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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陽早已經將裝好了菜的飯放到了司暮的前邊。
現在,看這形勢不對,若是再這麼說下去,飯怕是都得吃不成了。
畢竟,就這段時間裡已經又上了不少菜了,馬上都要上完了。
立馬制止住了眾人還想說下去的欲望。
「好了好了,大家趕快開始吃飯吧。
要是再不吃,這些菜涼掉了可就不好吃了呢。」
聳了聳肩,女人看著無奈極了。
眾人本來還想說些什麼,聽到顧朝陽都這麼說了,立馬咽回了自己還沒有說完的話。
畢竟,顧朝陽,誰都還是得給她三分面子的。
筷子和碗碰撞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顧朝陽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了一旁的夜梟。
「對了,夜梟,你是評委?那,覺得這屆的實力怎麼樣?」
顧朝陽眯著眼睛,笑著,看著男子。
男子搖了搖頭,「我也是這屆才來的,不太清楚誒。」
好不容易,顧朝陽跟他講話,問他問題,他卻答不上來,夜梟的心裡不免有些低落。
想了想,確實也是,即使是評委,新來的,連流程都還不是那麼熟悉,把握這些確實還是有些難度的。
「好,吃吧吃吧,我就問問情況,身邊有這個人,打探打探消息,哈哈。」
顧朝陽倒是光明磊落,一點兒也不避諱。
不過,對她來說,本來也就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這些情況,一般都是能分析出來的,她也分析過了。
至於為什麼還要問夜梟,就是想看看,她和他的分析是不是差不多的。
夜梟雖然是評委,但是,別人的實力他也不一定是完全知道的。
菜全部上齊,大家便也都將心思放在了吃飯上邊。
天大地大,還是吃飯最大。
「這家的味道真的很不錯。」顧朝陽吃了一塊燒公雞,點了點頭,由衷地誇讚道。
就是,這家硬菜,像是燒公雞這種都是最後上的。
聽到顧朝陽的自言自語,司暮轉過了頭,看向了顧朝陽。
女人也注意到了司暮的視線,轉過頭去才發現,對哦,人家的菜沒有了,吃完了。
但是
顧朝陽的眸子眯了眯,怎麼感覺他的飯好像幾乎沒有動呢?
是她的錯覺嗎?
畢竟這菜要是不蘸著飯一起吃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鹹的。
對著司暮笑了笑,「你的菜吃完了,我再給你加些吧。」
說完,不由分說地就拿起了司暮的碗,站了起來,給司暮夾菜。
在顧朝陽看不到的方向,司暮的嘴角勾了勾,依舊是一幅嘚瑟的模樣。
而一旁的夜梟則是無語地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即使知道司暮是在氣他,但是不得不說,是真的氣到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他看不起司暮。
一個大男人,表現得這麼可愛和無害。
不就是表現給顧朝陽看的嗎?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
但是,他可不相信顧朝陽會喜歡那種可愛類型的。
就司暮那小心思,他要讓他看看,到底誰才是最終的贏家。
比起下邊的暗暗針對,顧朝陽認真地夾著菜,給菜布局,很快,又是一碗新的「煲仔飯」。
放下,放到了男子的桌子前邊。
「來,請吧。」
顧朝陽笑著,伸出手,示意了下司暮。
新的飯上邊再次被菜給布滿了,像是燒公雞,蔬菜,蘿蔔,還有一點點辣椒。
他還是吃點辣椒的。
那擺放的,花花綠綠的,煞是好看。
當著顧朝陽的面,男子掏出了自己的勺子,向著碗裡邊挖去。
顧朝陽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他的飯幾乎沒怎麼動了。
那麼大一個勺子,裡邊就底下一點點的米飯,要她說,有幾十粒米飯就不錯了。
而勺子的其他位置,全部是菜,甚至,菜都出了勺子,露了出來。
一大勺子滿滿的菜啊。
顧朝陽覺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怎麼能有男孩子這麼可愛呢。
就連受傷了用勺子吃飯的小舉動都能這麼可愛。
給自己塞了口飯,顧朝陽的視線不自覺地又跑到了司暮的身上。
司暮就像是一個小太陽,總是能吸引她的目光,即使每次看到的幾乎都是他傻裡傻氣的行為。
但是,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傻裡傻氣,反倒是可愛得緊。
他那副一心一意為她做事的模樣也深深地留在了她的心中。
可能,也就只有這個傻瓜才會這麼乖巧地給她做事了吧。
一件一件,一點一滴,從來都沒有含糊過。
吃了好幾口,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司暮轉過了腦袋,看到了顧朝陽撐著下巴,看著自己吃飯的樣子。
眨了下眼睛,男子嘟起了嘴,「教授姐姐,看著我幹嘛嘛?」
稍稍地紅了紅臉頰。
畢竟,顧朝陽看著他的那個表情,實在是有些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似是在笑他,但是又不是單純地嘲笑他。
也不知道為什麼地,他就紅了臉頰,只覺得臉上燙燙的,像是需要冷水的滋潤了。
看到司暮臉上漸漸升起的紅暈,女人的眸子眯了下,神情有些緊張。
「怎麼啦小暮兒?你的臉,好紅。」
不會是上課感染髮燒了吧?
說著,顧朝陽已經將手給伸了出去,伸到了司暮的額頭上,摸著男子的額頭,試探溫度。
有點燙,再將手伸到了自己的額頭上。
女人細細地對比著兩個人的溫度。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女人轉了轉眼睛,有些疑惑,可能是沒有怎麼對比出來吧。
於是,女人抓住了男子的肩膀,直接將臉湊了過去。
額頭貼著額頭。
這樣,感受得可比手明顯多了。
司暮感到被人抓住,前邊一道陰影,便死死地坐著不敢動了。
女人的氣息撒在他的臉上,甜甜的,暖暖的,香香的,就像是糖果裡邊最甜的糖果。
緊了緊自己的拳頭,男子沒有動彈,只是小心地向前蹭了蹭,額頭緊緊地貼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女子的溫度。
一點一點,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理智。
還沒有貼夠呢,那道溫度離開了他的額頭。
他的心裡一陣失落,連著,也低下了腦袋。
斂著眸子,男人沒有讓別人看到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