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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們家的大廚怕是要受到瘋搶了啊。
這但凡是個不守規矩的,估計都要從他們這裡直接挖人走了。
但是好在顧朝陽和司暮還是好的,他們倒不是那種人。
袁威,那就更不可能了,都是自家的女婿了,想要吃回來吃就是了,更沒有必要大費周章了。
比起顧朝陽的全心全意撲在美食上邊,香雪蘭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她就一直等著顧朝陽吃完呢,她的問題當然還是要繼續問的,不然這麼好的機會,就讓它走了嗎?
看著顧朝陽吃完,那魚的魚骨頭都沒有被放過,放到了朝暮的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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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貓咪也伸出了舌頭細細地舔食著那魚骨頭,似是上邊還有糖醋的餘留味道。
「好了,你要說什麼繼續說吧。」看向了香雪蘭,顧朝陽又不是傻子,她早就看到了香雪蘭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了。
只不過之前一直被她押著,她不好說,現在是時候,那就可以說了。
顧朝陽微微笑著,看著對面的香雪蘭,等著她的回應。
而此時,被顧朝陽這麼認真地盯著,香雪蘭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
「我,我,不是你剛剛先說的嗎?說我結婚的時間的啊,怎麼就突然成我急不可耐地想要講這個事情了呢?」
香雪蘭似是也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然後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朝陽,那表情,別提有多麼不自然了。
若不是顧朝陽的話,她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吧。
笑了笑,「哦,是是是,差點忘了,對的對的,我剛剛問的,你們定好了時間沒有?
你的婚禮,那我肯定是要去參加的,不知道,一個伴娘的位置,我能不能混得上呀?」
顧朝陽笑著,看著香雪蘭,眼裡那打趣的意味,看得香雪蘭有點直惱火。
畢竟,這事吧,在明面上來說,她總有種不太好意思的感覺。
好歹也是一個天天叫嚷著不結婚不結婚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成了第一個結婚的人。
你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反正是有點啪啪打臉就是了。
香雪蘭將眸子看向了香父和香母,這種事情大都是由香父香母和袁父袁母來負責的。
倒是他們兩個當事人反倒是沒有關係的人一般了。
連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結婚都不清楚,還要問問自己的爸爸媽媽。
說實話,這也是真的搞笑了。
「咳咳」了聲,看到香雪蘭求助般的視線,香父香母其實是有點想要錘死她的。
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間,還敢一個勁的提這個事。
她到底是怎麼敢的啊?
看向了顧朝陽,「我們把時間定得也比較晚吧,就在這個月的月底,那也是一個好時間,宜嫁娶。」
這麼說著,香父香母依舊還是看著顧朝陽,似是還要看看她的意見。
然後,就見顧朝陽點了點頭。
「那個時間啊,那可以的,正好我過來,那我可以當雪蘭的伴娘吧?」
微微地笑著,顧朝陽是詢問的語氣。
但是,其他人又怎麼可能拒絕得了她這種詢問的語氣。
也不管香雪蘭同意還是不同意,反正香母是一口直接答應了一下。
「那肯定的啊,你們從小青梅竹馬的,你要是不當她的伴娘,我實在是不知道還有誰能夠當她的伴娘了。
我一開始還以為會連伴娘都找不到,然後還花錢雇一個呢,現在倒是好了。」
似是真的開心地笑著,香母看向香雪蘭的眼神似是也好了不少。
香雪蘭:「」
她現在是真的懷疑了,她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
是不是除了她,其他的所有人都是香母的心頭寶,都是她的寶貝。
但是,就她不是,就她是和她作對的。
無語地別過了腦袋,香雪蘭不想管這事,索性便也沒有說話。
只是隨著香母說著,任由她安排,就像是自己真的完全不在乎這個一般。
笑著,「那隻貓可能呢,雪蘭的人氣,其他的不說,伴娘肯定是不需要花錢雇一個的。
我估計那邊還有一個會很想過來當伴娘嘞,不止一個,最少也應該兩個。」
似是想到了誰,顧朝陽摸著下巴,眼睛轉了轉,然後說道。
香母聽到,也是奇怪了一下,問道,「是嗎?真的假的啊?
要是人家願意來的話,別說兩個了,就算是一堆我也接受,給你們弄個伴娘團的服裝,絕對給整得大大的,風光那必須是要有的。」
說著,香母那激動的神情,好像此時她已經在經歷那場景了一般。
顧朝陽笑了笑,也是立馬回應道,「那這可是你說的啊,我那可要多帶點人過來。
放心吧,絕對都是和雪蘭認識的人。
畢竟是結婚嘛,不認識的人我也是萬萬不想帶過來的。」
看向了香雪蘭,顧朝陽依舊還是笑著的。
此時的她已經想到了後邊,倒是還一群的伴娘和伴郎圍著香雪蘭和袁威。
誰讓這兩個人的婚禮也是先辦呢,那肯定是要熱鬧熱鬧的。
這麼說好了,顧朝陽也沒有多說什麼,就算是香雪蘭問顧朝陽也不說了。
只是一次一次地跟她說,等到了她的婚禮她就會知道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本來以為不管自己的婚禮她會輕鬆很多的香雪蘭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侮辱。
連自己的婚禮上會來誰她都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失敗?
連自己的婚禮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她甚至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到時候的她豈不就是被誰推著走就被誰推著走。
連流程都不知道的。
流程什麼的倒是還好,再不濟後邊應該還是會說,會提醒她的。
但是會來誰,那她肯定就是不知道的啊。
甚至連自己這邊的伴娘會有幾個會有誰還有那邊的伴郎會有幾個會有誰都不知道。
這可怎麼好整。
焦慮地看向了袁威,香雪蘭此時只能看看袁威能不能多少知道點了。
但是,顯然,為了和香雪蘭保持一致,袁威也是沒有管過結婚的瑣事。
看香雪蘭不管是香父香母管,於是他索性也就讓袁父袁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