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撈屍鬼計4

  季無虛擋在了暗夜的面前,暗夜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是以不用出手。

  瘋道人見季無虛出劍迅速,招式凌厲,急忙收腿,一招『仰天踢』使了出來,直襲季無虛面門。

  季無虛揮劍回防,一招『望月』使了出來,瘋道人伸手二指去捻季無虛的劍鋒。

  「小心!」我下意識的叫了出來,季無虛素有劍狂之稱,武功路數遠比一般的劍客高出了不少,我若是沒有練成臨虛劍指第四層,恐怕和他也只能打個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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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武功和暗夜比起來,也許也差不了多少了。

  豈知瘋道人手指即將夾住他的劍的時候,瞬間變招,襲擊季無虛的右肩『中府』穴。

  終於季無虛的劍落在了瘋道人的肩上,瘋道人寒光逼頸,只得不再回擊,笑道:「果然有些本事!厲害厲害!」

  暗夜見他二人對了十幾招,「道長使用的是點蒼派的點蒼探雲手!想必和望月山的點蒼派有些淵源了。」

  季無虛見他不再造次,收劍入鞘,抱劍立在一側。

  老叫花子站了起來,拿起手中的拐杖,皺眉看了看季無虛,試探性的問道:「劍狂?季無虛?」

  季無虛面無表情,抱劍立在一邊。

  暗夜笑道:「想不到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有人記得劍狂這個名字。」

  季無虛將近四十的年紀,看上去頗為滄桑,而暗夜則是三十左右,俊朗無比,聽暗夜議論季無虛,倒是有種不相稱的感覺。

  不得不說冥宗的強大,竟然能讓一個傲劍江湖的狂傲劍客,在他們門下俯首稱臣。

  瘋道人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季無虛,拱手抱拳道:「十幾年前曾經獨挑六大劍派,我瘋道人也曾見過閣下,今日再見,今生有幸。佩服佩服。」

  季無虛抱拳還禮,不做答覆。

  老叫花看了看我和暗夜二人,問道:「不知二位的武功和這位劍狂先生比起來如何?」

  李長庚聞言,走上前來,對著他們道:「我和無虛都是暗左使的下屬,左使大人和這位李兄弟的武功在我們之上。」

  老叫花子點了點頭,道:「不錯,那個地方你們確實去得。」

  我等聞言,拱手見謝,道:「還請兩位前輩不吝明示,晚生感激不盡。」

  瘋道人和老叫花子對視而笑,瘋道人笑道:「既然是虎神齒都到了,我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看來這個茶青山這個老不死的還是那般眼光毒辣,你們的本事確實不錯,我們願意和你們合作。」

  暗夜皺眉,道:「合作?」

  老叫花子道:「難道你們不是想破開這道祖至尊勢的風水,找到地下的大墓?」

  我們聞言,點了點頭。

  瘋道人笑道:「這就對了,我們的身子骨可比茶青山那個老不死的硬朗多了,我們發丘盜墓辰州一派在這裡呆了多少年了,唯一的遺憾就是破不開這風水大局,能在有生之年還能遇到想開此墓的人,如何不歡喜,自然要與你們一道去了。」

  瘋道人指著老叫花子道:「這位乃是我們發丘辰州一派的長老,叫冬爺。至於我還是叫我瘋道人吧,我們這一支派的人消磨殆盡了,也就只剩下了飛雲縣古董行的老不死的,還有我二人。你們的到來,我們高興至極,明日便可出發去望月峽,今日還請各位回去準備準備。」

  我皺眉問道:「兩位前輩,為何如此匆忙?我們幾人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瘋道人笑道:「你們只管回去準備繩子,斧鉞,土錐子之類的東西,我們明日漁船上再做細說,今日我二人得先去飛雲縣找茶青山敘敘舊。」

  說罷他二人便準備出去,也不管我們,我們也不便多留,跟著一道出了卓實祠堂。

  瘋道人對著我說道:「明日卯時末刻就在我這裡集合,記住了!」

  我們雲裡霧裡的點了點頭,看著兩個老人家笑嘻嘻的離開。

  想不到的是事情竟然這麼順利,我想他二人去飛雲縣,不是找那茶青山敘舊,倒像是要拉他入伙一般,大有老來得志,再年輕一回的架勢。

  杜家酒樓。

  暗夜吩咐杜艮去準備了下墓的工具,李長庚幾人也跟著去了。

  影兒尚未回來,我在樓下喝酒等她,暗夜也在一側,暗夜笑道:「李兄,你這酒可就喝得孤獨了,不如我們去舫船上喝花酒如何?」

  我聞言,心道出去走走也好,畫舫上聽聽小曲兒也別有一般風味。

  我二人起身,向著三渡渡頭去了。

  臨街的酒樓外面,幾艏高樓畫舫鐵索扣船相連,花燈高掛,歌舞昇平,樓上舫間多有青樓女子妖嬈招搖著,好不熱鬧。

  我一身樸素褐色的兜帽長袍,我緊了緊衣帽,跟在一身白衣風流倜儻的暗夜身後。

  上了花舫船,暗夜走在前面,早有兩個繡羅裙的年前姑娘迎接了上來,暗夜從懷裡摸出一錠金子扔給了老鴇,老鴇更是喜笑顏開,急忙吆喝著姑娘過來伺候我們。

  暗夜輕車路熟,伸手攔住了兩個姑娘,調笑著就上了樓。

  「去,把我朋友也招呼一下。」暗夜對著又走來的幾個姑娘笑道。

  幾個姑娘聞言,疾疾走了下來,就要上來挽著我的手,我揮手拿出幾兩銀子給她們,皺眉回道:「我不用陪。」

  暗夜放蕩不羈的笑道:「李兄,你這是來和花酒的嗎?人啊,要及時行樂,不可辜負了這副皮囊啊。」

  我笑了笑,跟了上去,進了一個雅間之內,回道:「性格使然,勉強不來的,我確實不如你活的瀟灑自在。」

  我在花舫上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聽曲兒喝酒,不沾女色,我不願觸碰任何一個除了嫣兒之外的女子。

  暗夜摟著兩個姑娘坐下,老鴇早已派了龜公過來招呼,找了一個漂亮的琴手,為我二人彈曲兒。

  我斜靠著椅子,聽著崢崢琴聲,頗為舒服。

  暗夜則是摟著兩個姑娘,喝著酒,搖頭晃腦的跟著瞎哼哼,兩個妓女卻在為他揉捏胸堂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