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不成,她並沒有立刻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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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了一下剛剛斬擊的手感,以及對方靈力的流向,她心中略有預估。
這並非是對方的全盛狀態,甚至是有所壓抑。
這一點讓她略感意外。
她並不知曉對方究竟在壓抑什麼,不過她多少也已經清楚對方壓抑的源頭在哪裡。
恰好,剛剛的斬擊,似乎觸碰到了抑制的源頭。
能夠在這一擊下完好無損的器械,理應是不存在的。
「精彩,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第三位能躲開這一擊的戰士。」
她看見了從那街道之中跑出來的三人。
饒有興致地在三人身上掃視著,最終她再度將目光注視向眼前的胡風花。
她的眼中充滿戰意和惺惺相惜的寬慰。
「前兩位呢?」
胡風花看著夏祈歌跑到自己的身前,用止血噴霧為自己止血。
老實說,這一擊能命中,在她的意料之外。
理論中,這一擊她應當是能躲開的。
自己的左胸上出現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砍傷。
想了想這段時間的變化,胡風花突然想到了曾經和高文的戰鬥。
嘖……僅僅只是稍微釋放了一下妖魔血脈的力量,就讓自己的身材變化這麼大了麼?
當然,這種砍傷並不致命,只有胡風花明白對方的攻擊對她造成了多麼惡劣的影響。
胡風花很清楚,曾經有著【痛覺】的她是一名遏制妖魔血脈的憑魔退魔師。
她的身體並沒有完全被妖魔血脈強化太多,只是達到了鍛鍊的身體極限。
但現如今,胡風花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痛覺】消失了。
在胸口接踵而至的——快感。
不斷的縈繞、累積、沖刷她的身體。
讓她不自覺地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因此而興奮了許多。
胡風花摸了摸脖頸上的抑制器,沒有了任何反應,靈力也無法輸送到裡面,從而控制自己的武器匣。
「壞掉了?」
睦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胡風花的動作,她走上前來,聲音輕柔。
「嗯。」
「沒問題吧?」
睦又問。
「應該沒問題。」
胡風花和睦兩人之間的問答,讓一旁的夏祈歌摸不著頭腦。
什麼壞掉了?
夏祈歌將止血噴霧在胡風花的傷口上噴灑,在確認胡風花的傷口沒問題後,她看了看胡風花摸著的地方。
胡風花的頸環那裡,顯然有著一道被切開的碎裂痕跡。
這一道痕跡破壞了儀器內的靈力通路,直接讓頸環只剩下了裝飾的作用。
「這個壞掉了?」
夏祈歌愣住,她想要伸手去拿,卻被胡風花的手抓住了手腕。
夏祈歌抬起頭,她看見了胡風花的臉頰。
此時此刻的胡風花,樣貌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明明之前的胡風花顯得那麼從容,此時此刻,卻好像是懷春女子,臉頰上紅霞瀰漫。
「風花……」
夏祈歌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抽回了手,默默地別過頭,不再看風花。
只是剛剛對視了片刻,夏祈歌就發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剛剛的樣子,果然不是你的全盛姿態。」
穿著紫色戰甲的女子微微蹙眉,她篤定地下了判斷。
「既然天生具備力量的恩惠,又為什麼要遏制它?」
她嘴角微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相當滿意。
「沒有全力以赴的勝負,是對你的侮辱,戰士。」
「哈哈哈,說得好像我是挑戰者一樣。」
胡風花哈哈一笑,她咧嘴笑了。
「我來吧。」
睦擋在胡風花身前,她說。
「不,如果不能好好地給這個自以為是的混帳來幾下,我今晚可都會睡不著覺的。」
