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許凱落網了

    聽見外頭喊著火了,李建兵的父親剛才跑了出去,病房裡頭只剩下李建兵一人。

    李建兵躺在病床上,心想這麼大一個人民醫院,不可能說著火就著火。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許凱乾的。

    果不其然,父親離開以後,他聽見門把手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李建兵的心臟在懷裡狂跳不止,他睜開眼睛用餘光看見了男子的身影。

    沒錯,許凱來取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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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凱站在李建兵的床邊,摘下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了猙獰可怖的笑容。

    「李建兵,聽說你成植物人了,那就讓我看看刀子扎進你的心臟,會不會有奇蹟出現。」

    話音剛落,李建兵睜開了眼睛,許凱頓時愣住了幾秒。

    「許凱,我一直在等你!」李建兵的眼神噴出了怒火「瑤瑤是被你對嗎?」

    許凱哈哈笑道「喲,原來一直在演戲啊,演一個植物人是不是太簡單了?

    好吧,既然你是清醒的狀態,那我就全部告訴你吧!

    沒錯,你的寶貝女兒是被我強j的。

    啊呀呀,19歲的女孩子,嫩的像水瓜似的,緊實飽滿新鮮多汁,如今想起來,還是回味無窮啊!」

    李建兵雙拳緊握,憤怒道「流氓!變態!」

    許凱眉頭蹙起「彼此彼此吧!相對於你和林曼,我這不算什麼吧?

    李建兵,你都能在飯店包房衛生間和我老婆做你簡直太牛叉了!

    要不是我發現了你骯髒的分泌物丟在垃圾桶,我還真沒有證據證明你又狗改不了吃屎,開始睡我老婆了。

    我拿著你的液體,去醫院做了化驗,你個狗雜種,彈藥挺足的嘛!

    難怪我老婆被你搞得神魂顛倒,這半年都不願意和我做,有一次竟然喊錯了名字,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要不是我發現你這隻狗雜種,在我老婆白花花的腚上,留下了一個紫色的印記,我還真不知道林曼那個騷女人出軌了。

    現在周華和林曼都被我弄死了,你不死,讓我心裡很難受啊!

    李建兵,所以今天我是來送你上路的,你不冤吧?」

    李建兵癱軟在床上,最終苦苦哀求許凱不要傷害自己的家人。

    「你動手吧!」

    李建兵說完這句話,閉上雙眼等待刀子進入他的體內。

    「放心吧,我又不是變態殺人狂,更不是天生喜歡殺人!

    你女兒已經被我睡過了,這輩子都無法擺脫我的陰影,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至於你的老婆,我們都是受害者,殺她就更沒有意義了。李建兵,下地獄吧!」

    許凱舉起刀子時,送死的老頭兒進來了。

    李父看見眼前的一幕,沒有開燈走了進來。

    見狀,李建兵猛地掙扎著上半身,「爸,快跑啊!」

    誰知老人家非但沒跑,還把門給反鎖上了,朝著許凱禮貌地點了點頭。

    「畜生,其實我早知道你在裝植物人了,我一直在等這個孩子過來。孩子,對不住了!」

    許凱眉頭皺了一下。

    「孩子,這一切都是我兒子的過錯,是他先對不起你,害得你家破人亡,走上絕路。

    我是他爹,子不教父之過,你殺他之前先把我殺了吧!」說完,老人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爸,你別添亂了,趕緊出去,這事情和您沒關係!」

    「畜生!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轉頭,老人家笑著看向許凱,「孩子,動手吧,是我們對不起你。

    這個畜生做出這種缺德的事情,我當父親的自然脫不了干係。

    我知道你不會放了他,今天你就送我們父子一起上路吧!」

    許凱饒有興致地看著老人家,笑道「您可比您兒子明事理多了!

    大叔,李建兵把我老婆睡爛了,我先前都給過他一次機會了,他還來招惹我老婆。

    看不出來吧,他在飯店的衛生間都能見縫插針,他偷我老婆偷上癮了。

    叔叔,這不是我的錯吧?我沒有他有權有勢,就活該被他睡了老婆?」

    老人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這個畜生的錯。

    孩子,你快點動手吧,再不動手就要被人發現了!你先殺了我,誰讓我是他老子呢!」

    李建兵徹底崩潰道「許凱,冤有頭債有主,你別動我爸,你衝著我來!」

    許凱一臉不耐煩,「老頭兒,我不殺你,你都已經七老八十了,慢慢等死吧!

    今晚是我和李建兵最後的了結,您如果見不得血,就先進衛生間吧!」

    說完,許凱將刀尖抵在了李建兵正在上下起伏的胸膛上面。

    正打算用力刺入的時候,老人家猛地撲了上去,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兒子,快按鈴!」

    李建兵瘋狂地按動床邊的按鈴,然而外頭正在救火,根本沒有人聽見他在呼救。

    許凱勃然大怒,吼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原來是個表里不一的老雜種!李建兵,你的齷齪有理可循。」

    下一秒,他狠狠鎖住了老人家的脖子,一刀抹了李父的脖子。

    李建兵愣住了,他看見父親癱軟在地上,鮮血正從脖子裡面洶湧而出。

    父親,他死不瞑目。

    李建兵紅了眼睛,掙扎著身體,準備拿起床頭的水果刀。

    許凱呵呵笑了笑,將那把水果刀仍在了地上,隨後舉起手中的匕首狠狠扎進了他的胸膛。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病房裡頭髮出了有節奏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扎了多少刀,李建兵早已經休剋死亡了。

    李建兵到死,兩隻眼睛都瞪著他,許凱心裡一陣狂怒,又給他眼睛補了兩刀。

    

