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終於開了出去。👮🔥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朗琳敏感地問三兒:「你們吵過架?」三兒說:「沒吵架。看不慣高老闆那臉我?不想在那兒呆了唄。」老太太插話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種人謀財不道,不跟他一塊混。道不同,不相為謀。」三兒接過話茬:「小麗、朗琳,老太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你們都得當君子,就是當不了君子,跟我一樣,永遠不當無道之人。你們倆都到懂事的年齡了,應該知道什麼事能幹,什麼事不能幹。有些事,想都不能想,記住了嗎?」
「我同學就是想賺點錢,」朗琳解釋說,「我覺得他們不是壞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我沒說他們是壞人。」三兒說,「憑才藝掙錢不丟人,就是我覺得那些地方太亂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那種地方薰染久了,很難獨善其身;你們又涉世不深,不諳世事,容易受人蠱惑,誤入歧途。都記著,女孩子一定要自重自愛,你不尊重自己,別人就不會尊重你。現在你們還是學生,不是你們掙錢的時候;以後想掙錢,到時我肯定支持你們。」
「聽三兒的沒錯。」童林叮囑道。
「知道。」小麗和朗琳同聲回答。
老太太堅持回家住,三兒只能送她回去。安頓好老太太,三兒回到家裡,童林給三兒端了杯水,跟三兒說:「今晚效果不好,小麗還不說話,回家就鑽房間裡去了。」三兒扶著桌子坐下來,感慨道:「長大了,沒那麼容易哄了。朗琳呢?」童林坐下說:「洗澡去了。」
「你跟大哥怎麼了?」三兒鬱悶地摸出香菸,「老編排他幹嘛?」
童林嘆了口氣:「我沒跟你說,我哥跟我嫂子吵架了。」三兒問:「還為那女孩?」童林點點頭:「我嫂子打電話給我,哭了,說有人看到我哥帶那女孩到土菜館吃飯。我打電話問小月姐了,小月姐說是這樣。他還跟小月姐吹呢,說我朋友漂亮吧?」三兒扯起臉皮:「那女孩子到底是什麼人哪?大哥就那麼喜歡她?」童林煩悶地說:「我又沒見過。小月姐說她挺漂亮的,個子不大,小巧玲瓏的樣子,皮膚特別好,叫什麼王霞吧?我哥叫他小霞。你說我嫂了都要生了,他還在外面花。我是生氣,打電話把他罵了。我爸知道又氣死了。」
「怎麼還藕斷絲連?」三兒點上煙,「他上回不說不來往了嗎?」
「他說話你能聽嗎?」童林不屑地扭過頭,「他就是管不住自己。晚上你出去了,沒看到他那樣。來了也不跟老太太打招呼,就把金菁拽走了,說先點兩首歌過過癮。你說他都快三十了,都是要當父親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為點歌插隊還跟別人爭起來了。」
三兒抽了口煙:「也許他們就是朋友,紅顏知己。」童林冷笑一聲:「紅什麼顏?知個屁己呀?我都不知道什麼是紅顏知己。我媽打聽過了,王霞丈夫是小包工頭,憑王勝的關係在大包頭那裡承包小工程,主要做內外牆裝修。王勝是王霞本家的叔,離得遠就是了,以前不往來;王霞丈夫姓孫,是王勝老婆家親戚。這不是王霞跟姓孫的結婚了嗎?王霞家跟王勝家又往上了。王勝答應把王霞調到開發公司去,也不知道辦好沒有。我估計王霞就是想進開發公司,要不怎麼會跟姓孫的結婚呢?聽說那姓孫的就初中畢業,以前在外面打工,後來回菜籽湖承包工程。大包工頭給一中做學生宿舍樓,他碰到王霞了,然後就窮追不捨。」
「王霞也是。」三兒說,「為個工作費盡心機。嫂子怎麼知道?」
「劉叔早就知道了。」童林說,「我爸還是聽劉叔說的,要不好好的怎麼會注意到這些事呢?就是之前沒跟嫂子說。我爸沒到滁水前,我哥還收斂一些。我爸一走我哥就放開了。這回估計劉叔真生氣了,跟我嫂子說了,治我哥的那些主意指不定就是他出的。其實我嫂子那人真不錯,特別賢惠。擱誰不生氣?他就一個女兒。三兒我哥當副所長是怎麼回事?」
三兒把給童志輝出主意,叫童志輝托朗公社到地稅局找關係的事跟童林說了一回。童林佩服地對三兒笑笑:「朗叔真還聽你指揮呢?」三兒搖搖頭:「哪呀,我又沒開口,大哥自己找的朗叔,朗叔事後也沒眼我說,也不會跟你爸說。我不說了嗎?朗叔跟你爸關係不是一般的好,惺惺相惜吧,只是不像別人那樣靠金錢酒肉勾連就是了。朗叔知道你爸為人,不好意思為孩子升官的事張口求人。我估計你爸就為你畢業找工作的事求過人,不怪大哥說他。你爸到滁水當書記,朗叔說過話。」童林意外地問:「真的?」三兒點點頭:「你爸可能回不來了,代理書記幹完了,不連任的話,可能就要到高陽去退居二線,級別還能升半級。」
「我爸說他想回來。」童林眨眼思索起來,「工商行要在桐子南路建營業所,以後辦公大樓也要搬桐子南路去。我估計地稅局也會在桐籽南路建所。三兒,要不你再出個主意唄,叫朗叔跟地稅局打個招呼,把我哥調桐籽南路去,那樣,我哥跟那女的不就分開了嗎?」
三兒搖搖頭:「菜籽湖才多大?能遠到哪去?要是他們倆都有心思,到哪都沒用。」童林翻了三兒一眼:「遠一點是一點唄。」三兒吁了口氣:「這事不能叫朗叔說,換個人。」童林傾身問:「換個人?換誰去?不能跟我爸去說吧?」三兒指指童林:「笨呢?劉叔關心女婿不是天經地議嗎?他也夠得著哇,他現在是城建局副局長,找個機會,隨便就把事說了。」
「我跟嫂子說。」童林點點頭,「你說我哥真是,這不是作賤嗎?原先她都不要你,你現在還巴結她幹嘛?那王霞也是賤,那時候頭昂得那麼高,現在又跟我哥勾勾搭搭的。」
「洗澡了,」朗琳頭髮涅濕濕地走出來,「洗澡了。我都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