胡風花咬著牙,她笑著說。
「那……」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祐天寺若麥抱著頭,她慌亂地大叫。
「沒關係,祐天寺小姐,這只不過是插曲罷了,我們很快就會到機場的。」
夏祈歌皺著眉,風花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那種香甜的體香,又開始在風花的身上瀰漫了。
夏祈歌很清楚,這種味道能刺激分泌大量費洛蒙,即便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但她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
早已經對風花的妖魔血脈有所了解和心理準備的她,也早已經想到了此時此刻。
「既然你想要讓我全力以赴?那好吧,我就來陪你好好玩玩。」
胡風花深吸一口氣,她睜開眼。
她伸出手,將退魔作戰服之下的兩根連接器抽出來丟到地上,隨後伸出手將脖頸上的抑制器直接扯下來。
連接器上銀色的塞狀接頭帶著絲絲晶瑩,讓夏祈歌的臉瞬間陰晴不定。
胡風花的身上氣勢在攀升著,她的右手湧出紫色黏液一般的靈力完全將武器匣覆蓋了起來。
武器匣慢慢融化,其中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武器,靈裝,在此時此刻都徹底的融入了黏液之中。
就連胡風花身上的退魔作戰服都像是被吸引了一樣,完全流入了黏液之中。
黏液蒸騰,紫黑燃燒的潮水從黏液靈力中燃起,覆蓋在胡風花右手上。
伴隨著潮水涌動再度延長,一把單刃大劍出現在她的手上。
這把大劍呈現出無光的深紫色,紫黑如史萊姆黏液的靈力攀上胡風花雪膩白皙的豐腴身軀。
深V露背的帶有大量愛心、玫瑰的鏤空刺繡的連身衣覆蓋在胡風花的身上。
她踩著一雙尖頭的無後跟高跟鞋,晶瑩的寶石覆蓋在她的腳背的高跟鞋系帶上。
雙手同樣被類似的長袖手套包裹著。
胡風花的眼中閃爍著光。
此時此刻的她,第一次如此自由自在。
好像是在家裡脫光一般的無拘束,興奮,快樂,大量的情感此時此刻在胡風花的腦海中翻湧。
讓她的身體不知不覺地已經去了上百次。
龐大的靈力不斷地湧現。
這也是第一次,胡風花徹底展現出自己的靈裝。
這種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感覺,讓祐天寺若麥嚇得渾身顫抖,她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連夏祈歌也目瞪口呆,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既然想讓我全力以赴,可不要在我稍微用力的情況下死掉了哦~」
胡風花妖媚的眼眸微微眯起,她舔舐著嘴唇。
「面對蘭斯洛特,你才是挑戰者。」
蘭斯洛特,圓桌騎士中的武藝最強者。
即便是以妖魔之身再度出現在世界之上,也不意味著她的戰鬥技術有所下降。
「哈哈哈哈那就來好好恩愛吧~親愛的~」
轟!
胡風花的揮刀而下,紫黑潮水猶如海潮一樣向蘭斯洛城噴涌而去,猶如迎面而來的深淵,仿佛要將她完全吞噬一樣。
蘭斯洛特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劍再度斬下。
湛藍色的水光與漆黑潮水碰撞,相互蒸發。
蘭斯洛特和胡風花之間相互斬擊,五招之內,蘭斯洛特的退路和反擊的空間被全部封死。
胡風花手中的大劍壓在蘭斯洛特的劍上,她單手抓住大劍,不斷地向下壓著。
僅僅憑藉蠻力,就已經將蘭斯洛特壓製得半跪在地上,一旦蘭斯洛特想要做出任何動作,就必須要格開胡風花的大劍。
可惜,力量上的絕對差距,讓蘭斯洛特徹底陷入了慢性死亡。
胡風花的表情變了,她妖媚的笑容此時此刻,收斂了起來。
她略帶失望的看著蘭斯洛特。
「只有這種程度嗎?」
「那再見了。」
胡風花的聲音輕柔,卻又如同死神的低語。
轟!
紫黑潮水,將蘭斯洛特完全吞噬。
餘波粉碎了大地,破碎了街邊的圍欄,甚至將遠處的屍體堆徹底化作空氣之中的灰塵。
「啊~這種感覺真好」
胡風花看著自己的手掌,陶醉的說。
她轉過頭,一臉明媚的媚笑:「大家,她已經被我解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