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挾持

  季德妃臉色突變,一把扣住束兒的肩膀問:「你剛才說什麼?」

  「......」

  「你說主人為了救穆清歌墜崖。↤↤↤↤↤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束兒點點頭,季德妃立刻就變得猙獰了,「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要去找主人。」

  束兒連忙抓住季德妃的手臂,也顧不得腰間的傷口再次裂口出血,「娘娘,不可以,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娘娘,倘若娘娘這個時候出去,情況便會大大的不利,娘娘,放心,主人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九王妃跌落懸崖必死無疑,而主人選擇救她定然有十分的把握不會出事。」

  束兒這樣說著,原以為可以寬慰季德妃的心,卻沒有想到季德妃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為了救穆清歌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顧,難道穆清歌在他心裡的地位就那麼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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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王妃是九王爺最為重要的人,主人這樣做必將是要將九王妃用在非常重要的事情上,所以才不能讓九王妃死了.....」

  季德妃猛地看向束兒,「真的是這樣嗎?」

  「.......」

  季德妃看了眼束兒,而後看向外面高高掛著的明月,是那麼的清晰卻又透著朦朧,「主人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加清楚,他從來不會為誰豁出自己的性命,更別說仇人了。」

  夜君知道自己的性命是有多麼的重要,他為了活下去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所以他無比的珍惜這這條命。

  束兒看了眼季德妃而後淡淡的說道:「娘娘,主人並非如你所想是鐵石心腸的人,倘若沒有主人,奴婢早就葬身於火海之中了。」束兒的命是主人幾乎用自己的命換來的,這一點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知道。

  季德妃看著束兒,「主人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並不在乎,我所在乎的是現在,穆清歌是個多有本事的人,你也知道,主人倘若喜歡上穆清歌......」

  束兒凝視著季德妃擔心的面容而後嘆口氣說道:「娘娘,就算主人真的對九王妃存著別的心思,如今也不是由娘娘和奴婢說了算了,事情只能是順其自然的發展。」

  是啊,如果主人真的喜歡上了穆清歌,她又能如何了,季德妃緊緊的閉上眼睛雙手緊緊的握起,指甲都陷進手心之處一滴滴的血從指縫流出,而她卻絲毫不覺得疼痛。

  XXXX

  山洞裡面。

  穆清歌因為雙腳腕疼痛的緣故幾乎站不起來只能撐著牆倚靠著牆緩緩起身,從外面機那裡的夜君看著穆清歌艱難而緩慢的動作皺了一下眉頭,而後走到穆清歌的背過去半蹲下,「上來。」

  穆清歌蹙眉:「不需要。」

  夜君沉聲道:「你自己就是大夫,你的腳你不想要了嗎!?」

  穆清歌看了眼她自己的雙腳,站起來那一瞬間的疼痛讓她雙腳止不住的發抖,無可奈何穆清歌只能屈身伏在夜君的背上,夜君背起穆清歌向著外面走去,外面並非穆清歌想的那麼寬廣而且都是草叢幾乎要比人還高的草叢,夜君背著穆清歌慢慢的穿過草叢,穆清歌可以看到草叢裡面幾乎都是蛇啊稀奇古怪的動物,有屍體也有活著的。

  穆清歌手中的銀針早就準備好了,夜君看了眼穆清歌指縫間的銀針而後說道:「它們不會攻擊我們。」

  「.......」

  夜君將腰間的荷包遞給穆清歌,穆清歌疑惑的接過這才發現居然是加了雄黃的荷包,難怪這些蛇只是遠遠垂涎三尺的看著而不敢靠近,穆清歌將荷包收好,夜君背著她走了足足一個多時辰都沒有發現出口,夜君將穆清歌放在大樹下面。

  「我去找點吃的。」夜君說完便走了。

  穆清歌靠在大樹上,而後掀開裙擺看著腳腕上慘不忍睹的傷口,因為沒有好好清理過傷口已經有些發炎了,穆清歌將布條解開讓傷口透氣,不單單是腳上的疼痛,還有手臂後背身上鞭痕隱隱作痛,讓她整個人都不舒服起來。

  可是因為疼痛的緣故穆清歌側靠在大樹上很快便休息了。

  只是很快,她便再次睜開眼睛了。

  手中的銀針立刻飛了過去,落在樹上的黑衣人齊齊落了下來,其他隱匿的黑衣人飛身而下圍住了穆清歌,是南人,沒想到他們居然能夠追到這裡來,穆清歌臉色一沉。

  「這個女人和他是一夥的。」只見其中一個黑衣人指著穆清歌說道,而後所有的黑衣人齊齊向著穆清歌而去。

  穆清歌抓著身後的大樹飛旋一圈踢開向自己而來的人,可是落地的瞬間猶如針扎的疼痛讓她站不穩直接跌落在地上。

  夜君趕來的時候便看到穆清歌跌落在地上,腳下一灘血,夜君將手中的死雞扔向黑衣人而後飛身而起手中的利刃立刻染上了鮮血,夜君落在穆清歌的身前,黑衣人面面相覷齊齊而來。

  很快黑衣人便發現夜君護著穆清歌,於是乎有人直接向著穆清歌而來,只可惜還沒有近她的身便已經被她手中的銀針穿透了,夜君看了眼穆清歌,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用人操心。

  穆清歌去拿銀針卻發現都用完了,一個黑衣人手中的長刀便已經擱在了穆清歌的脖頸上,「別動,否則我要了這個女人的命。」

  夜君看著被挾持的穆清歌,自己手中的黑衣人在夜君分身之際手中的長刀狠狠的划過夜君的手臂,夜君用受傷的手臂扣住那人的臂膀而後一個旋轉將黑衣人扣在胸前,借用他的自己的手將長刀擱在他的脖頸上,挾持穆清歌的黑衣人皺著眉頭叫道:「夜主,你最好是快束手就擒否則我要了這個女人的命。」

  夜君放肆的笑道:「你儘管動手,這個女人的命遲早我會取走。」

  黑衣人面面相覷,挾持著穆清歌的黑衣人冷笑著:「你以為這樣拙劣的謊言我會相信,你一直護著這個女人你當我們兄弟的眼睛是瞎的啊,好,既然你不在乎這個女人的命那我就成全你。」說著手下的刀一用力,穆清歌的脖頸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

  夜君臉色一沉,半眯起眼睛,而後將面前的放開。

  挾持穆清歌的黑衣人頓時笑了,而後黑衣人上前扣住夜君的雙手而後猛地在他後背用力一敲,夜君吐了口血卻挺著肩背不屈服。

  穆清歌微微蹙起眉頭看著夜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明明他千方百計想要她的命......

  挾持穆清歌的黑衣人一把拎起穆清歌的衣領,穆清歌被迫站起來雙腳更是血流不止,穆清歌對上夜君的視線,而後在挾持她的人扣住她肩膀的時候,穆清歌快速拔下頭髮上的簪子在那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刺入那人的脖頸,夜君雙手猛地一翻脫離扣住他雙手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