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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暮兒歐陽靖眨了下眼睛,「那個時候的小孩子,就那麼早熟了嗎?」
司暮似是還有點不敢相信,誰敢相信,相當於才幼兒園的孩子就會給別人使絆子?
司暮說完,卻見顧朝陽搖了搖頭,「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在孤兒院裡你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若不學著自己保護自己,若不迫使自己成熟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在孤兒院裡混得風生水起的。」
顧朝陽邊說還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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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件那麼細思極恐的事情,她卻是以一副談笑風生的面孔來對對待的。
「那」司暮的話才說了一個字,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沒想到孤兒院裡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幕。
「那,教授姐姐經歷了什麼?」半響,男人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他就是想知道,顧朝陽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在她的資料里說,她被顧老爺子接回去的時候就是一個怪人。
摸著自己的下巴,女人抿了抿唇,「我還經歷了什麼啊。
其實也就天天那麼幾件事。
裝瘋賣傻,被抓被打,被罵被罰,養傷出售。」
女人的眼睛轉了一圈,然後還點了點頭,似是在說,沒錯,就是這樣。
看著顧朝陽那開朗的模樣,司暮抿了抿唇。
反倒就是顧朝陽那開朗的模樣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是說安慰的話呢?還是說開心的漂亮話?
收回了一直放在顧朝陽身上的眸子,得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話,那乾脆還是就不要說話好了。
看到司暮收回視線,女人大概也能猜到司暮此時心裡的想法,默默地轉過了視線。
人總是要活在當下不是?
——
第二天一早兩人便起了個大早。
司暮和顧朝陽一人睡著一邊的床,中間放了個大大的白色抱枕,象徵性地劃分了一下界線。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對方,讓兩個人不由得楞了楞。
即使之前也不是沒有這麼幹過,甚至乾的也不少了,但是似是依舊還是有點難以習慣。
坐起了身子,顧朝陽很快便下了床。
「收拾一下,我們去附近問問吧。」
女人邊穿著鞋,邊道。
顯然是對著司暮說的。
司暮也一個撲騰坐了起身,下床穿鞋。
他(她)們昨晚都挺疲憊,聊著聊著,就就衣睡著了。
拉開窗簾,外邊的太陽已然很大,看得出來已經日上三分了。
伴隨著前台的一句「歡迎下次光臨」兩人便準備默默地出酒店。
「誒,對了,你們這邊附近有一個孤兒院,現在荒廢掉了,你知道嗎?」都準備走了,顧朝陽突然回過頭來,看向那前台,問了句。
只見女人眨了下眼睛,眼睛往上看,似是在想著什麼。
「你說的是光明孤兒院嗎?」女人的眸子轉到了顧朝陽的身上,表情有些嚴肅。
「光明孤兒院
好像是的。」顧朝陽的眼睛轉了轉,飛快地思索著那個孤兒院的名字。
女人的話音剛落,對面的女人就完全變了臉色。
像是顧朝陽說的碰到了什麼禁忌。
只見那前台的神色不僅嚴肅起來,還神神秘秘,「你們是外地人吧?問這個做什麼?我們這裡可不興說這個的。」
女人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反倒是越發引起了顧朝陽和司暮的關注和疑惑。
眯起了眼睛,「我小時候就是在那裡長大的,現在想回來看看了,卻發現那邊已經荒廢了。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發生了什麼,那邊解散了還是搬遷了,所以想要來附近問問大家,看看有沒有所了解。」
顧朝陽的臉上充滿了誠懇,她看著對面的女人。
她知道,對面的女人是一個會說的主。
果然,女人抿了抿唇,手指放在了嘴唇前,輕輕地噓了一聲,然後勾了勾手指,示意顧朝陽靠近點。
「這個事情啊,你們不要說出去嘞,我也是聽說的。
好像那個地方得罪了誰,被直接全部一鍋端了。
據說那天,找到了裡邊好多屍體嘞,孤魂野鬼的哭喊聲,在我們這邊都能聽見。」
女人說罷,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嘆息還是怎麼的,看著居然讓人覺得有點瘋癲。
抿了抿唇,顧朝陽繼續問道,「那你們知道那裡邊有沒有人活著出來了?又或者說,多多少少知道裡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朝陽看著對面的女人,說實話,她抱的希望不是很大。
畢竟那麼多年了,很多事情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誰知,前台是眼珠子轉了轉,還似是真的想到了什麼似的。
「這個嘛,我們這邊好像有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就經常會去那個孤兒院,據說那天他貌似就準備去那個孤兒院,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還是沒去。
反正晚上回來的,整個人跟魔怔了似的,現在的生活也不正常了,總是瘋瘋癲癲的。
有的時候會恢復正常,但是沒過多久就又瘋瘋癲癲了。」
女人聳了聳肩,打了個激靈。
聽到這裡,顧朝陽的眼睛一亮。
「那那人現在在何處你可知道?」時瘋時不瘋?那倒是有點意思。
女人滿懷希望地看著對面的台前。
只見那台前挑了挑眉,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摩擦了好一會兒。
立馬明白了女人的意思,顧朝陽看了眼司暮,示意他給錢。
直接掏出一把現金,紅紅的,可愛極了。
女人收了東西,自然是好說話多了,直接便把那人的住處告訴了他(她)們兩個人。
馬不停蹄地,兩個人便前往了那前台給他(她)們的地址。
到了地方兩個人只有一致的一種感覺,那就是窮。
這地方,是真真的窮啊,真的難以想像,裡邊的人到底是怎麼樣活下來的。
就這樣子,怕是平常連吃飽飯都很難吧?更別提幹些什麼其他的了。
視線往裡邊探了探,這房子也是絕了,一間小小的甚至沒有上磚瓦的石塊房子,門還是破破爛爛的,從外邊甚至還能依稀看到裡邊的東西。
當然,裡邊能看到也是看到的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