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救治白天行,重掌宗門
暫時收起思緒,徐陽手握灰色晶體走向白茹等人,看到徐陽施法完畢,白茹、舞飛揚急忙上前問道:「剛才施法成功了嗎?」
「施法很成功,這晶體就是最後的成果,有這晶體在,我就能施展巫術制住白祖師,然後再想法除去子母同心蠱。✋♣ ❻9𝓢ʰυˣ.¢Ⓞ𝔪 🐠👣」徐陽抬起手中灰色晶體回道。
聽到徐陽的話,眾人急忙看向灰色晶體,隨後紛紛色變,眾人都感應到這灰色晶體詭異之極,蘊含著強大的污穢之氣,一旦爆發後果嚴重。
接下來徐陽稍微歇息片刻,恢復一下體內巫力,再次走到空地上拋出灰色晶體,灰色晶體飛到半空懸浮不動,徐陽分出一道神識烙印,隨著巫決融入晶體中,晶體光芒大作發出一道灰光,飛入上方突然出現的空間孔洞中。
如此片刻後,晶體迅速變小全部飛入空間孔洞,空間孔洞一陣晃動恢復原狀。
白茹見狀正要出聲詢問,遠處突然飛來一道驚人的遁光,一股強大的靈壓緊隨而來,壓的白茹等人一陣難受,只有徐陽面不改色,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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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光來到石牢法陣前徑直一穿而過,落在徐陽、白茹等人身前,白茹等人定睛一看,不由面色大驚,來人竟是白天行祖師,眾人急忙飛身後退小心戒備。
徐陽打量白天行一番,見此人身材高大鬚髮皆白,長相和藹可親,一身青布衣袍氣質溫和,不過精神卻是萎靡不振,一身修為起伏不定,大為異常。
此時白天行雙目禁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徐陽扭頭說道:「大家不要擔心,白祖師已經被我的巫術制住,連通子母同心蠱都被我暫時鎮壓,現在沒有任何危險。」
聽到徐陽的解說,白茹等人心下大驚,沒想到白祖師就這麼被制住了,這也太容易了吧!白祖師可是元嬰老祖,而徐陽只是金丹修士,這巫術到底是什麼秘術,竟有如此大的力量,一時間兒眾人又驚又懼。
走到白天行身前,徐陽仔細查看一下,發現白天行情況不妙,子母同心蠱正吞噬吸收他的真元,丹田內的元嬰已縮小了一圈,即便除掉蠱蟲,白天行也要修為大降,好在他回來的及時,不然在過些時日,白天行就會被徹底吞噬。
稍稍思慮徐陽抬手一揮,陰陽魔圖飛到白天行頭頂迅速張開,一道光芒垂下將白天行鎮壓,然後徐陽神識飛進白天行丹田,放眼望去,丹田中央盤坐著一個乾瘦的元嬰,在元嬰頭頂趴著一隻肥嘟嘟的肉蟲,這肉蟲通體發白,生有一對短小透明翅膀,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透著絲絲凶光,這正是子母同心蠱的子蟲。
徐陽目光一凝,看到一道細小的真元從白天行元嬰上飛出落入子蟲口中,這子蟲的修為竟然在快速提升,如今已是金丹巔峰境界,心下一沉,徐陽大感棘手。
正在這時,子蟲發現徐陽神識,剛要飛起攻擊他,一道濃郁的污穢之氣憑空出現,打在子蟲身上,將其鎮壓在元嬰頭頂無法動彈,仔細一看,整個丹田都被污穢之氣包裹,半點真元都沖不出丹田,除此之外白天行的識海、元嬰亦被重重封鎖。
這正是徐陽的巫術之功,這道巫術名叫穢氣天羅,以強大的污穢之氣形成羅網,封印修士神識、元嬰等一切力量,元嬰中期以下都無法掙脫,不過這巫術要求太過苛刻,必須要有受術者的氣息印記,此外還需元嬰修為方能施展。
以徐陽的修為若無都天幡相助,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即便如此也要法陣從旁輔助,而都天幡也元氣大傷,白天行畢竟是元嬰老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查看一番情況,徐陽收回神識走到白茹等人身前道:「情況不妙,子母同心蠱正在吞噬白祖師的元嬰,必須儘快將其除掉。」
