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人一耳光,打懵兩位家長

    戴胸牌的家長沒想到她會去而復返,瞪著她的那雙眼睛很漂亮,此刻卻充滿了恨意。

    似乎恨不得將她飲血啖肉,將她連肉帶骨頭活生生咽下去。

    她被那雙清凌凌的眼睛看得有些心慌,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微縮,將她女兒護在身後,對著疾步而來的許星結巴到:「你……你想做……」什麼。

    「啪——!」 ✥✥❂✮

    話還沒說完,許星已經又快又恨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她一直跟著溫峋鍛鍊,軍體拳已經使得爐火純青,力氣更是比之前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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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一打五都能把人的打得哭天喊地,更別說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手上力道根本就沒收,實打實地扇在了那位家長臉上。

    清脆的響聲響徹整個走廊,圍觀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像看神跡一樣看著一直以來乖得要命的許星,卻在兩秒後突然爆發出比剛才更為激烈的驚嘆聲。

    這還不夠,許星打完了第一個,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立馬轉身,手臂一起一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帶起的風和十二月的寒風混在一起,冷得讓人發顫。

    下一秒。

    「啪——!」 ✥✥❂✮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在賣衣服的那位家長身上。

    不僅兩位家長被打懵了,連趙麗蓉都被許星的操作震驚得合不攏嘴。

    她心裡眼裡的天才少女,優秀學生代表,極有可能改寫丹里一中歷史的學神,在回來上學的短短半天裡,不僅單方面打了同學,還在她面前明目張胆地扇同學家長耳光。

    今天這兩架都能直接寫進校史了,和她優秀到讓人驚嘆的成績排在一起。

    戴胸牌的家長率先反應過來,她的臉痛到麻木,如果現在有鏡子的話,她就能清晰地看見臉上發紅的巴掌印。

    她震驚地看著許星的背影,怒氣「蹭」一下漲上來,伸手就要去抓她的馬尾。

    偏偏這時候走廊響起一聲厲喝:「我他媽看誰敢動她!」

    男人聲音沉怒,裹著讓人膽寒的戾氣,在十二月的天裡,他就像一座危險而冰冷的雪山,冷得駭人。

    「你敢動她一下,老子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戴胸牌的家長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鎮上的人本來就不敢招惹溫峋。

    在他發瘋拿斧頭砸趙青青家的門,差點掐死趙青青之後,更沒人敢觸他的霉頭。

    他這一句話就像一道定身令,讓所有人都不敢動彈。

    而後,他沉著聲音叫:「許星,過來。」

    許星握緊被震得發麻的手心,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快速朝溫峋跑去,跟著他一起送楊萍萍去醫院。

    經過一班的時候,所有人都像看國寶一樣看著她,除了震驚以外還是震驚。

    朱慧慧直接傻眼,她沒想到許星能這麼剛。

    余晏更傻,還沒從上一件事中回過神來,女神就給了他致命一擊。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怪爽的?


    因為楊萍萍年紀大了,又突然暈倒,溫峋怕出什麼意外,讓醫生檢查得仔細一點。

    做完所有檢查,仔細詢問了楊萍萍暈倒的原因之後,醫生說是因為急火攻心導致的,等醒過來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病房裡。

    許星坐在楊萍萍床邊,雙手握住她已經漸漸蒼老的手,看著在床上昏睡過去的人,沉默著。

    溫峋從外面進來,就看見她一副呆愣愣的模樣,心底發澀。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兩人之間都沒有說話,同時沉默著看著病床上的老人。

    過了會兒,許星輕輕把頭低了下去,肩膀也耷拉著。

    只看背影,都知道她委屈極了。

    溫峋收回視線,落在她發頂,溫柔地拍了拍:「怎麼了?」

    許星先是搖搖頭,後來大概是覺得太委屈了,所以轉身,仰頭看他。

    問出了一句讓她很困惑的話:「長得漂亮是我的錯嗎?」

    因為長得漂亮,她就要被這麼多人嫉恨嗎?就要被人販子盯上嗎?就要忍受那些莫須有的謠言嗎?

    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也想好好生活,好好學習,有錯嗎?

    為什麼僅僅因為長得漂亮就讓她,讓她的媽媽來受這些罪呢?

    為什麼那些人會高高在上,覺得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諦呢?

    她不明白,這裡和她原來生活的地方差距太大了,充滿了虛假的友好,惡意的揣測,純良的人卻只有少數幾個。

    她眨了眨眼睛,神情落寞:「可是,我的一切都是媽媽給我的,她說我是她見過的最美的天使,又怎麼會是我們的錯呢?」

    溫峋只覺得整個胸腔都悶悶的難受,像是被人堵住了,刻意不讓他呼吸。

    悶得他整顆心臟都發澀發疼。

    他緩緩蹲下,握住女孩一隻手,抬起薄薄的眼皮,仰頭看她:「星星。」

    許星抬眸,望進他漆黑深沉的眼裡。

    「你聽著,長得漂亮是你的天資,不是你的錯,更不是賀姨的錯。是他們的錯。」他輕輕笑起來,抬手去捧她的臉,拇指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你看上帝多偏愛你,讓你長得這麼美好,多少人都羨慕不來。」

    「平庸且骯髒的人見不得美好的東西,因為他們沒有,所以才壞心思地想要毀滅。」他很認真,病房的燈光照在他眼裡,明明滅滅的,像星星在閃爍。

    「但上帝往往偏愛美好的東西,可又不能偏愛得太明目張胆,於是給你增加了一點小關卡。前面這麼多關都闖過來了,只剩下最後幾關,難道就能把你打垮了?更何況,還有我在你身邊呢,怕什麼?」

    他身上的稜角和凌厲完全退去,露出了一個完全柔軟,溫和的靈魂。輕聲軟語,細細的哄,生怕她難過一星半點。

    許星呆愣愣地看著他,長睫一下一下地扇著。

    她想,溫峋真的好溫柔,連哄她的話都說得那麼童話,好像她是被上帝遺棄人間的公主。

    剛才在學校死死憋著的眼淚突然起兵造反,不顧她的意願,爭先恐後地殺出來。

    溫峋拭去她的眼淚,柔聲笑問:「怎麼又哭了?」

    許星抬手握住他的手背,臉頰在他掌心蹭蹭,看著他,也笑得溫柔。

    「因為你講的故事好聽,像童話一樣。」

    柔軟又真誠,溫柔又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