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牆壁緩緩上移,帶動整個洞窟震動,湖水下沉,露出了整個圓形地底,青銅孝王雕像傲立,地底的蚓螈涌動,一側的河水緩緩流下,不斷的沖刷著靠近暗河地上的蚓螈。
沖刷開來蚓螈之下,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網格型的地下柵欄平鋪,水就從柵欄上面流下去了。
「是墓門!」
湖泊水流乾淨之後形成的圓形地壇,瘋道人指著那巨大的青銅孝王雕像開口說道。
冬爺和杜根聞言,奔了過去,站在岸口看著水下的蚓螈,又看了看天上耀眼的青光蜂。
杜艮在一側感嘆道:「真壯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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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道人笑道:「還真給找著了,不枉我們在這裡等了這麼多年了,能夠見一見這個墓門也知足了。」
瘋道人道:「怎麼可能不想,這可是道祖至尊勢的墓啊,西周國師姜遠寧設計的傳說級別的墓穴,卓實作為首徒傳承了此墓的建造方法,卻被孝王活葬在了飛雲湖底。」
暗夜看了看天上如群星匯聚的而散發著幽光的青光蜂,「杜艮,將你手上的圖給我。」
那張圖是我們在卸嶺派找著的卓實墓里棺材蓋板上面照抄下來的血書圖。
卓實血書寫了道主至尊勢的各個位置的危險構造,也在一邊畫了一個圓形的古怪東西,我們當初沒有看懂。直到如今見到了眼前這個巨大的湖泊流乾淨了水之後,形成的巨大圓形地壇才明白了他的用意何在,他在他的棺材板上畫的那個小圓形的古怪玩意兒就是眼前這個巨大湖泊幹了之後的形狀,儼然一張俯瞰圖。
周圍流蘇草上面的那些青光蜂不斷的匯聚,將整圓形的地壇照得通明,淡白色的幽光將後面巨大的青銅牆壁照得發綠,上面三個巨大青銅字『孝王陵』這時候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卓實留給我們的東西就是這孝王陵墓門的開解方法。
圓形中間畫了一個圓點,圓形裡面畫了一些蚯蚓狀的東西,就是蚓螈,圓形的下面畫著許多的長槍暗弩,一側堆砌了一堆條狀的東西,像是要投到裡面去,似乎就可以破掉墓門。
但是他畫的東西只畫了一半,卓實似乎就是畫到一半的時候死去的,估計是體內的血不夠消耗了,加上他是被活葬在裡面的,整個棺材蓋子
上面的字和圖案都是他憑藉感覺做出來的,估計和實物有些出入。
整個巨大的青銅牆壁就像是水閘,水閘閘住了湖裡的水,季無虛用聽聲辯鎖的本事,解開了這道墓門的開關,找到了墓門的存在,將青銅牆壁的水閘拉開了,將湖裡的水放得一乾二淨。
卓實的圖上面畫著這湖底的鐵柵欄地下全是長矛暗弩,我們倘若冒然下去勢必被弩箭射死。
這張圓形的墓門圖一側畫了一堆條狀物,我們始終沒有看明白,或許是破開墓門的辦法,但是沒人能看得懂,只得不了了之。
季無虛依舊抱著劍站在一側,似乎接下來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了。
李長庚從杜艮手中拿過那張拓印過來的圖,前前後後看了好幾次始終沒能看明白卓實畫的那些鋪在湖旁邊的條狀物是什麼東西。
「不知左使有何安排?」李長庚將圖紙遞給了暗夜,補充道。
暗夜看了看我,皺眉道:「意下如何?」
我搖了搖頭:「你們都看不懂,我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既然這下面乃是暗弩,我們何不找點石頭扔下去,或許可以觸動下面的暗弩,去除危險我們的東西,在下去找墓的入口。」
眾人一番商議之後,也無其他辦法,只得在周圍的流蘇草中間撿取比較粗大的石塊,開始匯聚,然後拋入地壇之中。
石頭一扔下去,砸在了那些蚓螈身上,好似泥流入海,緩緩的壓著那些蚓螈沉了下去。
「力道不夠?」杜艮看了看扔下去的幾塊大石頭,疑惑道,「你們幾個,那就再扔些下去。」
又是幾塊大石頭壓著蚓螈沉了下去。
終於在停頓了幾個瞬息之後,無數的暗弩從底下射了出來,好似漫天飛雨,只不過這些雨是自下而上的射出來的。
「快退開!」我對著身後的所有人喝道。
這些長矛暗弩射了出來,將鋪在地面上的蚓螈帶了上來,落了滿地的蚓螈斷肢殘液。
所有人在我的提醒之下,迅速撤退,但是還是晚了一步,長矛暗弩射向天空之中,秘密麻麻的插了滿了整個天頂,將那些青光蜂衝散得遍地都是。
底下的蚓螈也被帶了無數上來,那些蚓螈體內的粘液落得我們一身都是,搞得一身獨有的腥味附體。
偶爾有十幾根長矛沒有射向天頂之上,偏離了位置,四散開來,對著我們射了過來,我們有條不紊的打開,算是有驚無險。
眾人都在打理刮拉著身上蚓螈的體液,顯得尤為狼狽。
我看了天空之中散亂的青尾蜂,發出了一陣躁動之聲,開始有分散的意味,大有向著我們匯聚的感覺。
「不好,這是連環陣,青光蜂是一個暗局,底下的暗弩長矛也是一個暗局。」我對著眾人解釋,「長矛之局已經被卓實提醒,我們用石頭破壞了,但是青尾蜂一局,卻是局中局,青尾蜂因為地面的震動,匯聚在了最高點。
我們一觸動長矛暗弩,弩箭上刺,打散了這些青尾蜂。
這時候青尾蜂再怎們溫順,也會被密密麻麻的長矛暗弩激怒,我們就成了它們攻擊的對象。」
我抬頭看了看再次匯聚到一起的青光蜂,它們已經盯上了我們。
「大家準備好,裹好衣服,準備防禦上面的青光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