舞飛揚驚道:「那該如何是好?這蠱蟲實力強大還在我等之上,而且又在師傅丹田,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師傅的元嬰。」
白茹等人亦是面色難看,束手無策,火煉眼珠一轉,朝徐陽道:「徐師弟應該有對策吧!別賣關子了,趕快說說吧!」
徐陽微微一笑,朝眾人道:「我確實有把握除掉蠱蟲,不過一旦蠱蟲身死,萬獸門立刻就會知道情況有變,畢竟母蟲就在他們手裡,這是瞞不住的。」
「你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嗎?咱們可以先不除掉子蟲,趁機算計萬獸門,一旦成功魔道勢必大傷元氣,也許就有反攻之機了。」
眾人聽後不禁心下大動,但隨即紛紛搖頭,白茹無奈的朝徐陽道:「宗門如今風雨飄搖,白祖師乃是宗門支柱,不能出現任何意外,一切已宗門穩定為重,至於反攻魔道,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必須先穩定宗門,不能出現任何混亂,不然百草宗、散修聯盟必會趁火打劫。」
徐陽聽後點頭道:「是我考慮不周,既然如此那就先救治白祖師吧!至於萬獸門以後再找他們算帳。」說完徐陽走到白天行身前,揮手放出數十隻金劍蟲飛入白天行丹田。
金劍蟲乃是遠古凶蟲,天然壓制大部分蠱蟲,子母同心蠱雖然不凡,但畢竟還未成長起來,而數十隻金劍蟲都是金丹初期修為,圍攻之下子蟲立時不敵,徐陽見狀正要將其制住,子蟲突然身形膨脹竟要發動自爆,好在徐陽早有防備,金劍蟲一擁而上,在它自爆前將其啃食一空。
就在子蟲身死之時,春國一處山谷內,一名盤膝打坐老者突然睜開雙眼,面色一陣漲紅,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中包裹著一隻肥嘟嘟的蠱蟲,蠱蟲掙扎一陣氣絕身亡,這蠱蟲正是子母同心蠱的母蟲,子母同心蠱性命相連,只要其中一隻死亡另一隻也無法倖免。
子母同心蠱身死,這老者亦遭到反噬受傷不輕,看了眼死去的母蟲,老者狠狠的道:「怎會出現如此變故?早知道這樣,我就直接覆滅百鍊閣了,本來還想用他們煉製六魂蠱,這下卻是前功盡棄,到底是什麼人破了我的子母同心蠱,真是可恨,我絕不會放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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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說完,揮手收起地上的母蟲,閉目運功恢復傷勢,他已經想好,待傷勢恢復立即調查此事詳情,報復出手之人,他天獸老祖定要此人魂飛魄散不可。
另一方,徐陽除掉子蟲後揮手收回金劍蟲,接著他打出巫決,緩緩解除巫術穢氣天羅,一道道污穢之氣飛出白天行身體迅速消散不見,如此一刻鐘後,所有污穢之氣全部消失,徐陽手指一點,一道靈光飛入白天行識海將其喚醒。
只見白天行全身一震,緩緩睜開雙眼,徐陽見此後退兩步走到一旁,看到白天行醒來,舞飛揚激動不已,急忙上前扶住他道:「師尊你醒了,太好了,宗門這下無事了」。
白茹等人亦是一臉喜悅,紛紛上前見禮,白天行掃了眾人一眼,略作回想,頓時面色難看,他之前雖然被子母同心蠱控制,但仍有自己的意識,對宗門情況非常清楚,這次因為他宗門遭逢大難,不少精英弟子身死,他難辭其咎,心下惱火之極,對天獸老祖殺機大作。
白天行壓下心中憤恨,朝舞飛揚問道:「是那位老祖出手相救於我,為師要當面致謝。」
舞飛揚聞言面色一怔,不禁扭頭看向徐陽,白天行順著舞飛揚目光一看,不禁就是一愣,「師尊這位是徐陽師弟,乃青元子師兄的弟子,之前一直在外修煉,這次徐師弟恰好返回宗門,正是他除掉子母同心蠱救下師尊。」
白天行聽後頓時愣住了,心下一陣難以置信,徐陽不過金丹巔峰修為,竟然能無聲無息的制住他,並且驅除天獸老祖種下的蠱蟲,這手段當真驚人。
