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禹州冥宗4

  魏成聞言,回道:「通天司精通醫術,乃是這禹州冥宗通天殿的掌司,精通醫術,專為宗主療傷治病,統轄通天殿大小事務。

  冥宗除宗主、天師、左右使之外,就屬掌司的權力最大,冥宗掌司無數,平頂山通天司負責的便是這禹州一帶的冥宗事務。」

  我皺眉好奇道:「掌司無數?魏兄弟,你可知道冥宗一共有多少掌司?」

  魏成擺了擺手,回道:「我只是負責打理通天殿安全的一個小頭而已,掌司有多少不是該我過問的,還請將軍不要多問了。不過,可以告訴將軍的是,我們冥宗的勢力,絕非一兩個大的江湖門派可以比擬。將軍與我們的人合作,完全可以放心。」

  我聞言,知他有難言之隱,要從他口中知道冥宗的事情,恐怕有些困難,不再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沒見李長庚那老道長和季無虛,下意識問道:「不知李道長和季無虛可也在這殿中?」

  魏成回道:「不在,李道長和季無虛乃是本殿掌司萬殿司招納的外門人員,直屬殿司管理,他們的存在就如同暗左使一般,我們在宗里乃是常侍之職,他們卻是不在殿中司職,只接受安排的命令,準確的說,是一種似合作又非合作的關係。」

  魏成剛剛說完,大院門口便有個一身黑袍長衫,帶著樹皮一樣的面具的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女侍,手裡一把扇子,看材質應該是鐵扇子,或許那扇子便是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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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見那右使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是這種樹皮一樣褶皺的面具,那面具半臉以上,只留了嘴和眼睛在外面,這人也是,看不到長什麼樣。

  「咳咳.」那面具男子咳嗽了幾聲,「魏統領,說了這麼多話,不口乾嗎?」

  魏成聞言,急忙起身跪拜,對著那人道:「魏成知錯,還請萬殿司恕罪。」

  原來這個戴面具,那摺扇的人便是魏成口中通天殿殿司。

  萬殿司聞言,手中摺扇輕輕一晃,合攏,對著魏成的肩輕輕敲擊了幾下,擺了擺手,道:「以後少說話,多做事。」

  他敲完,魏成肩上吃疼,左手扶著自己右肩,顯然受了傷,恭敬回道:「是,屬下謹記。」

  魏成說完,也不敢在和我們多話,徑直的站了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萬殿司身後的幾名女侍退下,他看也不看魏成,徑直走到我們所在屋子主位,就這案幾後面的那張椅子,盤腿坐了下去。

  魏成托著受傷了的右肩,站在他的一側候命。

  暗夜的職位不在殿司之下,全然不將萬殿司看在眼中顧自靠著椅子喝著酒,似乎魏成被這殿司打壓懲罰,已經是司空見慣的常事。

  萬殿司看了看我們幾人,也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什麼表情,他輕揮手中摺扇,緩緩道:「想必這位便是李將軍,久仰大名,鄙人乃是這冥宗通天殿司萬仁。」

  我抱拳回禮,「萬殿司不必客氣,今日到來,受冥宗宗主之邀,還請帶我們去見一見冥宗宗主。」

  萬殿司聞言,抱拳回道:「李將軍快人快語,我也就不虛禮了,宗主病重,才施針完畢,尚未醒轉,勞請將軍再等兩個時辰,將軍和暗左使舟車勞頓,我已在二殿之中安排了酒菜,還請幾位先用過酒菜,稍事休息。

  我已經命人備妥了房間,今日天色已經晚了,下山不妥,還請諸位留住一晚,等宗主安排。」

  我聞言,回道:「既如此,卻之不恭。」我也不知道這宗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等了這麼久還沒醒過來,一直以來,尋找那位眼,我都是當做是為了救活嫣兒在奔波,卻忽略了這中間很大一部分的助力來自於這個神秘的宗門。如今到了別人的地方,也只得見機而行了,希望不是什麼虎穴狼窩便好。

  萬殿司聞言,呵呵一笑,回道:「李將軍果然爽快,請吧。」說吧他站起身來,魏成跟上,門口垂侍的幾個女侍也隨後,一路跟了上去。

  他走到門口,對著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我們先行。

  暗夜見狀,放下了手中酒杯,站了起來,大咧咧的走在前面,也不看他,徑直去了,我們跟在他後面,走到萬殿司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

  我們並排而行,其他人隨後,魏成送我們出了大院,並未跟上來。

  出了魏成的院子,我們再順著那中間的寬闊長台階上了第二層樓宇,便是那萬殿司說的二殿。

  二殿之中,裝潢精緻,過了穿廊,便是大廳,裡面虎皮座椅,燈罩大燭,十分明亮,書架古董架子列於周圍,這萬殿司的二殿之內,豪華如斯。

  殿中丫鬟垂侍,端盆奉茶者眾。

  暗夜也不講理,率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嘀咕道:「要不是在縹緲閣呆了個把月,我還真就覺得萬殿司你這裡最是雅致了。」

  萬殿司聞言,笑道:「自然不敢和縹緲閣比,這幾日江湖盛傳,縹緲閣力挫五派,成了那雲涌風起的江湖之首,厲害,厲害。」

  我聞言,急忙解釋道:「江湖之首,萬不敢當,我們縹緲閣只是招人陷害,才被五大派圍攻,縹緲閣只區區幾人,江湖之首誇張了,只做了應敵之策而已,萬殿司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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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殿司道:「將軍過謙了,近日聽說十一月十五,終南山縹緲閣一戰,李將軍力挫群雄,可謂是風采熠熠,今日見了,果然儀表不凡。但聞左使信中說李將軍受了傷,可好了?」

  我回道:「已然無恙,有勞記掛。」

  萬殿司領著我們入了坐,你言我語,都是些客套話,席間,那萬殿司聞及位眼之事,沒有必要隱瞞,一一說了,他問的也不多,只說還有兩個位眼難找,讓我有什麼要求,儘管和暗左使、李長庚等人說明便是,他們自當全力協助。

  飯後,一乾女侍奉茶漱口之後,端上來喝得上等平頂紫萱茗茶,供我們飯後潤口養胃,我問道:「不知這位眼裡面所匣著的究竟是何?神光是何物?萬殿司可知?」

  萬殿司回道:「我們宗主的病,也要這位眼所涉及的東西才能治好,這位眼之事,等將軍見了宗主之後,宗主自會一一同將軍言明,我在這裡就不多言語了。」他說完拍了拍手,一個清麗的女子抱著一張琵琶走了進來,在一側供椅上坐了,準備起奏一曲。

  萬殿司對著她道:「好好彈一曲招呼好我的客人。」轉而對著我道:「將軍稍候,我這就去看看宗主醒了沒有。」

  我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多問,抿了一口手中濃茶,回道:「萬殿司請。」

  他起身去了,台前那琵琶女緩緩葳蕤生歌,一時間,殿內琵琶清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