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好想親一下

    溫峋凌晨五點醒來,洗漱完,照常去跑步。

    空氣中全是濕潤的水汽,吸進肺腑,整片胸膛都潤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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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半小時後,他回到紋身店,許星已經起來開始每天的軍體拳晨練。

    她見溫峋跑步回來,愣了一下,噠噠噠跑到他面前:「我還以為你沒起床。」

    她剛才還準備打完這一遍就催他起來,沒想到他已經跑完了20公里回來。

    溫峋稍微有些喘,越過她去開門:「今天醒得早,又睡不著,提前出去了。快回去吃早餐,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學校。」他轉頭看了一眼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姑娘,嗤笑一聲,屈起指節敲了敲她的額頭,「這段時間別跟著我早起了,要考試了,先睡好比較重要。」

    許星捂著被他敲過的地方,笑著點了點頭:「那你快點洗完澡過來,我給你留早餐。」

    溫峋應了一聲,進屋,許星高高興興跑回家。

    送許星去學校的路上,溫峋冷不丁開口:「我一會兒有事兒出門一趟,可能明天中午才回來。中午自己回家吃飯,下晚自習早點回來,別讓阿婆擔心。」

    許星愣了一下,轉頭看溫峋,男人依舊頂著一張輪廓分明,鋒利冷銳的臉,眉峰微微斂著,似乎有點煩前面的車慢吞吞的。

    一般情況下,溫峋要出去前,都會提前和她說,順便叮囑一大堆有的沒的才離開。

    這樣突然離開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她有些不適應。

    她戳了戳溫峋的胳膊,溫峋側頭,看見她說:「為什麼這麼突然?有什麼急事嗎?」

    溫峋眉峰微揚,笑道:「不算急事兒,之前有客人預約了一個單。老子最近天天盯著你,差點就忘了,今天早上翻日曆的時候才想起來。」

    說完,他收了笑,變得有點凶,一本正經威脅:「別他媽以為老子走了,你就能無法無天了。好好學習,不許偷懶。」

    許星:「……」

    她當場翻了個白眼,笑話,她這麼自覺的人用得著他盯?

    許星中午回家,果然沒看見溫峋,問了小胖才知道,他剛送她回來,就直接走人了。

    許星不疑有他,反正他明天就會回來。

    果然,第二天中午,許星剛出校門,就看見溫峋的小寶來停在邊上,見她出來,他還按了按喇叭。

    她驀地笑出來,歡歡喜喜上車。

    雨還是沒停,不過今天只有毛毛雨,不大,像霧一樣,連頭髮都不能打濕。

    但許星沒打傘,從學校到溫峋的車上,有一段距離,她的頭髮上沾了霧蒙蒙的水汽。

    一上車,溫峋的暴脾氣就上來了:「守則第三條是什麼?」

    他嘴裡含著棒棒糖,說話有些含糊。

    許星:「……」

    她開始狡辯:「毛毛雨連衣服都打不濕,也沒必要打傘。再說,你不是來接我了嗎?」

    溫峋嘖了一聲,去掐她的臉,滿臉兇相:「都給你寫守則了,還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成年了就當老子管不了你了是吧?!」

    許星的臉被他掐起來一塊,她皺著眉去拍他的手,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裡是他凸起的骨節。

    溫峋被她一握,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鬆手,手背上的溫度暖暖的,她的掌心軟軟的。

    他收回手,咳了咳,餘光瞥見副駕駛上姑娘正在搓自己的臉。

    搓完了,還不忘甩他一個刀眼,表情就三個字:煩不煩?

    

    溫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他伸長手臂,抽了幾張衛生紙,嗓音輕柔:「過來。」

    許星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又動手動腳捏她的臉。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不教訓你,過來擦擦。」

    見他手裡果真捏著衛生紙,許星這才放心地往他那邊靠。

    溫峋也傾過身,一手托著她的臉,另一手拿著衛生紙輕輕地覆在她頭上,紙巾沾了霧蒙蒙的水汽,變得有些濕潤。拿著紙巾的那隻手,耐心的給她擦頭髮。

    他心無旁騖,心裡眼裡都是不能讓面前的小屁孩感冒。許星卻心如鹿撞,盯著他凸起的喉結,眨了眨眼,好想親一下。

    為了方便溫峋的動作,她微低著頭,眼瞼抬起,長長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覆在上面。

    她看不到溫峋的全臉,只能看見他稜角分明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凸起的喉結。他穿著T恤,圓領的,領口有點大,順著喉結往下,鎖骨交接的地方,有一個小窩窩,兩條鎖骨呈倒八字,漂亮地支棱著。

    許星眨了眨眼,偷偷咽了口唾沫,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了衣服下擺,又鬼使神差地鬆開,緩緩抬到半空,看樣子似乎是想去摸他的鎖骨,或者喉結。

    手伸到一半,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把輕柔寵溺的嗓音:「好了,以後出門記得帶傘,毛毛雨也是雨,別淋濕了。」

    許星如夢初醒,像是被蜜蜂蟄了一般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啪」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由於這聲「啪」過於響亮,兩人都愣了一下,溫峋垂眸,一臉莫名其妙:「幹嘛?知道自己做錯了,都學會扇自己巴掌了?」

    他輕笑,有些吊兒郎當的,「長大了就是不一樣,都會給長輩省力氣了。」他彎唇,眼睛眯起,壞心思地揶揄她,「真乖。」

    許星:「……」

    來個雷劈死她吧!

    她羞紅了臉,著急忙慌狡辯:「我……我我……我只是打嗝了!」

    溫峋睨她一眼,漆黑的瞳笑意濃重,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許星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下一秒又聽見他說:「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差點就見閻王的樣子老子都見過,還怕你打嗝?」

    許星:「……」

    溫峋沒再管她,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五月底,天晴了,太陽暖烘烘地照在大地上,溫度漸漸升高,隱隱往30度的方向走。

    楊萍萍的水果店進了新貨,早熟的油桃散發著陣陣香氣。

    小老太太洗了一個最大最香地給許星,許星邊啃桃子邊寫作業,楊萍萍在廚房裡忙活。

    不多時端出一個果盤,在樓下叫她:「星星。」

    許星放下筆,噔噔噔跑下樓。

    她還在樓梯上,楊萍萍便笑著說:「今天剛到的水果,新鮮著呢,我洗了點,你給小峋送過去。」

    許星接過果盤看了一眼,桃子,葡萄,楊梅一大堆。

    她拈了一顆楊梅放嘴裡,很大很甜。

    楊萍萍摸摸她的頭:「去吧,送完回來,外婆給你洗新鮮的。」

    許星笑著點頭,端著果盤朝對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