「哈哈,竟是青元子的弟子,他當真是教徒有方,看來本宗又要出一位元嬰老祖了,按照修仙界的規矩,你已是老夫的師侄,這次若非徐師侄出手相救,宗門就要萬劫不復,如此大的貢獻,宗門要好好獎賞你。」
徐陽如今已是金丹修士,自然該是白天行的師侄,和白茹等金丹修士同輩,在百鍊閣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了,他上前兩步朝白天行行禮道:「弟子見過老祖,這次乃是恰逢其會,宗門有難弟子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好好,這次宗門大難,足有三分之一精英弟子身死,連金丹長老都隕落兩人,如今徐師侄返回宗門,真是再好不過,以你的修為有很大機會突破元嬰期,到時宗門無憂了。」白天行高興萬分的道。
白茹、舞飛揚等人聽到此言,心下大為吃驚,沒想到白祖師如此看好徐陽,其中定有什麼緣由,他們卻是不知,要順利驅除子母同心蠱,必須有元嬰以上實力才行,不然根本無法制住他和子蟲,徐陽能夠做到這些,說明他的實力已經堪比元嬰老祖,白天行當然對徐陽青眼有加。
接下來白天行略作恢復,暫時穩定住元嬰傷勢,帶領眾人離開石牢來到宗門議事大廳,隨後一陣鐘聲響起,宗門弟子紛紛匯聚而來,眨眼間就站滿大廳,白天行掃了一眾門人一眼,抬手一抓,幾名弟子被禁錮修為丟在地上。
白天行面沉似水的道:「你們這些叛徒,勾結萬獸門暗算同門,罪大惡極,老祖這就送你等上路。」說完白天行抬手一擊,一隻巨掌飛出狠狠拍下,直接將幾名叛徒擊殺。
隨後白天行看向其他弟子道:「白羿在哪裡?這個叛徒,竟敢聯合天獸老兒暗算我,我定要將其挫骨揚灰!」
一眾弟子戰戰兢兢的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名築基期弟子道:「白羿師叔,哦不,白羿賊子不在宗門,他今天恰好外出辦事還未回來。」
白天行聽後,狠狠的怒哼一聲,坐回座椅上閉目養身。白茹和三名老者上前兩步,對一眾弟子道:「這次本宗出現叛徒,導致眾多精英弟子身死,如今我等撥亂反正,在此宣布白羿、融天兩人叛徒宗門,兩人門下弟子統統關押,待盤查過後,確認沒有叛宗再行放出,至於白羿、融天立即放出消息,通緝捉拿他們。」
白茹身旁的三名老者是百鍊閣長老,三人和白茹同輩,一身修為都已達到金丹後期,之前也被關在石牢中,他們在宗門威望深重,配合白茹行事,很快就將些微騷亂鎮壓,隨後所有事務順利展開,宗門再次回到白茹眾人手中。
看到宗門叛亂被鎮壓,白天行起身返回後山洞府,全力閉關療傷。這次他傷勢不清,尤其是元嬰被子母同心蠱子蟲吞噬不少,修為大大下降一截,必須儘快想法恢復,不然就不是天獸老祖的對手。
白天行走後,徐陽拍拍一旁吳源肩膀飛向後山,吳源神情一愣,急忙跟在徐陽身後離開議事大廳。後山一處空地上,徐陽盤坐在吳源對面,仔細打量他一陣,見其高大挺拔俊逸不凡,再不是以前的孩童,不由感嘆道:「沒想到你都已進階金丹期,資質當真強大,若非我多有際遇,就要被你小子超過了。」
吳源苦笑一聲,英俊的面容露出一絲落寞之色,「徐叔這些年正魔大戰,我如果不努力修煉,早就身死多時了,而且我一直想為你報仇雪恨,擊殺叛徒劉元和煉血宗血煉,可惜這些年過去,他們仍活的好好的,我和林恆師兄多次出手都無功而返」。
徐陽聽後面色一沉,想起往事,沉聲道:「他們逍遙不了多久,這次我定要擊殺他們,包括血無涯我也不會放過,要好好回報他們一下。」
吳源聽後急忙說道:「徐叔千萬不要莽撞,那血無涯如今已經進階元嬰期,乃煉血宗兩大老祖之一,恐怖無比,連天劍宗七修老祖都奈何不得他。」
徐陽一驚,沒想到血無涯已進階元嬰,他朝吳源說道:「看來這些年越州變化很大,你和我好好說說,我消失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青元子師尊和李青青師姐又是怎麼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