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侍女已經將鳳冠霞帔端了過來,穆清歌將梳子遞給風煙,而後將耶律宛的頭髮盤起來說:「嫁得如意郎君,你可會後悔?」
耶律宛不明白的抬眸看著穆清歌:「既然是如意郎君豈會後悔?」
「婚後的事情沒有人說的定,易將軍是鐵錚錚的男子漢,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負你。—(••÷[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耶律宛聽到這句話便已經滿足的笑了,穆清歌卻接下去說道:「但是正如他是將軍,沙場無眼,只要有戰事他就必須出征,如此你也不悔?」
耶律宛笑了搖搖頭說:「他若出征,我必相陪,我耶律宛不似一般女子只為等待丈夫歸來,不論凱旋與否,不論生死之間,我都願意陪著他,只要我和他的手不放,我相信就算是死亡也不會分開我們。」她是個烈性女子,就算是死,就算是飛蛾撲火也會陪著他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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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歌並無變色,因為她懂耶律宛。
而旁邊伺候的侍女聽到耶律宛這樣說紛紛都驚訝的看著耶律宛,心裡想著大戎公主果然是與眾不同,巾幗不讓鬚眉啊。
「王妃,鳳冠?」端著鳳冠的侍女說道。
穆清歌正要去接鳳冠,旁邊站著伺候穆清歌的侍女率先捧起鳳冠便要遞給穆清歌,端著盤子的侍女臉色微變並沒有表現出來,穆清歌面無神色接過鳳冠小心翼翼的戴在耶律宛的頭上,珠串緩緩的落下,穆清歌溫雅的笑著。
「王妃,公主時間差不多了,易將軍到了。」
耶律宛笑了,穆清歌伸手去拿喜帕正要給耶律宛蓋上,卻在這個時候感覺胸口一陣陣用來的疼痛,手中的喜帕落在地上,耶律宛猛地捂住胸口一口血就吐了出來,穆清歌隨後也跟著吐血昏厥過去,「王妃,公主。」一時之間房間都亂套了,而那個侍女卻很快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而外面接到消息之後的鳳絕塵和易水寒顧不得那麼多直接來了。
鳳絕塵看著軟榻之上的穆清歌臉色發冷,「清歌。」看著她嘴角的黑血,連忙叫道:「怎麼回事?傳太醫。」
「宛兒。」這邊易水寒抱著耶律宛急切的喚道。
後宮。
一直在門**集等候的季德妃終於看到阿雅走了進來,連忙問:「如何?」
阿雅謹慎的帶上門,「娘娘,成了。」
季德妃笑了,阿雅繼續說:「娘娘,如今九王府可以亂成了一鍋粥,大戎公主暴斃於九王府不管如何我們都已經脫離的關係。」
「那個宮女呢?」
阿雅眼中泛著冷光,「娘娘放心,奴婢已經處理好了,她已經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季德妃滿意的點點頭,「穆清歌啊穆清歌,真是可惜了,你怎麼都不會知道就這樣死在我的手裡了吧。」
「娘娘的毒果然有用,一觸即發,九王妃和大戎公主連口喘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那是自然,本宮原打算用清蓮散,不過本宮可不想她還有機會可以喘氣,阿雅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本宮重重有賞。」
「謝娘娘。」
季德妃轉過身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穆清歌啊穆清歌,我是說過你一定會死在我手裡的,只可惜你不知道啊。」
「是嗎?」
季德妃聽到穆清歌的聲音臉色猛地一變,只看到原本跪著的阿雅緩緩的站起來嘴角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只見『阿雅』緩緩的撕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穆清歌的面容,季德妃猛地後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著穆清歌:「你,你怎麼在這裡?」
「當日束兒之死恐怕就是知道你要在耶律宛的婚宴上下毒,所以你狠心殺死了她。」
「是又如何!?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季德妃冷冷的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我今日要下毒的?」
「你自持聰明,就以為我蠢嗎?當日我為何放過阿雅,是因為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
「你的這些小動作早就在我的面前一一展現,今日所出不過就是配合你演一齣戲而已。」風煙早就探明她想做什麼,所以她事先便已經和耶律宛說過了,耶律宛二話不說直接配合,剛才那個狀況不過是一場戲,起先她並不準備在耶律宛的婚禮上鬧這樣一處,所以在和耶律宛說的時候只是讓她注意一下,沒想到耶律宛二話不說直接說乾脆就將計就計。
「那耶律宛......」
「耶律宛如今已經過了易府的大門。」
季德妃狠狠地咬住下唇。
「我做事並不喜歡拖拖拉拉,這一次就讓我們一次解決好了。」
季德妃猛地後退一步,「你想做什麼,穆清歌你可不要忘了,本宮是德妃,是皇上的妃妾,你以為你可以動我,就算要處置也是皇上,輪不到你穆清歌。」
「是嗎?難不成季德妃到現在都沒有收到詔書嗎?」
「什麼詔書?」
「昭告天下的詔書,季氏德妃多次謀害宮中妃嬪和皇嗣,與人苟且,特昭告天下廢棄妃位,賜三尺白綾。」說完,穆清歌下意識拿出三尺白綾看著季德妃。
季德妃臉色頓時蒼白難看起來,「不,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你假傳聖旨,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穆清歌一把扣住季德妃想要逃走的手臂,「這份詔書是不是真的,我想你心裡明白的很。」
季德妃狠狠地瞪著穆清歌,而後一掌打過去,穆清歌閃身躲過,季德妃惡狠狠地說:「你以為你穆清歌要得了我的命嗎!?」
穆清歌不屑一顧的笑了而後手下利落的出手很直接的扣住季德妃的脖頸,將她的反抗化為烏有,季德妃驚恐的瞪大眼睛:「你,怎麼可能.......」
「你以為自己的武功很厲害嗎,不過是乘人之危罷了。」穆清歌諷刺的看著季德妃,季德妃臉色通紅髮紫恨不得吃了穆清歌,穆清歌給卻在這個時候笑了,鬆開季德妃,季德妃捂住自己的脖子正要出手,穆清歌早已經反腳踹中她的心口,季德妃直接被踹跌落在地上吐了口血。
穆清歌拿著手中的三尺白綾緩緩的走過去,季德妃連連後退:「你不能殺我,主人不會放過你的......」
「呵。」穆清歌嘲諷輕笑,「你應該比我更加明白,他要殺你之心不會比我少。」
季德妃被人說到痛楚臉色猛地一變,是啊,主人早就恨不得拔了她的皮,僅僅只是因為一個束兒,穆清歌說:「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束兒在他心裡到底占據什麼樣的地位。」
季德妃捂住胸口,嘴角的鮮血是那麼的明顯,「那又如何?還不是死在我的手裡。」她殺束兒不單單只是因為束兒不服從她,怕她泄密,其實更加重要的季德妃更加明白因為嫉妒,她嫉妒束兒可以得到主人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