完後愣住,小手抓住他的衣襟,鴉羽似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小聲問:「是為了我嗎?」

    「有一部分是為了你,」溫峋實話實話,「還有一部分是為了退伍後找不到工作的戰友們。」

    許星知道他一直遵守著作為一個兵的責任,她不能拒絕他,不能說不讓他做。

    只是小聲問:「那……會有危險嗎?」

    「一般情況下不會,」溫峋耐心給她解答,「國內的安保都是護送一些明星大腕,豪門富商,價值不菲的珠寶,古物什麼的。我在城裡,不是在邊境,不會有那麼多危險。」

    許星還是有些怕:「那如果你要和環亞那邊的人出任務的話……」

    男人粗糲的拇指摩挲著她已經被風吹得有些冰冷的臉頰:「極端情況下才會碰到危險分子,環亞國際部負責了那麼多國家富商的安保,真正動上真刀真槍的也就兩三次,而且很快就結束了,也沒有出現人員傷亡。所以基本安全。」

    他把女孩的小腦袋按進自己懷裡,輕輕吻她的發頂,拇指指腹揉她的頭髮:「別擔心,我這輩子該失去的都失去了,現在就你一個人還在心尖上。」

    他嗓音有些沉,像是在說一個鄭重的諾言:「我不能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更不能因為我的無能失去你。」

    五指下移,抓住她白色毛絨絨的耳罩,往邊上挪開,露出一隻白嫩的小耳朵。

    隨後低頭,唇瓣靠近她耳邊,低聲笑起來:「你的男人無所不能。」

    嗓音有點啞,似挑逗,似調戲,灼熱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

    讓她耳朵後面那一小塊皮膚瞬間變得酥酥麻麻的,那酥癢瞬間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尾椎骨陣陣發麻。

    許星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剛剛的話好像有點擦邊。

    然而,還不等她想明白,男人已經得寸進尺地吻在她耳尖。

    透明傘面上的雪撲簌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