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是不可能的,白露她們目標明確直接定了一家小酒館,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正適合他們這個年紀。
許星去的時候他們已經玩上了,俞芽第一個發現她,立馬咋呼起來:「許星!你不厚道!我剛剛可都聽見了,有個男的在你身邊,他是誰是誰?!」
那低低沉沉性感得要命又超級無寵的聲音,俞芽只聽了一耳朵就忘不了,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還聽到了「啵」的一聲,人都快給她嚇沒了,電話啥時候掛的都不知道。
白露也跟著嚷嚷起來:「我就說她接電話的語氣不對,你還不信!有情況吧,肯定有情況吧!」 ✺★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在座的各位單身男士也跟著提心弔膽起來,一個個期期艾艾看著她,眼底全然是驚艷和迷戀。
許星今天穿了一件白的狐狸毛羽絨服,狐狸毛絨掛在羽絨服的帽子上,搖搖晃晃的。米白的圍巾將她小半張臉都裹住,只露出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
包間裡開著空調,溫度很高,她伸手摘了圍巾,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羽絨服被她脫下搭在椅子上,裡面是卡其色襯衫和同色系打底衫。高腰牛仔褲將她的腰襯得只有一個巴掌長。
女孩眉眼彎彎,笑得溫和動人,卻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男朋友啊。」
整個包廂突然安靜下來,這種詭異的安靜持續了大概十秒鐘,她都坐到椅子上了,其他人還一臉傻樣地看著她。
她有些疑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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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芽如夢初醒,衝過去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你你你你你說什麼?!是誰?!」
白露第二個清醒,一下撞開俞芽,有些語無倫次:「什……什麼玩意兒?!他是你的誰?!你你你再說一遍!」
見這兩人傻了吧唧的模樣,許星沒忍住笑出聲,再次一字一句說:「男朋友。」
白露:「……」
俞芽:「……」
同窗及愛慕者們:「……」
白露一巴掌拍向自己腦門,包間裡響起「啪」的一聲脆響,之後是她氣急敗壞的聲音:「許星,你是不是被山旮旯里的野男人給騙了?你這齣門一趟給老娘帶回來一個男朋友,你確定自己沒被那狗東西騙?」
俞芽狠狠咬著後槽牙,大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趨勢:「這他媽的,要讓我知道哪個小崽子敢動我地大女神,老娘非得宰了他。」
說完,一轉頭看向她身後十來個優質單身男青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瞅瞅你們,一個個的說著喜歡,慫得連個屁不敢放,這會兒好了,夢中情人被搶走了吧?!」
優質單身男青年們:「……」
這能怪他們嗎?還不是因為許星太難追了嗎?
白露似乎想起什麼,問:「不對啊,你不是說你有一個喜歡了四年多的男朋友嗎?你就出門做了一次勘探,就移情別戀了?」她摸著下巴,微微眯眼,「星崽,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許星仰頭,眼睛彎成了月牙,包間裡暖黃的光落在她臉上,使她變得明媚又溫柔:「就是他呀,我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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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溫峋接到許星電話時,正在和三個大小伙子吃飯。
剛接起電話聽了一句,臉色倏地一變,立馬站起身,眉心擰著,滿目擔憂:「地址發給我,乖乖坐著不許動!」
小胖幾人見他神色匆匆,以為大發生了什麼大事,連忙跟著他站起來:「峋哥,怎麼了?」
「許星喝醉了,我去接她。」他邊說邊穿上夾克,「帳我已經結了,你們吃完趕緊回家,別在外面瞎晃。」
說完這句,他便匆匆朝外跑去,邁開的步子有些大,有些急,手機貼在耳邊:「你身邊有多少人?」
女孩大著舌頭回:「好多,嘻嘻。溫峋哥哥,你怎麼還不來呀,我都要睡著了……」
溫峋跑到大馬路上,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名,壓低的聲音明顯帶著火氣:「你走之前我怎麼和你說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電話里的姑娘委委屈屈的嘟囔著:「不是……耳旁風,我玩遊戲輸了,總是……被罰酒。」她輕輕哼了一聲,「他們真討厭。」
溫峋剛想罵她知道要被罰酒就不能不玩遊戲嗎?就聽見她說:「不過,我……我有點高興,也……也想喝,嘿嘿……」
溫峋:「……」
許星今晚上喝了很多酒,有些難受,酒精侵蝕她的大腦,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為了緩解眩暈感,她只能趴在桌上休息。
其餘人還在玩遊戲,很熱鬧,不過她已經沒辦法再參與下去了。
趴了一會兒,她有些口渴,想水喝,但杯子裡沒水了,正準備去倒水,面前突然遞過來一杯水。
她暈暈乎乎地抬眸,看見對方人影在晃,一時間沒認出來到底是誰。
只聽那人說:「許星,你要找水嗎?我這兒有,你慢點喝。」
許星猶豫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喝,但實在太渴了,伸著腦袋去夠他手裡的水。
她迷糊的模樣實在太可愛,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小貓咪,懶懶的,要人哄。看得對方心猿意馬,忍不住朝她靠近了些許,想要搭上她的肩膀扶住她。
然而就在他的手距離她肩膀不到五厘米時,一隻腕骨分明,骨節修長的手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將他靠近許星的手硬生生拉開,同時攬住快要栽倒的許星,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懷裡。
那人力道極大,因為剛從外面進來,掌心還帶著刺骨的寒意,在握住他的一瞬間,他的手腕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同時自身側傳來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讓人冷不丁打了一個顫。
「誰他媽讓你碰她的?滾!」
冰冷沉肅的嗓音壓著明顯的火氣,周圍的空氣似乎凝滯了,包間裡的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飛行員夾克,衣襟半敞,站得筆直。肩背挺拔寬闊,碎發垂下來遮住眉骨,漆黑的眸子冰冷銳利,右眼皮上點綴著一顆黑色小痣,此刻也透著明晃晃的危險。
他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凜冽的寒氣,讓人無端發怵。
「你……你誰啊?」那人被他的氣勢嚇到,又著實害怕他剛硬兇狠的長相,哆嗦著問。
溫峋冷嗤一聲,將他的手用力一推,那人被推了個趔趄:「再敢碰她一下,老子現在就能讓你下地獄!」
包廂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幾乎落針可聞,因為溫峋強大的壓迫力和攻擊力,沒人敢說一句話。
就在這詭異安靜的氛圍中,許星好像終於確定面前的人是誰,從他腰腹間抬頭,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小奶貓似的:「溫峋哥哥……我……我好渴,喝水……水……」
然後眾人就看見剛才還一臉兇相,宛如一頭猛獸的男人頃刻間收斂了所有危險氣息,低頭垂眸,握著女孩的肩膀,蹲在她面前,低沉的嗓音變得溫柔,像是在哄小孩。
「你乖乖坐著,不要亂動,哥哥給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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