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魚水之歡,替天行道

  兩人拉出一銀絲,那個控制不了自己下半身的廢物。

  此時正魯莽的想要對心上人行使那齷齪之事,他要對懷中之人,打上他專屬的標籤。

  他要在臨死之前,告訴所有人,這是我的東西。

  佘清水雙手動彈不得,被人如此的欺辱,郁怨的心思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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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落下一滴……名為悔恨的淚水。

  5年前那場酸雨,橫空出世,擊碎了世間的一切生靈。

  她跟隨伯伯來到南方安全區,遇見了那個匍匐在垃圾堆里,尋找食物的少年。

  於心不忍的她,將他帶回了家,當親兄弟姐妹一樣對待,從此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

  他居然對自己……

  有著別樣的心思!?

  她還一直沒有發現!

  真是恩將仇報啊!

  「我呸!」

  佘清水心下一狠,她本想咬舌自盡,滿口血腥味的她,察覺到腳有知覺了。

  一腳朝欲汶川襠部踢去,從他身下掙脫出來,喚出刀就朝他捅去。

  欲汶川捂著滲血的襠部,眼下披上一張名痛苦的皮囊。

  「啊…啊啊啊……」

  他臉色蒼白,眼球爆出,尖銳爆狂的發泄著此時痛苦。

  「正派生來就於反派不死不休,在尋光計劃沒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對你這種情情愛愛之輩,更要斬盡殺絕,為此替天行道。」

  話落,佘清水身上,升騰起一片金綠交加的光芒。

  原本那個被她高高紮起來的馬尾,此刻被狂野的力量炸開。

  她依舊是那不可一世的囂張跋扈,她永遠是她。

  「吾以木系之名,祭以吾之神魂斬邪誅惡,除以天下一切蒼生惡徒,願神魂覆滅,永不超生。」

  一想到在這個不公的世道里,不止是自己被迫形式魚水之歡,還有著無數的女孩……

  佘清水就越想要替天行道!

  看著那充滿新生力量的軀體,佘清水極為小聲的喃喃自語道:「那就也讓我成為開啟這個紀元鑰匙的一部分吧!」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卻無法被掌控的女人。

  欲汶川像是不願接受現實般,猛的後退幾步。

  他一直都是一個懦夫,敢做不敢當,遇到事情也只會逃避。

  他面目猙獰,臉色像是吃了一把干辣椒一樣難看。

  他顫抖著,不願接受現實:「不!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明明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呵!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佘清水召喚出那一把已經斷掉了的弓,弓箭在接觸到主人的一瞬間,即刻恢復成原樣。

  裡面所蘊含的力量,遠要比原本的威力更加強大。

  「你身為正派,卻因一己私慾而墮落成魔。在未經的她人的同意下進行巧取豪奪,呵...」

  那冰冷的聲音,傳入欲汶川的耳中,像是淬了毒般狠辣,狠狠的碾碎著,他那僅有的自尊心。

  被穿心劍穿心而過的欲汶川突地站起來,身上翻騰起的魔氣愈發濃烈,就像是黑雲壓頂般。

  就像是忘了疼痛,不滿的哼唧抱怨:「憑什麼你生來就高高在上?

  而我只能夠匍匐在垃圾堆裡面謀求生路?」

  他可是偉大的魔神二號候選人啊!

  憑什麼要臣服在你們正派的胯下?

  欲汶川嗤笑一聲,像是忘了上一秒自己說了什麼。

  語氣里滿是不屑:「你算什麼東西?」

  「嚯!」

  「真是屢教不改,餵不熟的白眼狼!」

  佘清水舉起砂芯弓,穿心箭再一次朝獵物射去。

  她之前真是瞎了眼,帶回來一個這麼噁心的玩意……

  眼看台下戲還未結束,台上戲就要開始的執氿。

  難免有些許發愁,這也算是她那不可多得的興趣愛好了。

  她就是喜歡看別人那愛而不得,忍受噬心之痛的樣子。

  「主上,第二關可以開始了。」

  惡魔伊拉霏兒跪著虔誠說道。

  執氿淡淡的「哦」了一聲,隨機問道:「現在還有多少玩家?」

  「回主上,目前玩家為4730位。

  各玩家空間內的一切生靈,已全部抹殺殆盡,封鎖鏈現也已啟動。」

  執氿打了個哈欠,極冰色的瞳孔里有著一抹惡趣味。

  她覺得是時候,該找點樂趣玩玩了,「退下吧。」

  在這場遊戲裡,本該是有著無數玩家拿不到這活著機會的。

  可惜啊!

