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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顧朝陽搖了搖頭,「你這個傢伙,想那麼多幹嘛?
你就說吧,你是要顧源一個人,還是要顧源和你司老師一起陪著你。
只能二選一喲。
至於明天比賽,我會讓司機師傅晚點接顧源回來的。」
都這麼說了,赤羽是選也得選,不選也得選了。
「那,那我就要顧源一個人就夠了,不要,不要叫司老師,可以嗎?」
女孩子說話的聲音有點小,似是有點害怕。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顧朝陽還是笑了笑,「好,當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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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害怕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都跟她處了這麼久了,她著實不敢相信,赤羽居然好像還是會怕她。
但是,可惜,她是不會知道了,赤羽怕的哪裡是她啊,分明就是司暮。
當然,即使她知道了赤羽是這個想法估計也是不會相信的。
畢竟,在她的印象里,司暮一直都是最隨和的那個,根本就不值得一怕。
即便是怕她都不應該怕司暮。
那傢伙,在她看來,就是個可愛的小朋友,小孩子似的,可愛得不行,也蠢得不行,怎麼可能有人會怕他呢?
——比賽會所
司暮撐著下巴,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旁邊椅子的扶手,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
「來了來了。」旁邊,一個學生的聲音響起。
顯然,她一直關注著上邊的情況,在主持人一出現就叫了出來。
司暮也沒敲椅子了,看向了台上,那主持人的方向。
「這是最後一場比賽了,在宣布了這次結果後,我們就要明天見啦。」
男主持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司暮就靜靜地坐著,等著上邊宣布結果。
「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這次,勝利的是,京大代表方!
想必大家都對京大上午的表現念念不忘,本來,以為京大的另一位負責人和上午的那位主力軍不在京大會敗落的。
但是現在看來,是我小看了京大的其他成員,我道歉,希望接下來還能夠看到京大更精彩的表現!」
男主持人說完,正準備下台,突然,下邊大叫了起來。
那男主持人甚至沒有來得及下台,就被下邊剛剛那個跟司暮對峙的男人叫住了。
「我不服!我不服!這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是怎麼回事!肯定是你們出錯了!要不然,要不然就是你們的評委偏心!沒錯,肯定是你們的評委偏心!」
周圍的人甚至沒來得及阻止他,他直接站了起來,大叫,所有的人視線如他所願地,全部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指責著上邊的主持人,以及,後邊的裁判。
男主持人倒是一點也不慌,反倒是走了回來,臉上帶著笑容。
「所有呢?請問您是什麼意思?需要驗證是嗎?」
男人看著一點慌張都沒有讓下邊的男人楞了一下,但是,他沒有多想,直接大叫了起來,根本沒有過腦。
「沒錯!肯定是你們的問題!不然,京大不可能贏!贏的應該是我們!你們太過分了!這麼明目張胆地包庇別人!我,我!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男人說地,好像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凡是個不知道情況地就得被他的情緒給感染了。
只是,會所顯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台上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是後台,一個人偷偷地把其中的一份參賽作品換掉了。
緊接著,隨之播放的就是男人跟一個人說話,要是把京大的作品換成了他手上這份,那就會有什麼什麼樣的好處。
而裡邊的受賄罪就是剛剛那個換作品的人,裡邊那個說給好處的,就是下邊,這個叫得最歡的人。
怪不得呢,這麼有底氣,直接就說京大不可能輸,就他拿去給那人換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肯定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的。
男人看到這視頻,直接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會被拍到?
他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甚至,還特地讓人看著了。
難道
男人立馬回頭,看向了後邊的京大的方向。
他似是看到了司暮勾著的嘴角,還有臉上那花一般的笑容。
「請問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上邊,主持人拿著話筒,聲音很大,直接就看著那男人。
直視著那個男人,真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畢竟做壞事也就算了,還被抓住了,被抓住了也就算了,還被放在公屏上播放出來,這不是活生生地打他的臉嗎?
這不是完全地跟他說,我們不歡迎你,請你滾嗎?
一點顏面都沒有考慮給他留。
捏緊了拳頭,他想說什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證據都在上邊了,他哪怕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辦法給自己洗白。
本來就是黑的,也根本就談不上洗白。
看著男人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主持人收回了自己的話筒,連動作形式都不裝一下了。
只見那個男人轉過身,似是就要走,他帶的那個隊伍也是一樣的。
臉色全跟豬肝似的。
他(她)們有的人知道這事,有的人不知道這事,所以看起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是那麼相似。
只聽到一道聲音響起,男主持人又發話了,只是,是在後台發話的。
「鑑於剛剛的作弊事件,大會已經決定,將犯規隊伍淘汰,並且,沒有複賽機會,以後,大賽也不會歡迎這樣的隊伍來我們大會。
再次強調一遍,作弊不可取,我們大會是絕對不會容許這種情況出現的,也不會允許它的發生。
若是再有隊伍做這種事,那麼也會是一樣的,此次事件以作效尤,希望大家都能有所體會。」
音響的聲音消失,男人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就決定了對他的處決方式,甚至壓根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握緊的拳頭,男人站了起來,「我們走!」
只見男人氣憤地,直接踢開了自己身下的椅子,向著京大司暮的方向就過去了。
一路上,但凡是擋著他的椅子全是一路踢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