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友相聚

  「你們的策劃案都做好了吧,進來開會。」王菲菲開口道。

  溫茉將列印好的策劃案拿起來進了會議室。

  王菲菲眉毛蹙起,看著自己手裡兩份大相逕庭的策劃案,仔細看,陳夕晚的還要更加完美一些。

  「奧運會陳夕晚去吧。」

  話落,陳夕晚笑盈盈的開口,「謝謝花姐,我一定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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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菲菲笑了下,「散會,溫茉跟我來一下。」

  溫茉進了她的辦公室,「花姐。」

  「嗯。」王菲菲將兩份策劃案扔到她面前。

  溫茉垂眸,拿起來看,眉毛皺到了一起。

  「有什麼想解釋的?」

  溫茉將策劃案放到桌子上,緩緩開口,「我沒有要解釋的,要解釋的應該是陳夕晚。」

  王菲菲挑眉,「哦?」

  「策劃案是我的,我不需要自證清白,花姐,你可以去調監控。」

  「也可以把她叫來我們一起對峙。」溫茉語氣輕輕的開口。

  王菲菲點頭,「如果策劃案真的是你的,我會把奧運會的採訪還給你。」

  溫茉抿唇笑道,「謝謝花姐。」

  溫茉出了辦公室,她視線瞟過去,陳夕晚連忙偏頭躲過視線。

  溫茉垂眸笑了下,這麼蠢的辦法只有你會用。

  她若無其事的坐回去,「花姐和你說什麼了?」陳夕晚故作鎮定的問。

  「你去問問唄?」溫茉的視線落在她身後。

  陳夕晚皺眉疑惑的回頭,卻迎面撞上了王菲菲,「花,花姐。」

  「工作時間聊閒篇,跟我到辦公室一趟。」

  溫茉低頭無聲的笑了笑。

  「老大,今天茉茉姐沒來啊?」

  池硯被這麼一問有些懵,他眯著眸子看向他們,「他來做什麼?」

  「她不是你女朋友嗎?」

  「誰告訴你的?」

  「餅乾啊。」小白開口道。

  「他還說你的手機壁紙就是她。」小羊在一旁繼續道。

  池硯輕咳了聲,「滾去訓練。」

  「好嘞。」兩人轉身離開。

  小白像想到什麼似的,他折返回來,「老大你可別告訴我你搞暗戀這一套。」

  池硯抬腿就是一腳,「我善意提醒嘛!」小白一臉無辜的開口。

  其餘的人在一旁看戲看的哈哈大笑。

  池硯接到醫院來的電話,驅車趕去,「周醫生。」

  周醫生點頭示意,「我的腿到底有沒有痊癒?」池硯直接了當的開口問。

  「從上次的檢查結果來看,如果你不作不去做一些危險的運動,大概率是不會復發的。」

  「這樣吧,你再去做個全面檢查。」

  池硯點頭,「好,謝謝周醫生。」

  他從周醫生的辦公室出來,迎面撞上了江來。

  江來的眸色中閃過一絲詫異,「池硯?」

  池硯也是一愣,沒想到在這能碰到他,「這麼多年你去哪了?」

  池硯看著江來,他變了許多,完全不會聯想到他曾經是那麼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他沉著穩重的讓池硯不敢認。

  「好久不見,江來。」池硯並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你等我一會,我去送個病例。」說完江來快步進了一個房間。

  池硯無奈的笑了下,想見的不想見的都見到了。

  像是害怕他走似的,江來很快出來,「你來醫院做什麼?」

  「來檢查身體唄,不然來這喝茶?」池硯笑著答。

  江來也低笑了下,他眸色一頓,池硯走路有輕微的不適,不仔細看其實根本看不出來,但江來是醫生,他一眼就看出來他的腿受了傷。

  「怎麼回事?」

  「什麼?」

  「腿,」說完,江來又開口,「實話實話,少給我滿嘴跑火車。」

  池硯像是被看穿了,無奈的笑了下,「之前出了個事故,傷到腿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江來語氣有些急。

  「早就過去了。」池硯攬過他的肩膀語氣輕鬆。

  「去見過溫茉了嗎?」

  「見了。」

  「好啊你,最後才來見我唄?」

  池硯低笑,「在比賽場上碰到溫茉的。」

  「純意外。」

  池硯知道盛開的事對他打擊很大,不然也不會完全變個樣子,他特意沒有提她。

  「賽場?」

  「我開了個俱樂部,打電競的。」

  「行啊,回歸老本行了。」江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才調到這個醫院不久。」江來開口道。

  「行了,我這有病人,回頭聊。」江來聽到有護士找,連忙道。

  池硯點頭,看著江來的身影莫名有些悲哀,他這幾年一定也很難熬。

  池硯被江來拉來看奧運會,卻沒想到在賽場上看到了陸時樾。


  池硯彎唇笑道,「他高中就是省隊的,他能加入國家隊,很正常。」

  江來嘁了一聲,「你這人真沒意思。」

  他站在100米自由式的高台上,觀眾席有許多他的粉絲為他歡呼吶喊。

  「那不是溫茉嗎?」江來的視線落在不遠處。

  池硯疑惑的看了過去,「她是記者,來這很正常。」

  江來點頭,「正好啊,咱們幾個都到齊了,一會一起聚聚。」

  池硯沒說話。

  比賽結束,陸時樾以一個身位的優勢成功拿下金牌。

  場上一陣掌聲轟鳴。

  溫茉被場上的氛圍所感染,難以平復心情,採訪時她的聲音激動的都有些顫抖。

  陸時樾一眼就認出了她,她笑著看向她的鏡頭,「很開心很過癮。」

  簡短的幾個字,說完他匆匆離開。

  王菲菲讓她努力拿下專訪,她見狀有些擔心,萬一他不喜歡被采怎麼辦。

  江來的電話打了過來,「溫茉,一起吃飯?」

  「我在工作。」溫茉拒絕道。

  「你回頭。」

  溫茉緩緩轉身,江來在觀眾席招手,溫茉露出一抹笑,池硯也在。

  「我得到今天的比賽結束才能離開。」溫茉有些遺憾的開口。

  「那好吧。」

  掛斷電話,江來嘆了口氣,「溫茉有工作,來不了。」

  「正好我也有事。」

  江來嘖了一聲,「你怎麼回事,剛剛還沒事呢,怎麼溫茉不來你就有事,你故意的吧?」

  池硯輕瞥了他一眼,「看完阿樾的比賽了,我們去找他。」

  「你還能進運動員的休息區?」

  「有阿樾呢,當然能進。」

  陸時樾收到江來的消息,出來接他們,「好久不見,阿硯。」

  池硯抿唇笑著,「好久不見,世界冠軍。」

  陸時樾搖頭低笑,「你能不能別這麼酸?」

  幾個人雖然很久沒見,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的感情,見面也絲毫感覺不到尷尬。

  「這幾年都去哪了,音信全無的。」

  池硯垂眸,散漫的開口,「你們商量好的吧,怎麼誰見了我都是這句話。」

  「煩不煩?」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溫茉工作一天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看到福來的那一刻,仿佛輕鬆了不少。

  她把它抱起來,「今天媽媽快要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