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隨時隨地都想跟你在一起

  一路上車廂的氣息寂靜的可怕,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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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獨只有時凜對她的占有欲一點點在侵蝕這個空間。

  回到公寓之後,檁雪照常將買回來的所有甜品原料放在桌上,剛想要一點點的清點。

  時凜緊跟著她後方,兩人的距離之間只有半步的距離。

  時凜那雙漆黑的雙眸平靜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表面的溫順模樣沒有褪去,但眼底的偏執在一點點的滲透。

  檁雪感受到一股清冷的香味,淡淡的嗅了嗅,頭稍微往後歪了一下。

  時凜就站在她身後,而且還是一言不發。

  時凜用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樑,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嗓音低沉的開口。

  「寶寶去休息吧,我來。」

  檁雪也沒有跟他去爭,而是淡淡的點頭,眉眼裡儘是疲憊。

  「好,辛苦了。」

  辛苦了。。

  這句話在時凜的觀念來看,這略微是有點生疏的表現,他不希望他的雪雪一直都是那般疏遠,而是狠狠的依賴他。

  時凜眉毛微蹙,隨即很快變化臉上的神色,溫柔的道。

  「好,乖乖等我。」

  時凜井井有序的將這些原料一個個清點,細心擺放在台子上,是那麼的認真。

  清點完這些原料之後,再特意去廚房做了一份焦糖布丁,端到了她的面前,溫順的簡直不像話。

  檁雪放下手機,看到他端在眼前的焦糖布丁,愣了一會,很驚奇的看著他。

  時凜,什麼時候也會甜品了。

  她伸出手,想撫摸眼前的時凜,是不是今天有點什麼意外。

  「時凜,你……」

  時凜握住她微微冰涼的手,捧住她的臉,眼神滿是透露著寵溺。

  「寶寶,我不希望你不開心。」

  時凜在變的法子讓自己開心,而且他也最清楚,她最喜歡甜品了。

  但,依舊是沒有想到,時凜在她不知不覺中,早已經學會了做甜品。

  檁雪看著他的一系列操作,心總歸是水做的,一下子就化掉了。

  喜歡他的哄人的小技巧,喜歡他給的安全感,什麼都喜歡,但唯獨是接受不了他暗藏在內心的偏執,跟占有欲。

  會讓人沒有自由,會感覺到窒息。

  檁雪內心很複雜,但自己一步步都在退讓了。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對著時凜笑笑。

  「謝謝時凜。」

  時凜寵溺的撫摸了下她的頭髮,將甜品一口一口的餵給她。

  檁雪一開始有想著自己來,時凜而是用溫柔式的強制,打斷了她的想法。

  「寶寶,你是還在為我生氣嗎?」

  檁雪無奈,只好同意他親自一口一口的餵了。

  本來以為今天過後,日子是恢復以往那般平靜,安寧。

  接下來是幾天,檁雪去哪,時凜一聽到消息,就會馬上放下工作去陪她。

  因為他對檁雪的占有欲,這段時間,也一直都是在家辦公。

  檁雪也曾經勸解過他,讓他回公司上班去,自己可以的。

  時凜硬是不肯,攥著她的衣角,眼神透露著一絲的委屈,語氣上更是委屈。

  「寶寶,我陪你去好不好?」

  檁雪無奈,只好同意他的一次又一次跟隨。

  有天,她已經約好跟葉涵涵出門一起去調查一下甜品原料。

  但時凜知道之後,硬是軟磨硬泡,讓檁雪同意了他的加入。

  本來是兩人行,變成了三人行。

  當葉涵涵看到時凜的那一刻,差點被剛喝進去的奶茶,差點沒嗆住。

  檁雪心疼的拍了拍的她的後背,幫她舒緩了一下。

  葉涵涵震驚的說。

  「雪雪,你也沒告訴我時大總裁也來啊。」

  檁雪尷尬的笑笑。

  笑笑算了,他想來的,她也拒絕不了啊。

  這幾天,檁雪正常跟原料商家對話,時凜都會緊隨其後。

  一直都是很安安靜靜的陪伴在她身邊,屬實是他太缺乏安全感了。

  檁雪與供應商都是正常交流,正常往來,如果對方是男士,那麼他的心裡的那股醋意就會亂飛,漆黑的眸子就會淡淡的染上一層寒意。

  回到家之後,又會去跟檁雪討要親親。

  檁雪已經摸透了他的套路,當他是吃醋了,寥寥草草的給了他一個親親。

  他才會善罷甘休。

  這天,檁雪想下樓去超市一趟,時間很短暫。

  時凜微微蹙眉,看到她出門的動作,淡淡問道。

  「寶寶,你去哪?」

  檁雪沒有留意到他話里的寒意,而且隨口回應道。

  「我下樓去超市買點東西。」

  時凜一聽到她要出門又不主動帶自己,他心裡那點占有欲又爆發了。

  「為什麼不能帶我去?」

  時凜一步步緊逼她,讓她沒有退路可躲。

  檁雪稍微有點不悅,抬眸望向他。

  「我只是下樓去買個東西,很快的。」

  時凜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那你也可以帶著我,我不想跟你分開一瞬間。」

  檁雪覺得他實在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她又不是跑了,只是下樓買個東西罷了。

  「時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給我點空間好嗎?」

  時凜瞬間雙眸黯淡了下來,冷靜的與她對視。

  「寶寶,你不是答應了我可以隨時隨地都跟著你嗎?」

  「是,我之前是答應過,但你不覺得你現在有點過於過分了嗎?」

  檁雪沒想到他會翻舊帳,她之前確實答應過,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已經差不多每一刻都被他侵占了。

  「寶寶,我只是害怕。」

  時凜語氣微顫,睫毛微微一動,眼角又泛紅。

  他內心的安全感永遠都得不到滿足,僅僅靠這副模樣,依舊滿足不了缺失的傷害。

  檁雪心裡悶的難受,單手扶額,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給他安全感了,他想要怎麼做,她已經全然都在退路,一點點的將自己的空間退讓出去。

  得不來時凜的滿足欲,而是欲求不滿。

  良久的沉默,得不到檁雪的回覆,時凜指尖勾起她一縷頭髮絲,輕輕吻落。

  「寶寶,你答應我的,不能哄騙我。」

  「我放不開你。」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卑微。

  檁雪每一次看到他這般的示弱,於心都會不忍,不再繼續勸說下去。

  他不會強制性的去命令,而是將所有的限制都包裹在「我只是想陪著你」的溫柔外殼之下。

  深夜,檁雪沉沉睡去。

  而身側的時凜久久沒有睡意。

  指尖輕輕懸空,落在她皙白的腳腕上。

  他盯著她的腳腕良久,內心的恐慌愈發強烈。

  只要她依舊擁有選擇離開的權利,他永遠無法真正的安心。

  他心底一個偏執的念頭,正在慢慢生根發芽。

  若是能有一個東西,將她牢牢鎖在身邊,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