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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司家那人面獸心的老女人啊?」顧朝陽笑了笑,不說還好,這一說,她除了笑,貌似還真就是笑了。
微楞了下,看到顧朝陽這麼笑,女人第一反應就是不好。
聽到顧朝陽說的這話,女人再次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的內心憤怒,她尤其地想要反駁顧朝陽說的話,但是,仔細一想,她現在是在顧朝陽的手上。
若是再說些得罪顧朝陽的話,那豈不是得更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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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除非
除非司暮會救她,會為了她願意直接和顧朝陽鬧掰。
但是,那可能嗎?
楚楚可憐的目光看向司暮,她此時最要搞懂的不就是司暮的態度了嗎?
只見司暮依舊是別著個頭,也不知道是不願意看她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想了想,女人還是決定發出點聲音先吸引一下司暮的注意力。
「少爺,司暮少爺,您,您替我說句話吧。
好歹,好歹我也是夫人為您定下的童養媳啊。
不管您願不願意要我,那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啊。」
別說,這女人說話還真有一手,若是真成了個少奶奶也未必不能當好。
顧朝陽面帶著笑容,默默地看著那女人和司暮,似是想從兩個人的身上瞧出點啥來,起碼能瞧出點啥關係吧。
只是,依舊很可惜,女人雖然做的很不錯,但是奈何這司暮是個沒心的人。
只見男人看了眼那個女人,而後,似是嫌棄地別開了視線,握著顧朝陽的手也是沒有一點鬆動。
甚至,可能還緊了緊。
看到顧朝陽看著的不是自己,男人還擰了下眉頭,拉了拉顧朝陽的手,表達自己的不開心。
「教授姐姐,你現在都不看我了嗎?你就看著那個女人。」
男人看著看著,說著說著還委屈上了。
看著顧朝陽的眸子滿是可憐。
眨巴了下眼睛,司暮這反應?是神了吧?
再看一眼那邊被安置著的女人,她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看到司暮這樣子的時候頓時便是一臉菜色。
那小臉一垮,完全看不出來還是之前那個精緻的楚楚可憐美女了。
倒像是一隻青紫青紫的茄子,說不上難看,但是也絕對好看不到哪裡去。
看到司暮這種反應,本來還抱有一線希望的女人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就司暮這個樣子?哪裡有把她當做一個正常的人對待嗎?
再說,她本就是他的童養媳,那就是未婚妻啊!她就應該是個少奶奶。
那是夫人定下來的,既然是夫人生的,那他就是必須要娶她的!
反正有夫人這句話,大不了她就鬧就是了,就算這司暮不愛她,不愛又怎麼樣,司家那麼多的錢財呢,她若是成了少奶奶,那還不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反正就是她一句話的事。
就像這麼多年夫人一樣,她想買什麼不就是隨便買的嗎?
不管是老爺掙的錢還是大少爺掙的錢全部都在她的下邊,也就是說,她全部都可以花。
至於司暮的錢,這個她也不知道,不知道司暮的錢是不是在夫人的下邊。
但是,不管是在還是不在,她照樣都可以享受到很多很多的福利。
起碼,照顧人這種髒活累活她是再也不用幹了。
這就是所謂的一朝飛上枝頭當鳳凰啊!
想著想著,女人心中的煩悶就少了很多了。
頓時,本來慌張著想要趕快出去的心也平靜了很多,甚至有膽子平視對視顧朝陽和司暮了。
「行了,我不管你們到底知道不知道我這個身份,但是,你們若是關押扣留我的話,你們絕對別想好過。
你們可得知道,我出來是夫人讓我出來的,我若是一直沒回去,夫人是肯定會去報警的。
到時候,吃虧的是誰我可就不知道了呢。
反正我也就在這裡呆上那麼一會兒,但是你們,你們呢?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喲~」
女人說著說著,膽子肥了,還開始諷刺起來了。
就像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境地一樣。
這盲目的自信,果然,那啥還是改不了那啥。
聽到女人的威脅,顧朝陽笑了笑,不知道對面的人究竟是哪裡來的這種自信。
「你說的真是,太好笑了,你們家夫人啊,會給自己的兒子找一個女僕當兒媳婦?
你不知道你們家大少爺要娶的是誰嗎?
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認為你能和那樣的人平起平坐?
而且,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你覺得你家夫人會為隨隨便便丟掉了的人報警嗎?
又或者說,你憑什麼認為你有什麼利用價值,讓你家夫人覺得可以得拋棄一切於不顧來救你?
若是真的在乎你,還會讓你私闖別人的民宅?」
顧朝陽笑著,一句一句地說著,說得可謂是句句在理,打壓得那女僕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畢竟,有錢人的世界,她怎麼懂?
她到底只是在被利用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利用價值。
利用價值這點事她還是懂的,若是真的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估計她也早就被趕走了吧。
畢竟,這些年來,她身邊那些那麼多的人,一個個一個個地被趕走,她至今還沒有被趕走也就是因為那夫人說了句,她將會是司暮的童養媳。
這點她記了很久,每天也是活在要當少奶奶的夢裡。
但是現在告訴她,她心中想的這一切真的只是想想而已那怎麼可能呢?
她怎麼可能看著到嘴的鴨子飛走?
她心裡不願意啊,真的不願意啊,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偏偏還是自己無能為力的。
但凡是她有一點辦法她也不想廢話,但凡是早點有點辦法穩固自己的地位那她早就什麼事都不用做了。
可惜,很可惜的是,她做了那麼久依舊還是端茶倒水的活,活沒有什麼突破和升級,工資和待遇更是一樣的。
沒有任何的變化與升級,她就像是一個每天重複著一樣生活,日復一日風機器。
機器還是說得好聽點的了,若是說得不好聽的話,那就是,一根木頭一條死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