    隨後,他的視線移到了李建兵殘廢的下體,毫不猶豫割掉了他骯髒的物件,用身上攜帶的一把榔頭將它砸得稀巴爛。

    外頭救火的聲音依然居高不下,許凱剛才潑了一桶汽油,一時半會兒沒那麼快滅火。

    許凱脫掉了身上的血衣,快速逃離了醫院。

    他奔跑在黑夜中,臉上露出了大快人心的笑意。

    住院部火滅了之後,護士和醫生開始查房,來到李建兵這間屋子時,護士發出了驚悚的尖叫聲,醫生也嚇得魂不附體。

    外頭剛救完火的兩名警察緩過神來,立刻衝進了病房看見了這可怕的一幕。

    警車很快抵達現場,嚴忠義等人衝進了病房,杜海一路小跑跟在後面。

    看見李建兵父子二人慘死的畫面,眾人都震驚了,兇手的作案手法不是一般殘忍,父子二人的血流了一地。

    杜海初步屍檢過後,道「嚴隊,老人身上的致命傷是脖頸部位,被割斷了大動脈出血當場死亡。

    李建兵的致命傷是心臟大動脈刺穿,兇手極度殘忍,初步判斷心臟部位被刺了不少於20刀。

    死者的眼睛被分別刺了一刀,另外死者的生殖器官不見了。」

    杜海話剛說完,狄傑的眼睛看著床頭柜上面一攤黑色的肉糜,頓時感到喉嚨一陣緊縮。

    「杜海,你看看你旁邊的床頭櫃,那攤黑乎乎的東西是不是李建兵的」

    杜海看了一眼,臉色頓時駭然。

    嚴忠義已經猜到了,杜海多冷靜淡定的一個人,很少面露情緒起伏。

    從業多年來,杜海見過形形色色的殺人手法,卻第一次見到有罪犯把男性的物件砸成了肉糜。

    如果不是此情此景,說不定擺在火鍋店,還以為是丸子肉糜或者蝦滑肉糜

    「嚴隊,兇手不是一般的變態,這這應該就是李建兵的物件了!」

    杜海話音剛落,現場陷入一片唏噓。

    這時,雷亮從住院部監控室回來了,「老大,兇手剛才在護士吧檯和休息室分別潑了汽油,造成了嚴重的火災。

    他趁著大家在救火的時候,進來打算殺了李建兵,李建兵的父親是中途進來被連殺了。

    這傢伙離開的時候,脫掉了這件帶血的白大褂,人已經逃出醫院了。」

    此刻,嚴忠義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黑,兇手太猖狂了,闖進醫院製造一場火災,然後殘忍將李建兵父子殺害。

    他成功完成了他的復仇計劃,竟然還想著逃跑。

    嚴忠義深呼了一口氣,「雷亮,通知下去,全城加強警力,展開地毯式搜捕工作,一定要把許凱揪出來。」

    「是!」

    許凱奔跑在黑夜中,心情大好。

    李建兵、周華、林曼,三個狗雜種都死了,他成功完成了自己的復仇計劃。

    只是跑著跑著,無盡的空虛和落寞湧上了心頭,許凱沒出息地流出了兩行熱淚。

    人是都死了,但是他也一無所有了,橫豎都會被警察給抓住。

    眼前已經走到了揚城大橋,他看著一望無際的河流,顯得自己十分渺小。

    他準備一躍而下,死在這裡算了。

    這時,他聽見不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心裡並沒有感覺到十分意外。

    數輛警車已經抵達揚城大橋,嚴忠義舉著喇叭喊道「許凱,你跑不掉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許凱人已經坐在了橋上,只要一躍就可以掉進河裡淹死。

    「嚴隊,我就沒打算跑,我只是受不了你們警察那麼繁瑣的審訊流程。

    我自己了結自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就不跟您回去了。」

    嚴忠義吼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兒子?跟我們回局裡,說不定還能夠再見你兒子最後一面。」

    許凱呵呵笑了笑,「有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們還是不見了。

    我想給兒子留下一個好印象,不想讓他看見爸爸穿著囚服的樣子,那會成為他今後對我最後的印象。」

    嚴忠義在追捕路上,孔局長已經打電話說了,一定要活捉許凱。

    他自然明白孔局長的話,如果讓兇手成功自殺了,這和去年葉甜甜自殺如出一轍。

    這樣的結案方式不太光彩,而且對於案件細節而言,犯罪的口供十分重要。

    所以,許凱不能自殺,必須活著被帶回局裡接受審訊。

    許凱的身子晃動了一下,嚴忠義心口一抖,「你坐著別動,你父親和兒子正在路上,他們馬上就到。」

    許凱愣了一下,這時,一輛警車已經停在了所有警車的最前面。

    從警車上面走下了許凱的父親和兒子,許凱頓時情緒崩潰了。

    「渾蛋,你們把他們帶過來做什麼?」

    「爸,小寶,你們快回去!」

    許父哭得老淚縱橫「兒啊,快下來吧!你死了,爸怎麼辦啊?」

    「爸,我殺了人了,橫豎都是死啊,您被他們利用了!」

    小寶哭道「爸爸,不要死!爸爸,回家!」

    許凱深呼了一口氣,眼淚瞬間飛出「兒子,爸爸回不去了,爸爸做錯事情了,但是爸爸一點也不後悔。

    這事情擱在誰身上,都是奇恥大辱,只不過爸爸的承受能力更差一點。

    說完,許凱縱身一躍,跳進了河裡,打算一死百了逃避現實。

    然後,消防人員已經在水下蹲著了。許凱橫豎都得被活著帶回去,接受法律的審判和懲治。

    許凱被帶回了公安局,揚城市三起報復性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正式落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