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真見到女酒鬼了

  三兒開車把鄭和田和方卉送到酒店,徐小欣為難地說:「沒房間了,事先也沒說。✌😳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鄭和田趕緊開口:「我們包車回家。」三兒拽住鄭和田,跟徐小欣說:「鄭和田,這是清水的清水大酒店經理徐小欣同志,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也許還要合作。徐經理,去跟嚴才明的人或者吳知甫的人商量,叫他們兩個人合住一個房間,給我騰間房出來。」徐小欣點點頭。

  「那我回去了,」三兒對鄭和田說,「累。明天上午我來接你。」

  徐小欣拽住三兒。三兒回頭問:「這點事都辦不了哇?」徐小欣搖搖頭:「吳多多還在樓上喝酒。」三兒捏著脖子問:「現在還喝什麼酒哇?」徐小欣說:「請輪軸廠的人。我估計她喝了不少。六點就吃飯,現在都八點多了。玉亭剛才說,六個人喝了三瓶,還在喝。」

  「你帶和田過去。」三兒走進過道,「我看看女酒鬼是什麼樣。」

  三兒在鳳竹廳找到吳多多,輪軸廠副廠長占順友和其他四個中層幹部在座。見三兒推門進來,吳多多笑著問:「什麼時候回來的?」占順友從主賓位置跑過來,拉三兒坐下來,酒氣衝天地說:「陳三大老闆陪我喝一杯。」三兒搖頭捏捏脖子,疑惑地打量著吳多多。吳多多不像喝多酒的樣子,臉色比平時還白了不少。吳多多早就走過來,給三兒擺好碗筷。

  有人給三兒倒了杯酒。吳多多把酒杯端到一邊,招呼身後的服務員:「給三兒倒杯西瓜汁,三兒不能喝酒。」占順友扶著三兒問吳多多:「你怎麼知道他不能喝酒?」吳多多神情自然地說:「天天在他家住著,你說我知道不知道?」占順友指著三兒鼻子說:「秋子是吧?秋子不找你算帳才怪。」有人給三兒點了煙。吳多多接過服務員端來的西瓜汁,放到三兒面前:「秋子是我同學加閨蜜,三兒念大學就是我同班,也許還是同桌,你說算什麼帳?」

  「原來是這樣呢?」占順友在三兒身邊坐下來。

  「她喝酒了沒有?」三兒指著吳多多問占順友。

  吳多多也在三兒身邊坐下了。服務員把占順友和吳多多的碗筷端了過來。占順友感佩地搖搖頭:「我們五個男的,四個人喝酒,就她一小女孩陪我們。老汪,四瓶要幹了吧?反正我是不行了,她跟沒喝一樣。」老汪笑道:「小吳老闆是真能喝,一斤半有吧?」三兒扯著臉皮看著吳多多,不可思議地笑著。吳多多不安地解釋:「占廠長給面子,把工程款批了,我總得表示表示唄,請大家吃餐飯,吃飯就得喝酒。」三兒點點頭:「真見到女酒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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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女鬼唄?」占順友揚揚手,「酒鬼沒事,我還當不了呢。」

  三兒抽了口煙,問吳多多:「我不來你準備怎麼回去?」吳多多斜眼看著三兒說:「我跟小欣說了,她說送我回去。」三兒覺得好笑:「真行你,沒來幾天我的人你都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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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強人唄,」占順友搖搖頭,「開玩笑了。那傳說還是假的呀?」

  快九點了,送走占順友一行,吳多多結了帳,跟三兒走出酒店大門,上了車。三兒問吳多多:「為那麼點工程,就算大工程吧,就你一女孩子,有必要這樣嗎?」吳多多尷尬地摸摸越發燥熱的臉,不知道怎麼說好。三兒把車開了出去。吳多多猶豫好半天,糊裡糊塗地說了句:「對不起。」三兒笑道:「對不起我幹嘛?對不起你自己。」吳多多又尷尬起來。

  車到三兒家門口停下來。朗琳跟江斐正站大門口。三兒笑道:「發現哈,你們倆特喜歡站著。晚上還練功呢?」朗琳挽上三兒:「江老師喜歡站著。怎麼現在才回來?」三兒看著吳多多下了車:「碰到女酒鬼了,把她捎回來了。」吳多多站車邊,不好意思地笑著。

  「回家吧,酒鬼女士。」三兒笑著摸出香菸盒。

  「怎麼那麼說人家呢?」江斐不滿地埋怨三兒。

  朗琳趕過去,扶著吳多多進了門,問吳多多:「喝多了?」吳多多無趣地笑笑。三兒點了支煙。江斐走過來,問三兒:「喝多少哇?」三兒吐口煙說:「據說了喝一斤半吧。」

  「喝這麼多呢?」江斐回頭看著吳多多背影,「不像喝酒了。」

  客廳里,二嬸、童林、老太太、小麗聞聲圍了過來,盯著著吳多多臉看。吳多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二嬸拉吳多多坐下,關心地問:「要不要吐哇?」吳多多搖搖頭。二嬸又懷疑地問:「真喝一斤半哪?」吳多多又搖搖頭。童林笑道:「問什麼呀?先去洗洗吧,洗洗睡覺了。」二嬸又把吳多多拽過來:「洗洗,洗洗,頭暈就跟我說。」

  「還不回家呀?」江斐抱著手輕聲地問三兒。

  「透口氣,包間裡都是酒味。」三兒舉煙說。

  江斐打量著三兒。三兒抬頭看看夜空。睛空萬里,明月半露。江斐仰頭問:「喜歡月亮嗎?」三兒抽了口煙,緩緩地吐出來:「我又不是詩人,沒那麼多詩情畫意,好好的喜歡月亮幹嘛?」江斐尷尬起來。三兒又說:「月亮上都是石頭灰塵吧?還沒空氣,草都不長,你也長點草長點樹唄。」江斐笑出聲來:「怎麼什麼到你這兒就變味了?」三兒也笑了。

  「說謊的,」童林走過來,「裝著沒情趣的樣子,其實不是。」

  三兒捏捏脖子:「我哪來的情趣?一不會唱歌,二不會跳舞,撲克牌都打不好。」江斐問童林:「不會吧?」童林心情複雜地說:「他是不會。」三兒說:「那你說我說謊?上回看朗琳她們表演節目,排練好幾個月了吧?那叫一個藝術哇,那叫一個文化。馮姨看的,那叫一個認真,那叫一個陶醉。我坐下面睡著了。」童林和江斐都笑了。三兒又說:「別跟朗琳說,要不她氣壞了,好心好意請三哥看節目,三哥坐下面睡覺,不像話,都什麼品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