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這女人怎麼回事

  第二天早上,紀鐵林朗公社上班後,江斐梁姨也開車出門,找馮姨去了。•.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江斐和梁姨半下午才回營銷公司,三兒正跟童新華胡小月坐套間客廳里聊天。讓三兒意外的是,梁姨也換了模樣,衣服換了,髮型換了,皮膚像是也換了,也煥然一新了。

  「見著馮姨了嗎?」胡小月站起身來,盯著梁姨看,「美容了吧?」

  江斐拽著別彆扭扭的梁姨,到桌邊坐下來:「見著了。」童新華咂嘴哼了一聲:「看樣子不好。」江斐笑笑:「沒什麼不好,見面有什麼好不好的。」梁姨接茬說:「打聽半天才找到她住的地方,買房子了。小馮不願意見我們,我跟江斐硬闖進去的。進門才看見,客廳里還有個男的,挺年輕的,穿著花睡衣。」童新華仰頭笑了起來。梁姨也笑:「那我們怎麼好意思在她家呆著不走哇?又出去了,說我們到樓下等著,跟她說朗琳的事。等半天才下來,然後江斐就把朗琳的事跟她說了,她叫我們代她謝謝三兒,然後她說還有事,不留我們了。」

  「這又怎麼回事?」胡小月覺得不可思議,「不說她罪有因得嗎?」

  梁姨搖頭笑笑。江斐接著說:「我把師姐約出來了,中午一塊吃的飯。師姐跟她關係還不錯。那男的不到四十歲,也是旅遊學校的老師,以前兩個人就眉來眼去的。師姐說,那時候應該沒什麼事。小馮跟老朗離婚後,那男的也離了。然後去年十一月,廣東佬發現小馮有人,跟她斷了,她就跟那男的住一塊去了。小馮沒找工作了,就在家裡呆著。超市還是她弟弟管,也沒發展,就原來那兩個店。過得是不好,憔悴得很,剛起來,沒化妝吧?」

  「還是罪有因得。」童新華嘆氣著,「好好的日子,幹嘛不好好過?」


  三兒看著梁姨笑:「一會兒紀叔要吃驚了。」梁姨又扭捏起來。江斐說:「找師姐幫忙也沒法還情,我就帶她去美了一下容,給她買了幾件衣服。師姐對我挺好的,我剛畢業就帶我教學生掙錢。她現在也跳不了了,腰粗了,到政教處當副主任去了。我還行,腰沒粗。梁姨太保守,做個美容還不好意思,我拽她買的卡,還不如我媽高姨她們。現在保養都遲了。這是第一次做,效果不太好,過一段明顯一些。」梁姨不安地問:「老紀不會罵我吧?」

  「老紀不是老童,」三兒說,「老紀開明著呢。老童同志不如我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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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新華扭過頭:「保養什麼呀?」胡小月端上茶,翻眼道:「老童同志是不行。女人不就喜歡個臭美嗎?你說保養什麼?哪有年輕漂亮好哇?現在還是那時候呢?吃飽肚子就算幸福了。」童新華點點頭:「說得也是。我不反對你姨美容的。」三兒說:「你就是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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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摳了。」童新華特別無奈,「摳一生也沒存什麼錢,再不摳了。」

  不一會兒,紀鐵林提前趕了回來。胡小月把扭扭捏捏的梁姨從椅子上拽起來,推到紀鐵林身邊。紀鐵林呵呵地笑著:「我以為來客人了。」梁姨白了紀鐵林一眼。紀鐵林扶梁姨到桌邊坐下來,安慰道:「別不好意思,非常好看。你也買個卡,跟二嬸一樣,經常弄弄。」

  「買了!」胡小月叫道,「假死了。童叔你也看看,人這丈夫做的。」

  童新華搖頭笑笑,給紀鐵林派了煙。紀鐵林急著問:「找到小馮了嗎?」胡小月搶著把馮姨的事跟紀鐵林說了一回。紀鐵林這才點上煙,愣了半天才問:「這女人怎麼回事?瘋狂了吧?」胡小月不屑:「瘋狂什麼?人追求幸福生活去了。這叫活得明白知道吧?」

  「那你呢?」

  「說小馮!」

  大家笑了起來。三兒說:「鬥雞似的。」胡小月也笑:「我活另一種明白,我追求另一種幸福。我覺得我這樣就是幸福的,無牽無掛的。」童新華抱手伏桌子上,問胡小月:「那你就這麼一個人過一輩子?」胡小月趕緊舉手:「打住,打住!看你老童這樣子,我對男人就失望了。」大家都意外地看著胡小月。胡小月鄙視地斜眼看著童新華:「三兒好心好意地接你去跟高姨團圓,你怎麼說的?說高姨嘮叨,見你就煩。我怎麼覺得你見她就煩哪?」大家笑出聲來。童新華無趣地扭過頭,不知道怎麼說好。胡小月又問:「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還說什麼老夫老妻的,叫你去就做夫妻的事呀?你還高級幹部呢。」大家又看著胡小月。胡小月不服地說:「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女的苦巴巴地為丈夫為孩子為家,嘮叨幾句怎麼了?」

  「小月說得對,」童新華咂了下嘴,「是我不好。我到北京過年去。」

  「三兒這小月姐,」紀鐵林搖搖頭,「怎麼這麼厲害呢?我是服了。」

  胡小月笑了:「服了吧?都別勸我了。」紀鐵林又搖頭:「不勸了,不勸了,回頭再把我罵一頓,我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三兒咂嘴抽了口煙。胡小月說:「你也別勸了。」

  樓下傳來三兒熟悉的汽車發動機聲。三兒說:「朗叔回來了。」紀鐵林提醒大家:「小馮的事就到此為止吧,不說了。」大家都沒說話。紀鐵林點頭遺憾地說:「老朗哪老朗。」

  「三兒還聽得出來呀?」胡小月特別驚奇,「你不是不修車了嗎?」

  江斐疼愛地看著三兒笑:「那是他老本行。」紀鐵林無奈地嘆了口氣:「小三兒,你說你禍害多少人。」三兒兀自地笑了一聲。胡小月怪道:「那麼笑嚇人的。你沒禍害我,我是那老狗日的禍害的。他媽的,前生不知道作的什麼孽,碰到他了,算老子倒八輩子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