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枝飛葉,我二人在林間枝上穿行,比試輕功。
一路過了界牌往山下而去,原本兩三個時辰才能走完的路程,被我二人在比試之中,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奔到了沅江江畔。
論輕功,星羅凌音步在山間的穿行要占了很大的優勢,我到江畔的時候,他也許尚有幾里的跟距。
我身上的兩門奇功都都絕非常人所能修習,之所以師兄和師姐都沒能練成,便是因為星辰百位的複雜程度,遠不是一般人所能記下。
星辰百位源於漫天星斗,更合奇門遁甲列陣之術,我在被師父救下之後,便由師父一手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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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內力支撐,真氣的充沛我二人應該是不相上下的,他這一次的輸就輸在了功法之上,凌音步讓我在任何地形上都能如履平地,是以速度比他快了一些。
沅江江寬兩里多,在我眼裡飛渡過去不在話下,我沒有等他,徑直的向著三渡渡口飛去。
水上輕飄,凌空而行。
快至江畔,早有岸上茶客、商販、漁人爭相站起觀望。
遠遠聽見一陣喝彩之聲,聽他們指東道西,我知道是那白衣男子到了,這時候我已經飛到了沅江中間,不可能回頭觀望,一旦真氣不提,便會直接落入水中。
幾個縱躍,我踏在了江邊一艏漁船之上,回身一看,果然,那男子已經快至沅江中間,好生厲害。
我越過漁船,順著碼頭外牆,縱身而上,直奔一間臨江露欄的酒肆。
剛一落地,周圍圍觀的眾人,便是一陣喝彩。
「好!」
「厲害啊!」
「實在太厲害了竟然憑藉輕功渡沅江!.」
眾人自周圍街頭巷道圍了過來,鼓掌喝彩,我一落地,靠著欄杆的幾個人便讓了開來,我就近坐下。
伸手拉拉自己的帽檐,拍了拍桌子,呼道:「小二可在!」
那店小二和酒老闆站在人群之中看熱鬧,一時間忘了招呼我,聽我呼喊,適才擠了出來。
酒肆老闆推了推店小二肩膀,罵道:「趕緊去接待大俠。」
店小二高高興興走了過來,用手中白布在桌上一陣擦拭,順手甩在了肩上,笑嘻嘻問道:「客官,有什麼吩咐。」
「先來四斤牛肉,再來二十斤酒!我們要賭酒!」我指了指江中正飛過來的那白衣男子。
那酒肆老闆聞言,高興不已,笑道:「兩位大俠賭酒,這牛肉算我送的,王二,快去酒窖搬酒來!」
「好哦,好!」周邊眾人又是一陣歡呼喝彩,有熱鬧看,誰不願意呢。
不得不說那白衣男子身影矯捷,俊俏十分,比我不知英俊了多少倍,此時在這欄上看去,那白衣男子一如天謫男仙,飄飄然而來,引得江畔渡頭,漁女歌姬一陣歡呼。
他沒有在漁船上停息,直接便沿著碼頭外牆奔了上來,落在了我的右手,拉過板凳一把坐下。
雖未見他張大嘴巴呼吸,依舊能見他閉目咬牙,鼻子深深吸了幾口氣,足見此番對內力的消耗不小。
他幾個呼吸轉勻,一拍桌子,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轉而看店小二已經搬了十幾壇酒來。
牛肉已經擺在了桌上,一身斯文打扮,行動起來,卻好不斯文,伸手抓了一塊牛肉,便咀嚼起來。
我笑道:「好!」也伸手抓起一塊牛肉送入口中,「如何比法!」
自南徵結束,我已經多年沒有此番過癮過了,一時間,棋逢對手,豪氣干雲,抓起桌上酒碗,信手拍開一罐酒蓋,倒了兩大碗。
他聞言,看了我一眼,哈哈笑了兩聲,牛肉入腹之後,抓起酒碗便開始往下灌!
我見狀亦然,我從懷來摸出一錠銀子,扔給了店小二,喝到:「小二,斟酒!」
店小二起初見我二人憑輕功渡江,早已仰慕得緊,此番見我二人拼酒,自是高興不已,周圍群眾看熱鬧的更是起勁,拍手喝彩。
早歇了入口牛肉,我二人大碗大碗灌入腹中,不多時,微有熏意,二十斤酒已經見底。
一喝便是一個上午,周圍看熱鬧的始終沒有減少,不少人更是聞風而來。
「太厲害了,都喝了二十斤酒了,這兩個人,簡直不是人!」
「厲害,厲害.」
稱讚之聲不絕於耳。
酒盡,我二人還未分出勝負,喝酒的勢頭毫無見停之意,「小二,快去搬酒來,喝了多少,算我的!」
「是、是、是」
小二聞言去了,酒肆老闆也跟著搬酒,我二人乾脆棄了酒碗,直接上了罈子,都瞥了對方一眼,便薅起手邊的酒罈子,直接往下灌。
直喝道下午申時,已經喝了六十幾斤酒,最後已經分不清誰喝了多少,兩人攙扶著醉醺醺的下了酒肆,在眾人的喝彩聲中離去。
我記得出了酒肆,似乎是影兒連同杜艮過來迎接的我們。
漸漸失了視線,我睡了過去。
杜家酒樓里,清晨一聲雞鳴。
我緩緩睜開眼睛,揉了揉微疼的太陽穴,提了一口真氣,將內力運了一個小周天,稍微舒服了一點,走下樓去。
客廳之內,早有店家備妥稀粥素米,豆漿饅頭包子之類,以供食用。
「將軍,你醒了。」慕影見我下樓,笑著問道,這杜家酒樓里起早也無外人,影兒還是習慣叫我將軍。
我點了點頭,走到他們面前。
那白衣男子坐在上首,下首乃是李長庚和季無虛,杜艮垂手立在一側。
原來這白衣男子是冥宗的人。
我走上前去坐在他正對的位置上,想來這個位置也是特意為我留下的。
李長庚伸手介紹,「李將軍,這位便是我和你提及過的冥宗左使,暗夜大人。暗夜大人早聽說了將軍本領了得,一直仰慕不已。」
我驚訝,心道原來這個傢伙便是冥宗左使,也難怪,能做到一個如此龐大宗門的左使位置,武功修為又豈是泛泛之輩。
「佩服!」
我拱手見禮,我二人一見識知己,只可惜此人乃是冥宗左使,不然可結為異姓兄弟了。
寒暄了幾句。
用過早飯,收了碗筷,季無虛拿出了一簡竹簡,攤開,乃是望月縣山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