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夜君手中的刀緩緩的落下,難道是......
就在這個時候細雨飄落夾帶著雷聲是那麼的明顯,穆清歌腳步微微停頓看了眼天空,細雨落在她的眉間,半回頭看著那邊猶如魂魄飛散的夜君,沒有人知道束兒在夜君的心中所占的地位,只有夜君一個人知道,穆清歌微微閉了眼說:「季北婷的命是我的。😲🏆 ☝🐨」她這樣說只是希望夜君不要在失去理智間殺了季北婷。
風煙扶著穆清歌上馬車,看了眼那邊還在雨淋的夜君,臉上雖然帶著半張銀色面具遮掩半張臉,可是另一張臉上帶著的悲傷和痛苦卻是讓人一覽無餘,風煙小聲的問:「王妃,夜公子.......」
「他不會有事的。」因為他是夜君,九族被滅他都能隱忍到現在,夜君不是平常人。
XXXX
季德妃一直站在宮殿門口看著外面雷雨綿綿猶如當日束兒死去的那個夜晚,季德妃抿了抿唇卻看到雷雨之中走來的男人,黑色的衣衫,白色被雨淋濕披落的頭髮,銀色的面具夾帶著冷酷,季德妃的心砰砰的跳著,直到夜君走到面前,季德妃這才回過神來喚道:「主人......」
夜君腳步未停直接向著裡面而去,季德妃連忙跟上,直到走到束兒躺著的地方,他才停下腳步。
季德妃連忙開口解釋:「主人,束兒是被......」
夜君冷冷的掃了眼季德妃,那樣明顯帶著殺氣的眼神讓季德妃忽而閉上嘴巴,好似一切都已經被看破了一樣,夜君冷冷的說:「你應該感謝穆清歌,否則你還以為你有命站在這裡跟我狡辯嗎?」
季德妃原本抬起想要抓住夜君的手悄然放下,眼睛閉了閉說:「在主人的心裡是不是沒有我一點位置,我對主人而言到底算什麼?暖床的工具嗎?」她瞪大兩隻眼睛帶著絲絲不敢置信的看著季德妃,而後臉色發白說道:「其實很早的時候我便看出你對束兒和對我們是不一樣的,主人看似很寵愛我們,可是你從不來不會碰束兒,因為你珍視她。」
季德妃說著說著眼淚就來了,曾幾何時她多麼希望也有一個人那樣的珍視她,但是季德妃更加知道再也不會有人如此珍視她,儘管知道主人是有目的的利用自己她也無怨無悔想要一直跟在身邊,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貪婪,想要主人的眼底只有她,明知道不可能的,她更加知道束兒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遠遠超過於自己,可是憑什麼,「就因為束兒她也是夜府的人嗎?」
夜君冷冷的望著季德妃,這個女人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可是最後卻變得連他都不認識了,「束兒的命是我用半張臉換來的。」
「......」
「你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但是倘若當初我知道你會害死束兒,我一定會提前殺了你。」他不會給自己身邊的人造成任何威脅。
「......」季德妃臉色忽而慘白不堪,淚水一滴一滴的從眼眶之中落下。
夜君走到軟榻上,看著毫無氣息已經漸漸冰冷的束兒,早知道救出束兒的時候便應該將她託付給別人,不應該帶在身邊讓她跟著受苦,最後卻是連命都沒有了,夜君總能想起束兒小時候梳著兩個小辮子抓著他袖子要糖吃的模樣,都說記憶會漸漸褪去,但是有些記憶卻深不可測留在心底。
夜君猛地閉上眼睛輕嘆間彎腰將束兒抱起來轉身向外面走去,再也不想停留在這裡一樣。
季德妃看到那道越走越遠的身影臉色發白著,如果這次主人就這樣走了,她剛肯定以後再也見到不主人了,季德妃臉色慘白難看,猛地撲了上去抓住夜君的衣擺叫道:「主人,屬下知道錯了,主人你原諒我吧,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主人,我是太愛您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夜君斜眼看了眼跪在地上抓住自己衣擺的女人,都說眼淚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可是不知為何夜君看到她臉上的淚水卻覺得厭惡,特別是感覺到懷裡束兒冰冷僵硬的身軀,夜君沒有做停留直接抬腳走了,季德妃手裡抓著的衣擺瞬間被撕裂開來,她的身軀也猛地撲落在地上,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腳步,季德妃臉色難看又蒼白不復往日一點優雅高貴,「主人......」
九王府。
風煙正在給穆清歌研磨,看著平靜練字的王妃不由感概道:「夜公子已經從皇宮將束兒的屍體接了出來葬在了夜氏墳墓。」
「......」
「王妃,其實有些話我不該說的,但是我還是覺得束兒挺可憐的。」風煙知道自己不該同情她,但是不知為何心裡卻還是覺得束兒非常可憐,明明就要功成身退了,夜氏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終於可以過上平靜的日子了,這麼多年裡,可卻在這個時候死了。
穆清歌手下的筆未停,「可憐她,不如查明她為何要死的原因。」
「......王妃的意思是?」
「束兒跟著季德妃也有這麼久了,兩人也並非是沒有感情的,要不然束兒不會在事情完了之後還願意留在季德妃的身邊。」
風煙聽言點點頭說:「是啊,束兒對季德妃一向是忠心耿耿,季德妃沒理由殺了這樣一個對自己忠心的人啊,莫非是束兒做錯了什麼事情。」
「就算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也沒有要非要她死,明知道束兒對夜君的影響,她不可能不顧及這個。」穆清歌淡淡的說著,原本垂眸的眼眸緩緩的抬起,「定然是季德妃有什麼秘密是瞞著束兒的,而束兒卻在這個時候無故得知了。」
「......所以季德妃就要殺人滅口。」風煙臉色一白猜想下去,而後看著穆清歌說:「王妃,有什麼秘密是連束兒都不能知道的?」
穆清歌放下手中的毛筆,而後拿起已經寫好的宣紙,上面寫著一個靜字,而後緩緩的遞到旁邊的燭火旁燃燒起來,「不管她想要做什麼,我們的計劃不變。」
「是,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穆清歌嘴角彎起一絲笑,而後將旁邊剛剛已經掃寫好的祭文遞給風煙,「燒給她吧。」
「是。」雖然王妃沒有說燒給誰,但是風煙已經知道了。
「王妃。」外面傳來風吟的喚聲,「大戎王前來拜訪。」
因為這些天忙於夜氏的事情,所以鳳絕塵和穆清歌都沒有好好招待大戎王倒是讓別人鑽了空閒,聽說楊霆已經前去拜訪大戎王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