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流棺危峽4

  我心裡暗罵,這兩個老爺子可真會胡來,來之前也不說一聲後果,別人的後山禁地無疑是別人的祖墳,這能由我們胡來嗎?這要是打輸了真就得被關進點蒼派了。

  內力一提,真氣斗生,一道劍意凝聚在了我指尖,臨虛劍指第三層,凝氣為劍,我和瘋道人要對戰那黑衣老者,用第四層的劍指,真氣激射,難免會誤傷,所以選擇用劍意,瘋道人用劍,我也用劍,夾擊起來就方便了許多。

  真氣劍意一出,黑衣老者眉頭一鎖,一驚,道:「臨虛劍指!」

  他並未急著動手,而是轉頭看向那白衣老者,驚道:「白羽,是臨虛劍指!」

  那白衣老者聞言,抬手示意暗夜二人先行止住,驚訝的看著我,嘆道:「黑足,真的是臨虛劍指!」

  原來這兩個老者一黑一白,取名都是鶴身,黑衣喚作黑足,白衣喚作白羽。

  白羽看了看一側一襲白衣的暗夜,笑道:「你是壓身功夫該是冥宗的斷魂劍法了,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暗夜聞言,眉宇之間透著驚訝,「你怎們會知道?」

  白羽笑而不語。

  那黑衣老者黑足皺眉問了問白衣老者道:「還打嗎?」

  白羽笑道:「試試又何妨?」

  瘋道人也詫異的看著我,道:「難怪劍狂在你們面前也沒有說話的餘地,崑崙的臨虛劍指真傳,竟然在你身上。」

  我微微一笑道,「運氣使然。」

  白羽和黑足兩位老者直接飛向那中間的白鶴碑,從碑上輕輕一拍,兩支劍從石碑里迸射而出,一人抓了一把,就向著我們襲來。

  內力縱橫,真氣激盪!瘋道人和冬爺被震開了去,落在了廣場邊上。

  我和暗夜的在這種真氣激盪之下,還能穩住身形,於冬爺和瘋道人來說,我們這種級別的打鬥,他們還不夠資格。

  瘋道人和暗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急忙抽身離開了這個立在了水流中間的高台,奔著那道山崖上的溪槽而去,遠遠地站在那邊看我們打鬥。

  暗夜對白羽,我對黑足。

  對手是兩個點蒼派的宿老,我們絲毫沒有輕敵之意。

  臨虛劍指和星羅凌音步,我沒有絲毫留手,暗夜一套斷魂劍法行雲流水,出神入化。

  黑足和白羽二人劍法相輔相成,我二人上下齊攻,內力激盪,震得周圍水聲陣陣,一來二去,已經十幾個回合。

  暗夜皺眉道:「點蒼的兩儀劍果然名不虛傳!」

  黑足笑道:「見笑了,請!」

  二人對上手,手中的劍沒有絲毫停息,嘴上對話,看上去勝似閒庭信步,實則功力高深,能在比武的時候,話風自如,沒有深厚的內力修為,又有幾人能做到的。

  我們二人對他們二人,劍影綽綽,真氣橫飛,我離遠之時,偶爾射出兩指臨虛劍意,射在那是石板之上,石板崩裂,暗夜的劍意凝聚在劍上,兇猛霸道,亦是如此。

  偏兩個老者的劍意綿綿,似有若無,總是能接下我們的劍意,兩者相接,或是碰出巨響,抑或是消聲於無,著實厲害。

  我施展星羅凌音步在黑衣老者周圍游曳,上下皆虛,鬼影迷蹤。

  那一晚和暗夜的戰鬥,讓我對兩種武功的結合使用更加的熟練,內力和真氣的運用也趨於圓滑,應對自如。強者與強者之間的戰鬥,無疑是提升本領的利器,只是稍有不慎,輕則重傷,重則斃命。

  黑足接連搶攻我三次,都被我飄然躲過。他見我步伐詭異,接連搶攻我,看上去雜亂無章的兩儀劍法,卻步步逼著我按照星羅凌音步的『凌音訣』圖譜走了一遍,這老者像是知道這星羅凌音步下卷的『凌音圖』一般。

