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朝月朝歌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朝月朝歌

  了解前因後果後, 許惜言總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如此,你見到朝月了。•]••´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洛潯:「我建議你稱呼對方的全名,不然我要聯繫警衛隊了, 和未成年有不正當關係, 相信警衛隊會給出一個公正的裁決的。」

  鏡像世界的警衛由於是鏡像世界的NPC, 做起事來比現實世界要更加不近人情一點,但確實非常公正。

  許惜言無奈極了:「朝月成年了, 十八歲零三個月。」

  洛潯:「剛成年也不行啊,你們是什麼時候產生的……那種關係?」

  許惜言:「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洛潯:「你連十八歲零三個月都知道還沒有關係,你……等一下,她應該是叫齊朝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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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王侯團長, 齊朝歌。

  齊朝月是個什麼東西?

  許惜言:「如果你說輕王侯的團長, 她叫齊朝月。」

  洛潯:「不可能吧,輕王侯的團長明明叫齊朝歌啊?」

  這個東西基本沒有搞錯的可能。

  且不說洛潯確實在遊戲裡遇到了齊朝歌, 輕王侯作為大名鼎鼎的s級團隊,其團長的名氣可以說僅次於裴逐陽, 真名早就在論壇里傳遍了。

  S級玩家,冰美人,齊朝歌。

  裴逐陽由於有白夜傍身, 每次都能以不同形象出場, 做事又低調,所以只有名號在外,知道他真容和私人信息的人並不多, 但齊朝歌可沒有這個條件, 家底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但和齊朝歌有關的信息里, 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齊朝月這個名字。

  許惜言:「如果齊朝歌不願意承認她是齊朝月, 那我和她就永遠不會產生任何關係,不過,就算她承認了,我也不願意和她再產生任何關係。」

  洛潯:「?」

  這是什麼新型繞口令嗎?

  洛潯意識到事情的複雜情況明顯超出了他的想像,頓時有點後悔沒有再多了解一下再來找許惜言對峙。

  好在許惜言主動給了個台階:「這裡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你也不懂,建議你不要再摻和了。」

  洛潯:「好……吧?」

  直到許惜言轉身準備走,洛潯終於想起了一件事。

  這件事正是促使他勸說許惜言回頭是岸的契機。

  洛潯:「那個,齊朝歌讓我給你帶句話,她說……」

  許惜言停下腳步,等待著洛潯的下文。

  洛潯:「她說下次絕不會讓你輕易下床。」

  許惜言的臉色變得相當難以言喻。

  不過許惜言此刻的心情,應該還是比不上洛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來得震驚。

  S級玩家的稱號和本人關係還是很大的,不全是論壇里瞎傳,齊朝歌能被稱為「冰美人」,是因為她身上有一種冰雕般的冷漠,艷若桃李,冷若冰霜,做起事來拒人於千里之外。

  比起與生俱來的疏離感,「美人」倒反而是個可有可無的稱呼了,不過美貌即使放在鏡像世界也是稀有品質,容易讓人多看幾眼,留下深刻的印象。

  再加上作為s級玩家中的實力派,齊朝歌在遊戲裡的表現非常出色,說是帶飛都不為過。

  就是這位全程沒有和任何其他玩家有過溝通、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美人,在遊戲結束時攔下洛潯,湊到他耳邊,對他說——

  「幫我帶句話,就說……下次沒那麼容易讓你下床。」

  洛潯:「……」

  這是什麼狼虎之詞。

  

  頂著其他玩家看罪犯的目光,洛潯跌跌撞撞地離開遊戲,狼狽的身影和才出爐不久的s級金色徽章深深刺痛了普通玩家們的眼睛。

  「s級的圈子可真亂啊。」

  有玩家這麼說,並引起了其他玩家的一致認可。

  「所以許惜言和那個齊朝歌到底是怎麼回事?」

  趁著許惜言出門,洛潯約上剩下三個人開始聊八卦。

  洛潯自認不是多八卦的人,但此刻他的你心中充滿了要搞明白這件事的強烈衝動。

  裴逐陽和許惜言的關係顯然是最好的,但在這件事上,就連他都了解得並不深。

  「我只知道有齊朝歌這麼個人,但他們並沒有當著我的面發生過什麼事,所以……」

  童琢接話道:「齊朝歌就是那個每次見都沒有一點變化的那個人?」

  洛潯問道:「一點變化都沒有?是有什麼說法嗎?我也很好奇齊朝歌到底幾歲,看上去像個未成年,許惜言說滿十八了。」

  童琢說:「不可能是未成年,也不至於才十八,至少得是奔三的人,我小時候就見過她,和現在沒兩樣。」

  洛潯驚了:「奔三啊?」

  裴逐陽:「難道不是保養的好?」

  童琢翻了個白眼:「那她可保養的太好了,我十歲的時候見到齊朝歌,她就是現在的樣子了。」

  小孩子對這種事反而要比成年人敏[gǎn]些,童琢的記憶中還留存著曾經仰望過的很多身影,齊朝歌也是其中的一員,只不過她的身影在這八年中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

  裴逐陽被這麼一提醒,也想了些什麼:「我在遊戲裡遇到過她,她很不容易受傷,就算是很大的傷口,也會迅速癒合。」

  童琢:「我也見到過,是道具效果嗎?」

  裴逐陽不確定道:「不太像,倒是……」

  洛潯豎起八卦的耳朵:「怎麼說?」

  裴逐陽:「倒是……有點像許惜言。」

  洛潯和童琢都沒聽明白什麼意思。裴逐陽自己也不能解釋他想表達什麼,像是一不小心說了句錯話似的。

  童琢卻是漸漸回過味來了:「哦,老師你是想說,許惜言的身體能力這麼多年也沒發生過變化,和齊朝歌有點像?」

  洛潯:「這是在嘲諷嗎?」

  裴逐陽尷尬一笑。

  顯然不是。

  許惜言不管磕多少藥劑都毫無效果這件事,也算是一件他本人都已經習慣了的笑談了,裴逐陽倒也不必特地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裴逐陽其實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才有的這句話,但他明白的內容不太好拿出來說,說了反而會引起誤會。

  洛潯又道:「許惜言說齊朝歌其實叫齊朝月,你們聽說過這件事嗎?」

  兩人都搖頭。

  裴逐陽:「從態度上來看,許惜言挺反感齊朝歌,以前在萬魂,我也經常幫許惜言回絕來自輕王侯的邀請。」

  洛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頓時意識到他在對輕王侯的判斷上疏忽了:「那我和齊朝歌交好是不是不太合適?」

  裴逐陽寬慰道:「沒關係,你堅持自己的判斷就好,許惜言自己惹出來的事,該他自己去面對,不能老是等著別人給他出頭。」

  童琢自然也是挺自家老師的:「就是就是,下次齊朝歌來要人我們就把許惜言賣了,老是惹麻煩,早看他不爽了。」

  洛潯:「……」

  許惜言能認識你們兩個人真是三生有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