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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那麼想著，也算是逼了自己一把，還是終於找了個機會和勁吼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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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我說！」
老男人卵足了勁，說完了這個就又笑了起來，然後奄奄一息地呼著氣。
本來都打算走了的顧朝陽和司暮聽到老男人的話，眯了一下眼睛，對視了一眼，而後還是轉過了身，看向了老男人。
「想好了？」顧朝陽面帶笑意，看著老男人問道。
即便是知道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力氣回答。
但是她卻還是如同逗人一般地，看著老男人道。
男人奄奄一息地，還是艱難地抬起眸子看了眼顧朝陽。
他此時真的真的前所未有地想要能夠正常地說話。
才歇了沒有一會，他便又被藥效控制著大笑了起來。
整一過程看起來就很反反覆覆卻沒有任何辦法。
「能，能不能，讓我不笑？」
老男人頂著一股勁，好一會兒，總算是說出了這個。
他此時是真的想說話說不了，斷斷續續的，難受得要死。
但是顧朝陽似是依舊沒有直接給他解藥的打算。
笑了一下，顧朝陽道，「您可以的。
即便是沒有服用解藥你也是可以跟我說的，就像是現在這樣，不是嗎？」
顧朝陽笑著，卻讓老男人的心跌入了谷底。
顧朝陽說的倒是也對，但是一直這樣怎麼受得了。
經過了一番掙扎，老男人還是決定即便是笑著，也要把顧朝陽想知道的說了。
他現在只想趕快擺脫此時的處境，哪裡還有什麼什麼事能說什麼事不能說的區分了。
現在只要是能讓人減輕痛苦的事，哪怕只是希望，他都覺得也必須要去試一下了。
「我說，什麼都說。
你，你想知道什麼，我，我先說。
我求你，先給我解藥。
不然，不然我要咽氣了。
哈哈哈哈哈」
話還沒有完全說完似的老男人就笑了起來。
抿了下唇，看到老男人真的是笑岔了氣的樣子。
顧朝陽想了一下，還是拿出了個小瓷瓶，這次拿的是一個暖色系的小瓷瓶。
從裡邊倒出了一顆藥丸，顧朝陽直接把那顆小藥丸扔到了老男人的嘴裡。
還是笑了一下，而後老男人似是感覺到了好像不是那麼想笑了。
這個時候，顧朝陽也開口了。
「好了，剛剛給你服用的是笑笑丸的解藥，至於另一個解藥，那你肯定是別想的。
反正模糊點，說哈還是沒問題的。
你說是吧？」
顧朝陽手撐著膝蓋，微微眯著眼笑著，看著對面的老男人真所謂是一點都不客氣。
總算是稍稍緩過來了一點，老男人使勁地吸著氣。
能夠這麼大口大口呼吸的感覺簡直是太好了。
剛剛正是要岔氣了，別說這麼大口吸氣了，就連小口小口吸氣都做不到。
簡直就是要命一樣。
休息了沒有會兒，老男人知道，自己該工作了。
不然顧朝陽再扔一顆藥丸到他的嘴裡他就是真的半點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剛已經用盡了反駁的力氣了。
微微地斂了下眸子，輕輕地閉上了一會，算是休息了一下。
這已經算是奢求了。
「好了，你問吧，我休息得差不多了。
你直接把最想知道的問了，我絕對不會騙你了。
知道了你的能力和手段，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說。」
老男人倒是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
隨即對著顧朝陽這麼說道。
看到老男人一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顧朝陽便也開始問了起來。
「行，我問你，你知道我爺爺他（她）們是來這裡幹什麼的嗎？」
顧朝陽沒有問其他的，而是直接問的這個。
比起其他什麼，她或許對這些更加地在意。
反正也不急，總是要從源頭慢慢問起的，這樣也才能了解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不至於根本就不知道人家在說些什麼。
抿了下唇，老男人雖然是有點猶豫，但是這個時候也不能管他猶豫不猶豫了。
因為不管猶豫不猶豫他都必須說。
點了下頭，有搖了下頭，「知道，但是也不算是完全知道。
因為我就是這裡的當地人，當初我帶著他（她）們進來的我們這個地方。
卻沒有想到他（她）們把我們這個地方改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若是他（她）們不來的話，我們這兒說不定還是一個單純且快樂的土著社會。
也不至於是現在這幅科技那麼發達，其他的卻全部都被完全改變了的樣子。
至於他（她）們當初來，他（她）們說的是為了研究，為了全世界全人類而做的研究。
你們也知道的，那個時候的我和現在的我差不多，對於科學都是幾乎什麼都不懂。
所以我只知道他（她）們是來研究的，但是到底是來研究什麼的我也不知道。
因為他（她）們研究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太多太多我沒有見到過的東西了。
以前的我甚至奉他（她）們為神，這點你應該不知道。」
老男人自嘲地笑了笑，這對話說的，裡邊他是真的沒有摻假。
若是摻了假，是真的能夠一眼就看出來的。
這點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而是真實的。
看著老男人也不像是看玩笑的樣子，顧朝陽的眼睛微微地眨了一下。
和司暮對視了一眼。
顯然，他（她）們也不是不相信的樣子。
看著還這像是相信他說的話的樣子。
看到兩個人似是依舊有點疑惑的眸子，老男人再次保證了一下，自己說的絕對是句句屬實，若是不是就天打雷劈。
還下了不少這種毒誓呢。
看著倒是越來越真實了。
再次對視了一眼，顧朝陽和司暮確實也是選擇了相信。
「好，那第二個問題，那個林子，你知道到底是怎麼成的那個樣子？你以前去過裡面嗎？
知道以前裡邊有什麼東西，又或者說是，在研究著些什麼？」
顧朝陽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對面架子上的老男人問道。
她是真的沒有什麼愧疚感。
畢竟老男人以前幹了那麼多事，現在不過就是相當於讓他還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