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打工人有話說(完)
白夜緩緩的把之前在七號遊戲裡的事闡述了一遍。🍧☠ 🐊♥
洛潯由於提前聽白夜說了些, 所以沒有郝州表現的那麼震驚。
只是他翻天倒海的情緒,也並不比郝州好多少。
他無法想出許惜言要和齊朝歌聯手害死裴逐陽的理由,他也打心底里不覺得許惜言是那種為了利益或是其他什麼原因就能幹出傷天害理的事的人。
哪怕是一直和許惜言關係不怎麼好的童琢, 也會贊同洛潯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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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惜言最多只能算是個怪人, 但並不是一個壞人。
應該不是……吧?
白夜說:「就算沒有這件事, 許惜言身上有不少其他的問題,爺之前就提醒過。」
裴逐陽懶洋洋地撇它一眼:「馬後炮沒有任何意義, 你要是真的覺得他有問題,早就可以採取行動,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步。」
白夜辯駁道:「你怎麼知道爺沒有採取行動,爺可能早就動手了, 只不過……」
裴逐陽:「只不過失憶了——你覺得你丟失的那段記憶里, 有可能包括了你對許惜言採取的行動。」
白夜:「對啊。」
裴逐陽冷酷地指出:「這就說明,我們都曾敗在許惜言手下, 並且連失敗的記憶都被消除了,不僅輸了, 還輸兩次。」
白夜……白夜不說話。
白夜把頭埋進豐厚的羽翼里,cos成一隻鴕鳥,並且轉過身拿屁股對著裴逐陽。
洛潯嘗試打圓場:「好了好了, 現在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 有可能只是一場誤會。」
郝州總算是聽見了合理的話,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對對對, 不要這麼早下定論, 我也覺得是誤會, 或者許惜言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呢?」
裴逐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苦衷……呵。」
郝州瑟瑟發抖, 不敢再替許惜言說話了。
洛潯哭笑不得:「好好說話, 別嚇郝哥,我剛想起一件事,關於齊朝歌的這個第二人格,我之前好像聽許惜言說過一個名字,應該是……」
裴逐陽接話:「齊朝月。」
所有人沉默了一瞬間。
這個名字所有人都從許惜言口中聽到過,但進一步的內容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只知其名,未聞其貌。
郝州罵道:「許惜言這個話嘮王,只知道說廢話,重點從來不說。」
洛潯問道:「所以我們還有能聯繫上許惜言的辦法嗎?」
裴逐陽搖搖頭表示否認:「太晚了,等我發現的時候組隊道具已經失效,許惜言是道具專家,他既然敢跑,就一定能保證我們找不到他。」
在戰鬥以外的事情上,裴逐陽百分百相信許惜言的能力,相信許惜言能做到天衣無縫,不給他們留一點機會。
如果他們曾發生過正面的戰鬥,哪怕他或者童琢只是在許惜言身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傷口,現在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地獲取許惜言的位置。
可惜這不過是妄想,不管是八年前還是現在,許惜言一直都是受到重重保護的珍稀動物。
不管他怎麼挑事也沒人會真的難為他,畢竟大家的武力值不在一個位面上,不小心把他打死了怎麼辦?
許惜言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逃之夭夭的。
好在,他們還遠遠沒有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裴逐陽冷笑一聲:「許惜言能跑,但齊朝歌跑不了,希望齊朝歌……不要太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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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潯:「那個……打斷你一下,午餐時間快要結束了,我們眼下還有一個問題需要率先解決,就是這場鏡像遊戲需要在有人主動犧牲的前提下才能讓其他人通關,我們如果找不到破局的辦法,就誰也走不了。」
郝州:「是啊,這……這可怎麼辦啊……」
裴逐陽不甚在意:「鏡化boss製造的遊戲難度只取決於鏡化boss的戰力,萬魂已經鎖定了boss,他跑不掉了,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待。」
幾乎是裴逐陽話音剛落,周圍的景象突然開始扭曲,褪色,最後歸於純白。
這是最初的白房間。
一個又一個玩家出現在白房間裡,宣告遊戲的落幕。
童琢是最後一個出現在白房間的玩家,他的出場和那些滿臉茫然或是慶幸的玩家截然不同。
渾身浴血,手持銀槍,不似真人。
他如雕塑般矗立,給人以強烈的窒息感。
「老師……」童琢的眼珠轉了一圈,直到看見了裴逐陽,渾身的戾氣頓時褪得一乾二淨,咧開嘴露出八顆牙齒陽光地笑了起來:「我看那個boss實在是太不順眼了,所以就把他切碎了丟進罐子裡,可惜結束的太快了,沒來得及拍照留個念。」
一些認出了童琢的身份,想要上前表達感謝的玩家全都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裴逐陽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讚許道:「做得好。」
如果不是被齊朝歌攪了局,他也準備這麼做。
大部分的鏡像boss只會遺留下純粹的執念,哪怕是惡的執念,也惡得純粹,說到底也就是被禁錮了靈魂免費為鏡像遊戲打工的道具罷了。
但是這個boss不一樣,他的遊戲機制導致他吸收了太多玩家的情感,自以為獲得了人性,其實南轅北轍,陰差陽錯成了比惡更惡的集合體,哪怕戰力不強,危害性也極大,並且有進一步成長的空間,一旦讓他成長起來,就連裴逐陽都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遑論其他普通玩家。
這種類型的boss,放在以前,裴逐陽也會想盡辦法收拾掉。
雖然現在的裴逐陽已經無力再多做什麼,但他的學生會繼承他的衣缽,代替他繼續往前走。
同樣的,許惜言的事也是一樣。
哪怕他無力再改變任何事,他的學生,他的愛人,他的朋友也會替他完成這一切。
他從未如此安定、也從未如此自信。
童琢是最後一個出現在白房間的玩家,直到傳送鏡出現,兩個本該出現里的玩家都沒有現身。
一個是許惜言,另一個,則是齊朝歌。
裴逐陽當然也沒有天真到以為齊朝歌還會出現在這裡,給他當場逮捕她的機會。
她不出現反而是件好事,進一步印證了裴逐陽腦海中的一個異常離譜的猜測。
許惜言不出現的理由很明確,他一定是用了特殊道具強行結束遊戲,其代價之大,也只有坐擁頂級團隊級別道具庫的許惜言才可以承受,但是齊朝歌……
倒不是他小看輕王侯的團長,而是他不覺得齊朝歌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更合理的情況是,齊朝歌有在鏡像遊戲七進七出的特殊方法,或者說——
特殊權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