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回馬槍?

  這是怎麼回事!?

  樓上二人感到愕然和不解!

  雅間裡面明顯能聽到外面不懷好意的大片腳步聲,這時不是該緊緊堵死那扇門,給自己爭取轉圜的時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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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還把門打開了!?

  這小子難道徹底昏了頭了麼?

  前頭的聰慧機靈都哪裡去了!?

  就在二人面面相覷,滿頭霧水之時,只聽那刑八一聲大吼,「給老子上,衙內說了,往死里打!一個也別放過!」

  他的話音剛落,眾家丁嚎叫著揮舞棍棒,往那敞開的大門衝去!

  這時,一面桌案豎著衝出了門口,迎頭撞向人群!

  那刑八首當其衝,發現異常,也是身手敏捷,迅速往側邊閃躲,撞到幾個家丁後,他便攀著欄杆,身子掛在外面!

  剛才圍觀的人還沒散去,見此情景,也是驚異非常,口中大讚「好身手!」

  可這時,虎子頂著一百多斤重的桌案,把它當成大盾使用,直愣愣的撞進人群,真真如猛虎入羊群,推到了一大片。

  而虎子後面的林徹也露了出來,他正好看到攀在欄杆上的刑八,於是手中的燭台便隨手甩出,電射向刑八面門。

  林徹苦練甩斧可不是白費的,即使是不怎麼趁手的燭台,也一樣穩准狠,那燭台上用來固定蠟燭的銅釘狠狠的插入刑八的眼眶中。

  「啊!」

  一聲痛苦的慘嚎,刑八吃不住劇痛,雙手一松,往一樓跌落,片刻便傳來一聲重物砸地板的聲音,哀嚎聲反而小了,但應該死不了。

  林徹甩出燭台後,便不去管了,他有足夠的自信能夠命中,所以他快步跟上虎子,然後手中拿著從桌案上拆下來的桌腿,隨手敲打在倒地家丁的膝蓋上。

  「碰!碰!碰!」

  木棍與膝蓋骨碰撞的聲音,讓圍觀的人心頭髮涼,這些家丁狗腿子,這下可真是被人打斷了狗腿啊,下半輩子還能不能站起來,真得難說得很。

  林徹似乎感覺桌腿不順手,便隨手往家丁群中砸去,等他撿起地上原本家丁手中的棍棒時,一個倒霉鬼已經被砸暈倒下了。

  林徹兩側,寧小七和許三和各自拿著一根銅杆,一人使著戟法,一人使著槍法,掃、挑、刺、捅、砸,俱是橫掃千軍之勢,將兩側還能站著的人全部干倒!

  再後面,便是時子修五人,他們全部都一手托端著盤子,厚厚一迭的盤子,另一手取下最上面的一個盤子,往家丁人群中狠狠砸去,一砸一個準!

  這些盤子,大多是銀器和銅器,那威力可一點都不小,因此也是建功不少,給家丁添了不少輕重傷員!

  房中,還留著細毛,白起,綰綰和那些女伎,正難以置信的望著門外的景象,這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僅僅九個人,還大多都只能算是孩子,就把五十多個家丁打得人仰馬翻!

  瘦弱的白起,似乎被刺激到了,嗷嗷直叫的沖了出去,細毛想拉都沒來得及,只能任由他了,至於他自己,限於身份,卻不好出手,而且他也沒啥戰鬥力。

  綰綰被驚得目放光彩,甚至有些忍不住的雀躍,口中還小聲的喃喃著,「打,狠狠打,打死這幫走狗!」

  三樓的二人,也震驚於眼前這意想不到的局面,君實口中念叨著,「履善兄,你說得沒錯,這小子有大將之風,是真正的大將!」

  履善兄也目不暇接的望著二樓的戰場,「這小子,了不得啊,從始至終,一切都在他的料定之中,而且還因地制宜的做好的準備,出擊時間,出擊方式,都是精準無誤,將敵人的心理,行動,都把握的清晰明了,一擊奠定勝局,以少打多,以弱勝強,勇哉,智哉!」

  君實卻道,「以少打多是沒錯,以弱勝強倒未必,我看,就算是堂堂正正擺開架勢,這五六十個家丁也絕不是這小子九人的對手。」

  履善兄聞言,也從另一個角度觀測起了戰場,「這,那五個小子現在拋完了盤子,撿起了地上的棍棒,五人之間配合默契,似乎有某種陣法,卻又靈活機動,毫不死板,分工協作,戰果驚人啊!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我從未在任何陣圖和兵書上看到過!而他們也密切保持著與前面四人小陣的聯繫,那四人小陣就更不用說了,陷陣,蕩寇,清掃,各負其責,簡直是所向披靡啊!」

  其他圍觀人群中,不少朝廷官員,這會似乎也忘了顧忌賈府的威勢,驚呼連連,有些甚至還喝彩助威,似乎在觀賞一出驚世大戲,而且是任何瓦子都演不出來的大戲,根本顧不上說話議論了。

  觀眾們看得熱血沸騰,心潮澎湃,但場中的主演林徹,卻感覺百無聊賴,實在太沒挑戰性了,這幫人也太弱雞了吧。

  林徹這會還有閒暇瀏覽全場,他看到白起瘦弱的身影,正在時子修的五人小陣四週遊走,發現地上有掙扎的人,便拿著棍棒上前猛敲,還好,雖然敲得凶,卻沒有往頭腹這些要害,都是打在那些人的手腳上。

  林徹不由一樂,嘿嘿,沒看出來啊,這傢伙倒是有幾分自己的真傳,手黑,但是懂分寸!

  這一樂,手下便沒了輕重,一棒子敲在一個家丁的小腿上,『咔嚓!』,合掌粗的木棒居然斷成兩截,那家丁也立刻倒在地上,抱腿痛呼,看樣子,小腿骨也折了。

  林徹只好丟下手中的半截,又在地上找了一根,口中還嘟嘟囔囔的,「人廢也就罷了,找的武器竟然也這麼廢,就這樣都能在臨安橫行?我要是把稚虎營都拉來,那豈不是無敵了?」

  還好這些只不過是家丁,若是禁軍都這樣,林徹怕不是會想著打進垂拱殿哦。

  沒多久,場中已經沒有任何一個站著的家丁了,紈絝們躲在衙役身後,身體抖得和篩糠一樣,不少人心中都在埋怨賈寶,咱都要走了,你他娘的還敢回頭捅馬蜂窩,看看對面那幫凶人,要不是還顧忌衙役身上那張皮,這十幾個衙役都不夠人塞牙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