  開啟這場遊戲的主人公,覺得好玩放水了。

  「啪!啪!啪!」

  執氿陰晴不定的鼓了掌,掌聲竟十分詭異的,讓整個場景,停止了哄亂...

  眾人互相用那詫異的眼神,凝視著對方,眼裡充斥著警惕與迷茫之色。

  他們不理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為什麼要互相撕咬?

  更多不解的是:他們為什麼入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應過來的徐妍希,猛的將面前之人推倒。

  她指尖顫抖,氣的語無倫次道:「你!

  你...你居然敢非禮我?!」

  少年不可置信,他瞳孔猛的擴大。

  他憤怒道:「你居然敢推我?」

  兩人從小就是被家族嬌生慣養,從來都是要星星給月亮,被捧上掌心的掌上明珠,哪裡受到過這些委屈?

  可誰又會在意他們?

  羌原野緊摟著自己的心愛之人,生怕她被那些想入非非給非禮到。

  他們眾生派也是運氣好,剛好剩下7人,能夠組成一個小隊。

  宮吟雪輕拍著羌原野的後背,語氣溫柔的告誡他不要緊張、不要害怕。

  「阿野,我真的沒事…我真的沒事的。」

  不過她現在也是一陣後怕,幸好他們小隊沒接觸到多少那些光粒。

  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

  玩家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那些可怕的字跡,它在歡呼雀躍的傳達:

  【你們將擁有最後的一天寧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風浪一浪推著一浪。

  隨著相互抱團取暖,組成小隊的人在變的越來越多。

  當然,有著一身傲骨,選擇單打獨鬥的人也不在少數!

  那些實力強盛的玩家,他們無論在哪裡都是最受歡迎的存在。

  他們可謂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因為時代變了。

  執氿站在由大廳轉變而來的水面上,水面下漆黑一片,垂手探去卻觸不到一滴水。

  水面有著神奇的一幕,一切生靈只會站在上面,不會陷下去。

  還有一點,就是入魔者將會完全失去自己的影子。

  兩者中間的影子,是正常的黑灰色,而光的影子則有色彩的。

  短短一個水面,就將他們給分成了三派。

  心理扭曲的入魔者,位於兩者中心的牆頭草,為人正義的小白花。

  那些東拼西湊,才組成一個小隊的人,在收到此條消息後。

  他們就又一次分裂了起來,而那些本該受人敬仰的強者,也得到了雙面性的名聲,讚揚與唾氣。

  他們完全詮釋了,什麼叫做物極必反。

  只需要使一點小手段,你就能夠成為人人唾棄,人人喊打的存在。

  執氿笑著注視著那些被她保下來的『智障產物』。

  她在想,你們可得給我好好爭口惡氣,發揮出你們最後的作用啊!

  世界又開始被劃分成日月顛倒、黑白相容的鬼樣。

  大部分的勢力代表人已然不復存在,曾經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候選人,現在也所剩無幾。

  當執氿目光落到那個當初傲氣到不可一世的初卡藍身上時。

  就看見,她此時正在惡狠狠的揪著一個男生的耳朵,「魔頭!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初卡藍她這輩子都不會想到,也不會相信她居然被一個魔頭給睡了!?

  可事實就是如此的離譜!

  對方不僅是一個魔頭!

  還是一個聽不懂人話的魔頭!

  他睡了不想負責,還想要拍拍屁股走人。

  這可謂是給初卡藍氣的滿腔怒火!

  就算她不弄死他,她也要讓他脫一層皮嘗嘗味道!

  「你不也一樣嗎,誰讓你揪我耳朵的……」

  覺得沒意思的執氿,她不再過多停留。

  她倒是想去看看那個眾生派,究竟是為何物?

  早聽聞這方天道說:這是最新誕生出來的天命之子女。

  她最近剛好想要條翻花繩,也不知道她們的天命,夠不夠凝聚成這麼長?

  執氿抬手一揮,身邊便出現了一個準備碎掉的花傀儡。

  這是她早年間,在一方小世界所遊歷的時候,位面『贈她的禮物』。

  這隻花傀儡什麼都好,只可惜它的實力太過磊弱。

  而現在,就剛好拿它去試探對面的繩子有多長。

  為她效勞這麼久了,也該送它去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