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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香雪蘭:「???」聽到男人說這話的第一時間女人的眼睛瞪得老大。
顯然不相信,這是對面男人說出來的話。
「你,你連問都不問一聲就答應了嗎?」
香雪蘭張大著嘴,表情里依舊還是那副摸不清頭腦的樣子。
只見袁威的視線在香雪蘭的身上掃過,「那要不你現在說說?」
見狀的香雪蘭立馬收回了自己那副驚訝的表情。
但是她依舊還是覺得有點奇怪,總覺得袁威就這麼同意了總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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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懶得說了,你同意了就好。
反正你也找不到女朋友,你家那裡肯定也說不過去的,直接跟我假結婚了多好。
到時候你家裡也不會催了,我家裡也不會催了,我們兩個想幹啥就幹啥。
反正結婚了也就是個形式,你要是找到了新人直接跟我說,我們離婚就是了。
至於我,我就不用了,我是肯定不會找什麼男人了,到時候你若是想跟我離直接說就好了。
你說,是不是挺好的?」
香雪蘭眨了眨眼睛,似是在想著用了這種方法之後的美好未來。
看到香雪蘭那樂意的樣子,袁威只是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說什麼,沒點頭也沒搖頭。
「怎麼了?你難道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要是有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說,或者你回去仔細想想也行。
但是前提是,你是真心和我合作,不然的話,你若是想從我這裡占什麼便宜,那可是不行的,聽到沒有?」
只見香雪蘭嘟著嘴抱著胸說著,袁威還是一幅淡然的表情。
好半響,還是香雪蘭捅了捅袁威袁威才點頭表示同意的。
「就說好啦?」
兩個人一下子就將事情談好,顧朝陽倒是不習慣了,還等著他(她)們兩個再掰扯掰扯呢。
結果倒是沒想到,居然這麼輕鬆就結束了,這次袁威居然一點想跟香雪蘭拌嘴的感覺都沒有了?
難道是
顧朝陽似是想到了什麼,默默地為香雪蘭祈禱了一下,以後要是怎麼了可千萬不要怪她啊。
畢竟,她也是為了姐妹的脫單大計絞盡了腦汁啊。
若是這麼好的機會兩個人還是沒有把握住,又或者說,真的不合適的話,那她真的是也無計可施了。
一切都給他(她)們準備妥當了,後續的發展,還真只能看他(她)們自己了。
「好了,既然都說好了,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正好你不是也有挺久沒見他(她)們兩了嗎?」
香雪蘭看著袁威道。
站了起來,袁威也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那顧教授,明天我便跟她一起走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了。」袁威說著,三個人也都站了起來。
對話都要結束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休息了。
顧朝陽點了點頭,不但一點難過朋友要回去的感覺都沒有,似是還十分開心,「沒事沒事,你們去吧。
袁主任你這說的算是什麼話嘛,若是你和雪蘭還想來玩的話,隨便什麼時候都歡迎你們來哈。」
顧朝陽笑著,三個人都向著二樓去了。
到了樓上幾個人自覺地分開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朝陽倒是很快就到了,袁威和香雪蘭還在後邊幹什麼她就不得而知了。
「教授姐姐,你醒啦?
袁主任和香講師他(她)們已經走了,我看你還在睡覺,就讓他(她)們沒有打擾你了。」
顧朝陽的睡眼朦朧,才睜開眼睛似是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還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微弱的聲音響起,顧朝陽才剛剛睡醒,「小暮兒?你怎麼進來的啊?我昨天晚上不是鎖了門的嗎?
難道我沒有鎖?」顧朝陽有點懵,暈乎乎地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做著樣子拍了拍,似是在想什麼。
看到女人這樣,司暮才似是想起了什麼,笑了笑,道,「教授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你以前跟我說過的,你房間的備用鑰匙放在哪了啊。
我也是看現在挺晚了的,你還沒有醒,我就擔心,所以就沒忍住進來看了一下,發現你沒事我才放心了的。
至於,至於我為什麼沒走,那不也是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乾脆就在這等著你好了。
若是你有什麼要我幫忙做的我還能幫幫忙不是?」
司暮娃娃般單純地笑著,陽光燦爛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抱著什麼壞心思。
顧朝陽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看了男人一眼便也相信了他說的話。
晃了晃腦袋,顧朝陽的雙手撐著床,很快坐了起來,而後才發現了什麼比較尷尬的事。
看了看床鋪里,又摸了摸,沒錯,就是那個感覺,顧朝陽的小臉一紅,頓時看著司暮都不好意思了。
司暮也看出了顧朝陽的不對勁,立馬靠近了顧朝陽,想問問她怎麼了。
誰知道,她卻似是掙扎得更厲害了。
「那個,那個,小暮兒,你現在能走開一下不?你先出去吧,我,我要換衣服,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的,你出去吧。」
顧朝陽此時的臉紅得都快滴血了,被子也是把自己給捂得死死的,生怕被司暮發現什麼一般。
但是司暮則是越看越覺得不對。
「教授姐姐,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唄,不用藏著掖著的。
我看你難受我也難受啊,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看到司暮那似是死都不走的樣子,顧朝陽直接奔潰了。
死死地拽著被子的手也不小心就鬆了。
雖然只是露出了一角,但是卻也被司暮給看見了。
「這
教授姐姐,你來月事了啊。
我,我,我,我這就出去?」
司暮雖生物一般,但是這種生理常識還是知道的,這是知道歸知道,但是見還是沒有見過的。
這麼冷不丁地見到了,他也是覺得臉上臊得慌。
怪不得,他說怎麼一進來就聞到了好像一股什麼味道呢。
原來是那血腥味啊。
紅著臉,男人立馬出去,帶上了門。
留下顧朝陽一人呆愣楞地看著司暮出去的方向。
她顯然也沒想到,司暮居然這麼毫無徵兆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