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歌這邊剛到房間還沒有坐下便聽到一陣腳步聲,穆清歌看著門口猛地衝進來的人,「王妃,我聽說,我聽說碧環她......」風煙還沒有進京都便已經聽到消息只是一直都不敢置信,所以快馬加鞭趕回來。🐝👤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穆清歌看了眼風煙而後說:「今天是她頭七,你等會可以去給她上香。」
風煙猛地閉了眼睛,看到王妃已經沒有的肚子,風煙咬住下唇,怎麼會這樣,她不過離開幾天而已居然就發生了這種事情,碧環居然死了,她原先很是不喜歡碧環,作為屬下最討厭的便是叛變的人,而碧環就是這樣一個人,但是後來相處之中風煙漸漸改變了想法,碧環對王妃忠心不二,而她們在王妃身邊也早已經成為了很好的搭檔。
要知道風煙一直都是跟風吟他們,很少和女子相處更別說有好的朋友了,風煙早就已經將碧環當成了自己的朋友,卻沒有想到居然會出這樣的事情。
「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風煙平靜下來說:「季德妃原名阿丫,並沒有大名,家中父母對她很好,還有一個兄長不過可惜的是在季德妃五歲的那年賊寇襲擊了村莊,只剩她一個人在賊窩裡,一直生活了五年。」
「後來出現了一個男人,端了賊窩救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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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便一直跟著那個男人嗎?」
風煙搖搖頭說:「很奇怪的是,那個男人將她送回了濱州村莊,季德妃便一直生活在村落裡面,撫養她長大的是一對老夫婦,因為姓季所以給她取名為季北婷,一直到她進宮,不過她進宮不久之後那對老夫婦便雙雙離世了。」
「死因?」
「病逝。」風煙也覺得奇怪,怎麼會有那麼巧的時候,養女進宮為妃應該是他們享受榮華富貴的時候怎會雙雙病逝,儘管她不相信多方打聽但是都沒有打聽到任何消息,「關於季德妃的消息在濱州並不多,不過我無意間從一個老人家的口中得知,當初季德妃每晚似乎都會外出,那個老人家看到過季德妃和一個男人離開,不過因為時隔多年他記得並不清楚。」
穆清歌手指敲打著桌子,「是不是救她的那個男人?」
「我也懷疑過,所以多方打聽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可是不管我怎麼調查都查不出那個男人是誰。」
穆清歌想起季德妃說過的話,這個救她的男人最終的目標是絕塵,她揉了揉眉心,風煙繼續說道:「如果季德妃真的是從賊窩中走出來的女人定然是非常不簡單的人,而且她和穆芷蘭之間的聯繫也不是一點點。」
穆清歌點點頭,「王爺呢?」
外面守著的侍女回道:「回王妃,王爺在書房。」
穆清歌起身看著風煙說:「你去給她上香吧。」
風煙沉重的點點頭。
穆清歌走進去的時候看到鳳絕塵愁眉不展似乎在為何事而煩惱,穆清歌走過去倒了杯茶放在鳳絕塵的手邊,鳳絕塵拉過穆清歌的手讓她坐在腿上,「怎麼不好好休息?」
穆清歌笑了笑說:「已經沒事了。」而後看到桌子上面的東西拿起來,「這是......東籬發過來的額?」
「嗯。」鳳絕塵環住她的腰身。
穆清歌將東西放下,鄭重的看著鳳絕塵,「你已經決定要出手了?」
「清歌,你該比誰都明白這個決定我早就決定了。」
穆清歌拉過鳳絕塵的手,「我絕對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
「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個幕後黑手,他的目的是針對你,也許也是針對鳳皓軒,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最終他的目的是整個南楚,絕塵,這個幕後黑手有野心有心計,從季德妃出現便已經步步為營,也許還不只是季德妃出現。」
鳳絕塵一直都很冷靜的聽著穆清歌的話,穆清歌說完看向鳳絕塵而後挑眉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鳳絕塵解釋道:「當時你在養胎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你。」
「......」
「這個幕後黑手我也一直都在調查之中,他所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針對我,這個人一定認識我,也許也是我所認識的人。」
穆清點點頭,這個人如今在暗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而他們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穆清歌靠在鳳絕塵的胸口,「酈駒來了。」
「嗯。」
「若是碧環沒有出事該有多好。」
鳳絕塵緊了緊摟著穆清歌的手:「清歌,我慶幸她跟在你身邊。」
穆清歌抬頭看著鳳絕塵,而後閉上眼睛靠在鳳絕塵的胸口。
鳳絕塵拉過穆清歌的手在嘴邊輕吻了一下。
「我今天看到一個很奇怪的人。」
「......」
「帶著銀色的面具,滿頭白髮的青年。」穆清歌回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個人說道。
鳳絕塵微微蹙眉,這個人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沒有見過,但是為何他會有一種相識的感覺。
夜間。
白髮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軟榻之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翡翠扳指,一看便知道是價值連城的東西,不過上面卻有幾道裂痕,白髮男子手指微微摩擦著翡翠扳指,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將頭上蓋著的披風取了下來,露出淨白的小臉,原是季德妃身邊的宮女束兒。
束兒走到白髮男子的面前跪下:「主人。」
白髮男子下了軟榻親自攙扶起束兒,「情況怎麼樣?」
「九王爺在朝中的聲望和以前並無兩樣,雖然楊霆勢力壯大但是有著穆源相壓,楊霆和穆源倒算得上是平分秋色了,九王爺的勢力被皇上削弱可是只要有穆源在,他的勢力依舊可怕,皇上肯定知道是這樣,所以他壓下了穆源的權勢,但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想要殺穆源,按理來說解決穆源應該最好的法子。」
白髮男子單腳抬起隨意的放著,動作囂張跋扈之間帶著灑脫,「鳳家男兒都是痴情的種,鳳皓軒怎麼可能傷害心愛女子的父親。」
束兒跟著點點頭:「主人說的不錯,這樣這個九王妃倒是有了關鍵的用處,不過只要穆源還在,我們想要扳倒九王爺就沒有那麼簡單了,屬下以為該除掉穆源。」
白髮男子掃了眼外面,而後點點頭說:「你說說你的計劃。」
「穆源深愛亡妻,每月十五必將去亡妻的墓碑悼念,這個日子便是我們除去他最好的時間。」
「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