  我心道不好,他若知道星羅凌音步,招招逼我按圖譜路線走,如此一來,終有一招他會快於我一步,截住我的步法。

  又是十幾步星羅步踏出,我急忙凝神,將『凌音圖』的步法悄然變作『星羅圖』,他的白劍一道寒光乍現,突刺我右肩,果然,他對『凌音訣』圖熟悉,我急忙收勢,右肩還是被他的劍帶開了一塊碎布,受了些皮肉傷。

  借勢變換了步法,按『星羅圖』行走,或鬥牛,或沖虛,或太白,這次這老者再也沒法搶攻我,我瞬間占了上風,六個回合,臨虛劍意激射而出,老者左臂被我一道劍意洞穿。

  我見他沒有繼續攻擊,也停了手,老者垂著一隻手,另一隻手揮手擺了擺,投降認輸。

  黑足頓了下來,看著白羽和暗夜正戰得酣暢,緩緩喊道:「白羽老頭,住手吧!」

  白羽抽身看了看受傷的黑足,一個回身擋開暗夜,二人勝負未分。

  暗夜飄然落下,站在了我的一側。

  白羽急忙奔上前去,在黑足老者的左肩『天泉』『手少陰心經』兩處大穴一點,封住他的血脈止血。

  黑足右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沒事,然後看著白羽老者道:「這小子走完了『天璣盤星圖』,看來是沒錯了。」

  我聞言,皺眉,天璣盤星圖不過是『凌音訣』圖裡的一部分,乃是北斗七星天璣位正東正西兩側周圍的星圖,難怪黑衣老者剛剛招招逼進,讓我按照原圖踏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黑足白羽兩位老者怔怔的看著我,笑道:「哈哈哈哈,該來的終究來了,也不枉我二人等了足足六十載了,看來師父說的沒錯,我二人和師父的賭約,終究還是輸了。」

  瘋道人和冬爺見狀,從遠處施展輕功落了過來,看著兩個老者莫名其妙的對話,瘋道人好奇道:「兩個老東西,輸了便是輸了,神神叨叨的嘀咕什麼,速速讓道,讓我們進去看個究竟。」

  適才一陣打鬥之聲,早已引得點蒼派的兩個看門的小徒走了進來。

  「什麼人!敢在此打擾師祖修行!」

  「師弟,快去回稟師父,帶人來此抓人。」

  他二人在上面山崖上呵斥不止,留一人看著,一人回去報信去了。

  黑衣老者呼吸了一口氣,內力激盪,開口對著崖山小道士道:「速去將你掌門師父帶來見我,就說有貴人出現,不可妄動干戈。」

  上面的小道士提聲回道:「是,師祖!」說完轉身去了。

  「貴人?」瘋道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足白羽兩個老者,好奇的問了出來。

  兩位老者一揮袖袍,縱身向著黑漆漆的洞裡而去,身影過處,揮手彈指,周圍洞壁上的燈座接二連三亮了起來。

  原來這暗流的洞壁上還有燈座,用內力激射,摩擦生火,燃了燈芯,雖然我也能做到,但是沒有他們那麼準確。

  「你們跟我們來吧!」

  隨著牆壁上的燈光乍現,原來此處的暗流並不深,只有三十來丈,沒有橋樑,只有流水,我們要進去,只能憑藉輕功。

  所謂的暗流不是暗流,只是一個洞窟,裡面的水並沒有流動,翻騰的水,是從外面那根砥柱底下流過來又湧出去的。

  也就是說我們適才打鬥的廣場地下是一個泉眼,水流是從地下往上湧出來的,而內里的這個暗洞也不是暗洞,只是一個崖口的空腔,作為湧泉的緩衝段的洞窟而已。

  我們跟著落到了洞窟的裡面,落在了一片高石台上,石台見方三丈,一如覆碗,我們就在碗底。

  兩個老者揮手點著了牆壁上的油燈,但見頭頂一副星圖,正是天璣位盤星圖。

  北斗七星排列,中間天璣星處於正中,北斗七星的其他幾個星斗只是簡單的標註了一下,只有天璣星位周圍的繁星標註的十分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