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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他以前也吃了不少苦頭。
所以,學是學乖了,但是做確實越加地假了。
但凡是能敷衍的絕對全部都是敷衍過去的。
有的該做的,他是絕對會好好做,但是那也只限於關於顧朝陽的事……
至於司家的事,一般他都不怎麼理會,做到問心無愧,怎麼對他,他怎麼還回去就可以了。
看司暮這麼說,大家的心裡依舊還是半信半不信,齊齊看向了顧朝陽。
她(他)們確實是不了解司暮,所以她(他)們想著,還是看顧朝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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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司暮對顧朝陽那順服勁,挺顧朝陽的準是沒錯的。
所以,看到一大片目光齊齊看向自己的一瞬間顧朝陽是有點呆滯的,然後便瞭然了。
「行了行了,真的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們,剛剛沒看到嘛。」
眼神示意了一下,顧朝陽沒好表現得太過明顯,畢竟司暮在這裡呢。
怎麼說也是他母家的事,即使他默許了,他也不能大宣旗鼓地說吧。
聽到顧朝陽這麼說,大家總算是都放心了下來,也開始繼續說了起來。
畢竟還是喜歡八卦的,尤其是女的,說起來就好像是自己經歷過的一樣。
顧朝陽雖然沒有參與到裡邊去說,但是卻也是豎著耳朵在那裡聽的。
她坐在主駕駛位上還會時不時地看一下副駕駛位上的司暮。
司暮依舊是一句話都不說。
後邊雖然主要是女的在說,但是男的也會偶爾插上一句兩句話。
看司暮不說話,顧朝陽便也沒說話。
她知道,若是這個時候顯得司暮特殊其他人肯定是要以為司暮生氣了的。
所以她陪著司暮不說話,這樣其他人就不會覺得司暮過於特殊,不講話是因為生氣了。
一路馬不停蹄,一眾人很快便回到了顧家。
本來都打算讓顧家莊園別墅裡邊不用準備她(他)們的飯菜的,這回倒是好了。
司家是一頓飯都沒有讓她(他)們吃上啊,簡直不要太摳。
司家或許也不知道,就是它這次這個行為,在其他家族就一直流傳著司家最扣的傳聞了。
若是知道了,她(他)們估計得後悔沒有給人家吃一頓飯吧。
下了車,看著眾人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顧朝陽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隨她(他)們去了。
福叔看到顧朝陽一眾人回來那麼早一開始是驚訝的,但是男人。驚訝的表情很快便也收了起來。
畢竟想想確實也是的,很容易就能猜到大概是發生什麼了。
所以福叔便沒有那麼好奇,而且他的探究心似是一直也不怎麼高。
可能就是經歷得多了,很多事情都那麼見怪不怪掀不起什麼波瀾了吧。
跟顧朝陽說了幾句,還是大概地了解了一下情況福叔才知道她(他)們這是午飯都沒吃就回來了。
轉身就立馬吩咐後廚去做午飯去了。
司家不靠譜,她(他)們自己家難道還不行嗎?
不過,也就是這個原因,福叔也記住了司家幹的好事。
這事他是肯定要傳播傳播的,不然都對不起司家這拽樣。
這麼厲害,五大家族其中三大家族在他那裡甚至討不到一口飯吃。
虧得還是人家邀請的呢。
哪有這麼對待自己邀請的人的?邀請了的就是客人,就是貴賓。
也不知道司家是怎麼想的,居然能這麼不懂規矩。
遇到這樣的大家族,他也只能說無語了,這樣的家族,遲早得沒掉。
這就是福叔對司家以後發展前途的猜測了。
當一個老牌家族已經沒有了老牌家族的氣勢和能力的時候就代表那個家族離消亡也遠不了多少了。
看著福叔離開去吩咐下邊去了,顧朝陽隨即將視線轉到了司暮的身上。
「回房間嗎?」女人問道。
男子的眼睛眨了下,「回去吧,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早上起得早,回去休息一下也好。」
最主要的還是,跟司家那種無法溝通的人溝通著實是累,他要是再不去休息一下,估計就得累趴下了。
看司暮是這意圖,顧朝陽點了點頭,跟在司暮的後邊隨著司暮上了樓。
畢竟她(他)們兩個人的房間就是挨著的,只有一牆之隔還是很近很近的那種。
兩人上樓走的路自然也是一模一樣的。
「對了,小暮兒,有些問題,我想,我能不能問問你?
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說?」顧朝陽的眸子盯著司暮看著,說出了這句話。
只見男人奇怪地看了顧朝陽一眼,似是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低下了頭,男人可能是思考了一會兒,而後點了點頭,「教授姐姐想知道什麼我都會直接告訴你的。
你,儘管問便是了,只要,不拋棄我就行。
男子的眸子似是有些深沉,那溜黑的眼睛似是漩渦一般,將顧朝陽緊緊地吸在裡邊。
男人願意對她說顧朝陽當然是開心的。
畢竟,能得到男人這句話,就說明了她在他心裡的地位了嘛。
道了聲「好」,女人跟著男人進了他的房間,視線轉了一下,找到了位置。
坐到了牆邊桌子前的凳子上。
那桌椅正好對著司暮的床,司暮的房間整理得一絲不苟,一看就是平常就會整理的人。
看到顧朝陽坐到了椅子上,司暮便也坐到了床邊,顧朝陽所坐椅子對面的床邊。
這樣說話聽得清楚,也不至於出錯,也不需要說得很大聲,對於司暮來說是一個很好很完美的位置。
終於,顧朝陽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小暮兒,你覺得,那兩個人,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嗎?」
這個在之前她其實就隱約去查過,但是查後的結果還真是挺多樣的,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是真的。
索性,她就哪一個都沒信。
現在看看,今天跟司暮一起去司家見識了一下,她越發地覺得奇怪。
哪有親身父母是這樣對待孩子的?搞得人家司暮好像是她(他)們的仇人一樣。
若不是仇人,誰會那麼過分地說一個晚輩?那完全就是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