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找到了?」暗夜奇道,「這《玄黃典》果然是一本奇書,可惜太過繁雜了,我是沒有那麼大的耐性去細讀的。」
李長庚道:「想必那典籍是某位先賢大能所著吧,那開創九宮八卦的先師不一樣嗎?天宮以井字劃分乾宮、坎宮、艮宮、震宮、中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九個等份,在晚間從地上觀天的七曜與星宿移動,可知方向及季節的變化,《九宮八卦典》能存於世間是個奇蹟,想必那《六壬玄黃典》的存在也是如此了。
既然已經有了方向,大家趕緊準備準備上路,這地兒也太冷了些,只怕再這麼凍下去,我們都得凍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中間一朵綻放著的極寒之花,大家呆了這麼久,眉間鬢角都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足見此地的冷意。
「對、對、對,大家快走吧,既然定了出路,就別再神神道道的了,我是個粗人,可聽不懂你們那些厲害的說術,既然將軍說走左邊,那邊一起走吧,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魏成給胡力灌輸了幾股真氣維持體溫,在一側急急說道。
「好,我們走吧。」柳璃知我適才受了寒意侵襲,起身之後,立馬便過來將我扶著,影兒也是如此。
駱駝和暗夜見有兩個姑娘扶著我,神色玩味,嘴角笑意,卻沒有多嘴,跟在了我們後面,大家一道從婆羅花交扣的冰宮向著左側那道冰門去了。
適才我感受道的那股流動的氣息便是從這道冰門裡面傳出來的,確切的說,應該是西南方位。
冰層裡面的甬道乃是下向的厚冰層階梯,走在上面,若不是冰棱的輪廓晃動,會感覺是在一望無際的空中下行一般。
我們走了約莫七八里的路程,冰層漸漸的開始變得渾濁,之後慢慢的變成了堅硬的岩石壁,甬道高丈許,寬八尺。
不遠處似乎有黑影,像是冬天農家掛著許多的臘肉一般。
「將軍,前面的甬道上面掛著東西!」影兒走在前面,手中弩箭下意識的直接從肩上拉到了手邊,對著那些暗影。
「小心,別亂動,看仔細了,倒掛的會不會是蝙蝠?」我提醒道。
影兒按著弩箭,向後揮手,示意我們先在這裡頓一頓,別過去。
她將手中的夜明珠交給了駱駝拿著,自己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弓著身子向那邊靠了過去。
我們站在這邊,借著餘光看影兒到了那邊,沒有射擊,隨即站直了身子,轉身皺著眉頭,走了回來。
影兒到了我們的面前,收了弩箭,皺眉道:「將軍,是死屍。」
「死屍?死屍為什麼會被倒掛在甬道天頂上面?」我皺眉問道。
影兒皺眉,眼神有些擔憂回道:「將軍,不是掛,他們是赤腳站在了天頂上面」
我聞言,回道:「影兒,你可看清楚了?人怎麼可能會倒站在甬道頂上?」
影兒點了點頭,「確實無誤,將軍,需不需要我射下來一具看看?」
我回道:「先別急,萬一屍體裡面有東西,大家先停下,我們一道和你過去看看。」
「好。」影兒回道,隨即在前面引路。
其他人膽小的走在後面,膽大的跟在我們後面。
我們緩步走到了那天頂上站滿了死人的單甬道面前。
果然,甬道的上面全都是赤腳站在了天頂的人,西周服飾的中原人,也有少數雪裝的雪族人。
中原人看上去面色蒼白,臉上有空隙,像是什麼蟲子寄居在裡面一般,而那些雪族人則是面容清癯,一如風乾的乾屍。
而眼前這一段甬道的地面和牆壁之上,都是濕噠噠的,陰暗潮濕。
這裡是雪嶺下面的甬道,我們一路走過來都是乾燥的甬道,偏到了這裡變成了濕噠噠的路段,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還有那些雪族人得屍體便像是風乾的一般,中原人的死屍卻不是,既然這甬道潮濕,雪族人的屍體也該如中原人的屍體那般呈現出泛潮濕發爛的樣子才是。
「怎麼會這樣?」李長庚皺眉道。
我聽冥宗宗主說過,崑崙鏡水宮便是天上有水潭,地上也有,天為地,地也為地,兩個清澈若鏡子的水潭一個在天頂上,一個在地面上,兩相對映,卻也都是地面。人若是憑藉輕功躍起,過了半空之中,便會向上面的地面落下去,中間的空中乃是一個分界,人可以在天頂之上如地面一般正常行走,做事。
莫不是這裡也如那崑崙死亡禁地之中的鏡水宮一般?乃是一個天地之間存在的神跡?
「大家都別輕舉妄動,這甬道詭異的緊,不要著急過去。」我皺眉提醒眾人。
丁田死了親屬,心情有些沮喪,雖然急著出了這甬道去,見了那滿天頂倒懸的死屍,也不敢妄動一步,李九義膽小,就更不用說了,扶著受傷了的胡力,戰戰兢兢的站在人群的最後面。
「李兄,死屍裡面有東西,不妨用你的臨虛劍指射下其中一具屍體來看看。」暗夜在一側說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聞言皺眉,抬手一道臨虛劍意中沖劍指射了過去,真氣激盪之下,劍意衝刺,將離我們丈許的空中三俱屍體射了下來,兩俱中原士兵衣著的衛士屍體,加上一具雪族人厚白氂牛皮裹著的乾屍落下地去。
三俱屍體,兩俱被我的真氣劍意射爛,一具自己摔爛,除了雪族人乾屍之外,都摔斷成了幾截。
夜明珠的光亮照耀之下,只見那兩俱中原人的屍體裡面,慢慢的湧出了許多濕噠噠,黏糊糊的蟲子,周身光滑帶著深褐色的條紋,食指那麼長,光溜溜的,像是鼻涕蟲一般,正在緩緩的向著牆壁蠕動,像是要爬回甬道頂部去一般,他們爬過的地方,便是那一道道明晃晃的粘液痕跡。
我想這便是這甬道內潮濕的原因,地上,牆上的濕滑黏稠的不是水,而是這些噁心的蟲子爬過的痕跡。
一陣微風過處,一陣令人惡寒的屍臭味迎面傳來。
「真是噁心。」李九義捂著嘴,胃裡翻騰作響,皺著眉頭嘀咕道,丁田、柳璃幾人也是如此,顯然,這股臭味讓人胃裡不好受。
我們捂著嘴,等微風過後,臭味漸散。
「李兄,這是什麼蟲子,你可知道?」暗夜在一側問道。
我看了看地上的三俱不成形的屍體,分析道:「應該是一種有毒的濡蟲,地上的水便是它們的體液,大家離它們遠一點。雪族人的屍體乃是乾屍,而其他中原人的屍體都有濡蟲寄居,這說明了這些蟲子應該有毒,我想雪族人的血液乃是藍血,具有抗毒驅蟲的功效,我想這也是雪族人的屍體裡面沒有寄居的蟲子的緣故。」
李長庚聞言,在一側附和道:「李將軍說的有理,我也是這般想的,這些站在甬道頂上的身體,只有雪族人的屍體被風乾了,說明那些蟲子不敢在他們身上寄居,說明是毒蟲只是這些屍體為什麼會倒立站在甬道頂上,我始終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