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客觀？那倒是麻煩你分析分析，什麼叫作客觀呢？」
女人抱著胸，笑看著前邊的人，等著他的回答。
男人再次翹起蘭花指，打好架勢，「這個那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男人猥瑣的眼角一揚，笑容滲人，勾了勾手，示意顧朝陽靠近一點。
只是顧朝陽壓根不動，只是看著他各種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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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動，男人顯然也沒有辦法，無奈拍了拍手，緩緩向前，還是那個蘭花指，還是那副表情。
「且不說你這壞人的定義吧。
什麼是壞人呢？這是一個高深的問題。」男人頷首，「就這麼跟你說吧。
我認為你並不能這麼簡單地判斷一個人到底是不是壞人，人家張潔能夠走到現在的位置肯定是有她的努力的。
對於她負責的那個活動，你又不是專業的，你憑什麼說她是作假的呢？
還有，你提供的證據，那更是一個笑話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引導她，或則攻擊她，才讓她說出了那樣的話。
不然，我可不相信誰會這麼愚蠢。
有這種心思還敢直接講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這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就是覺得自己活夠了。
還是，你覺得，像她這種歲數還是那種三歲孩童，心智都不健全嗎？
好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思想品德肯定都是不錯的。
您說是吧？校長？」男人說話都不帶喘氣的，倒是超出了顧朝陽的想像。
女人依舊保持微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更深。
沒想到，還能遇到一個有點意思的。
校長還沒有說話，顧朝陽伸出了手。
「這位大叔，你說的沒錯，確實值得思考。
其實我也很好奇，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張潔老師怎麼會這麼蠢，這麼意氣用事。
所以我在來的時候還是去讓人調查了一下。
不調查不知道，調查了，倒是讓我發現了一個蠻有意思的東西。」
女人眼角彎彎，溫溫柔柔，掏出手機。
手機上正呈現著一張圖片，看著還蠻高大尚的。
最熟悉的，還是張潔本人了。
「這不就是張潔老師的畢業證書嗎？」張潔還沒說話，在顧朝陽之後，第一個說話的還是校長。
看到了那個畢業證書，當初張潔來面試的時候也是帶著這個證書來的。
他雖然記性不是很好，但是對於張潔的確實還是有點印象，畢竟是國外最好的大學來的。
似是想起來了什麼，男人的目光放在了顧朝陽的身上。
女人嘴角弧度愈深，「張潔老師，倒是沒有想到，你竟是我的校友呢。」
「！！」猛地抬起頭。
張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顧朝陽將手機當著她的面給熄了屏。
將東西拿在手裡，顧朝陽微微斂著眸子，「不過，我可是託了點朋友在A大的教務系統查了一下呢，怎麼沒有查到你的資料。
不知你是在哪個A大上的學呢？」別看顧朝陽問起來一副真誠的樣子，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奇寶寶。
但是張潔卻是知道，她什麼都知道，自己這是漏了餡了！
微微張了張嘴，她卻發現了自己的嗓子壓根就說不出話來了。
試了幾次還是沒用，她的表情漸漸扭曲。
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在別人看來，她就是被堵得啞口無言，甚至，惱羞成怒了。
張潔瞬間慌了，她想掙扎，卻發現自己連動都動不了了，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身體沒有任何知覺。
「看來張潔老師被我揭開了傷疤，氣得說不出話了呢。」女人無奈擺擺手，似是無奈極了。
這幅賤賤的樣子，還真是跟她平常的溫柔模樣大不相同。
但是張潔保證，她就是看出來了，即使顧朝陽表現得似是還是溫柔的。
她的心裡怦怦直跳個不停，心裡的震撼飆升，她知道她現在這幅模樣絕對是前邊的人造成的，為的就是營造現在這種氛圍。
但是她卻不知道前邊的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怎麼能夠這麼厲害地讓她乖乖地閉上了嘴。
到底是不是有什麼人在她的背後幫她，還是說，她的能力，超乎了別人的想像。
張潔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為她已經看到了顧朝陽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催人死去的最後通告。
即使她知道了，卻也沒有辦法逃過。
胖胖男人也看向了張潔，瞪了她好幾眼，卻還是不見她反應。
「你對她做了什麼！？」男人第一聲叫了出來。
看向的便是顧朝陽。
顧朝陽摸了摸鼻子，「大叔，麻煩你看看好嘛。
我跟她的距離這麼遠，而且我還只是一個弱女子，就算說，我說了看她不順眼吧。
但是她怎麼了不代表就是我做的吧？
你這樣是不是太欺負人了？難道就是因為我是女的嗎？
還是說我看著像是一個軟柿子，所以好欺負？」
顧朝陽的眼睛轉了轉，還是回到了對面胖胖男人的身上。
女人這麼一說，男人似是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行為不當。
作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幹事，做了這種事情是會受到詬病的。
就是這種詬病最為麻煩。
要是一個搞不好，他就是要被盯住，備案的。
看著對面男人的表情，顧朝陽算是知道了對面那人的弱點了，果然跟她想的沒錯。
都是那種職業，忌諱的事情也是差不多的。
女人一個咧嘴，表情瞬間就委屈了。
不就是裝委屈嘛？搞得誰不會似的，遇到她就算是他倒了八輩子血霉吧。
女人一咧嘴，臉上的神色也發生了變化。
沒有多久，女人就醞釀好了情緒了。
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大的事情。
「誒，你這就過分了吧！」
男人也看出了顧朝陽的意思，擺明了就是要坑他的嘛。
急得他連之前說話的那種腔調都不帶著了，說話也是小心翼翼地，一句一句，輕聲輕氣，好聲好氣地跟她說。
但是女人似是就是打定了主意，必須要坑到他不可。
「咳咳。」終於，看透了一切的袁威先是忍不住了，「朝陽，麻煩還是收斂點吧。」男人這個語氣還好點，立馬，轉頭，就換了個語氣，看向胖胖男人。
「這可是在校長辦公室裡邊，能不能放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