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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比較老道的聲音響起。
顯然是個有些年齡的男人講的。
男人講的倒是好，各種為了你好，為了學校好，也是為了學生好。
一時間，還真是一點兒錯誤都翻不出來。
顧朝陽還是笑著，以萬年不變的神情面對著時刻變化的現實。
「所以？」
女人笑著看著前邊那群人。
「所以，我們想，要不，你讓我們也進去做個指導老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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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商量的語氣，分明就是命令。
顧朝陽笑了，司暮也笑了。
他（她）們是哪來的自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現在幹什麼都一點門檻都沒有了嗎？
「這樣啊。」顧朝陽的聲音拖了下，「那倒是也行。
不過，你們有營業執照嗎？」
看著對面一群人，顧朝陽眨巴眨巴了眼睛，看著無辜極了。
「營業執照？」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畢竟，當個指導老師罷了？營業執照算是什麼鬼？
他（她）們是正兒八經的教師，又不是賣什麼東西的。
點了點頭，「是啊，你們若是沒有正經的官方推薦，怎麼當那群學生的指導老師呢？」
顧朝陽咬著唇，似是覺得奇怪一般地看著對面的一群人。
那一群人根本就懂，什麼都不懂，聽顧朝陽這麼一說，幾乎所有人都是懵的。
「顧教授，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要什麼官方證明？你們那個比賽的嗎？世界生物研討會？」
還有人說出了他（她）們所要參加的比賽的全名。
不得不說，這是做足了功課啊。
顧朝陽只是笑了笑，眨了一下眼。
眾人開始發愁了，誰知道想混個名字都這麼麻煩。
「顧教授，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也不知道是誰問的這樣，但是大家是把這句話全部當了真，看向了顧朝陽。
顧朝陽摸了摸下巴，「有倒是也有。
那就是，不記名幫助學生唄。
反正大家的目的如果只是為了幫助到那幾個學生，那有沒有指導老師的記名似乎也不重要吧？」
顧朝陽看著對面的一眾人，等著看看他（她）們的反應。
「
算了吧算了吧，我功力還不到，估計是幫助不到那些學生的，相信顧教授你一個人一定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個話，不少人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什麼好處都沒有的事情，誰做？
真當所有人都願意做免費勞動力呢？
又不是傻子？誰會這麼做？
沒有什麼好談下去的了，人們很快便散了。
散掉的同時還不忘若有所思地看一眼顧朝陽，也不知道那些人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看著人群散去，顧朝陽轉回了視線，司暮的視線也從那些人的身上轉了回去。
對於那群人，他除了笑笑也沒有什麼話說。
直覺地站起來，將顧朝陽整理到了一旁的植物拿了起來，一手拿一個，向著可以曬到太陽的地方就去了。
照顧植物，司暮現在可算是有一套了，辦公室的所有植物，顧朝陽現在都可以完全放心地交給他了。
還是有人時不時地轉過目光，盯一下顧朝陽和司暮。
但是那樣又怎樣呢？
是誰的就是誰的，哪是隨隨便便想換指導老師就換指導老師的。
別說顧朝陽沒犯錯，就算是犯錯了也不能被隨便換掉。
畢竟，帶領著京大過了與古聖保定的比賽的可是她。
能拿到這個機會的也是她。
京大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顧朝陽的位置。
即使是朱疏濟也不可以。
——
古生物實驗室
幾個人站著，幾個人坐著，有的說著話，有的則是一聲不吭。
總之全部都是在忙著備戰世界生物研討會。
顧朝陽和司暮一過來，看到的就是學生們這幅廢寢忘食的樣子。
這個教室是特地借出來給他（她）們要參加比賽的學生使用的。
實驗室的設備很齊全。
無論是想坐著安安靜靜看書，還是親自動手做實驗，這個實驗室都是最好的選擇。
看到顧朝陽和司暮過來。
一群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了顧朝陽和司暮。
「老師，你們來了？」雖然是廢話，但是這種招呼還是不能少的。
點了點頭，顧朝陽笑了笑，「你們繼續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們。
我們就是來看看的。
還有哦，這麼多天，有沒有什麼新的問題了？趁我現在在要趕快問哦。」
顧朝陽笑著，手上似是還抱著什麼東西。
緩緩地走到了一個桌子的前邊，顧朝陽和司暮將手上抱著的東西全部放到了桌子上。
兩個人就是抱著吃的喝的來的。
全是些牛奶呀，核桃，水果什麼的。
即使是在緊張的比賽準備中也不能忽視最基本的飲食問題。
但是，往往是這個時候，更容易出這些問題。
這部，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現在這本該是吃飯的點，卻硬是一個人都還沒有去吃飯。
就跟忘記了時間似的。
一個實驗室的台子前，就一個人站在前邊。
旁邊倒是一個人也站在那，但是只是站著看著，一點兒忙也沒有幫。
那就是赤羽和顧源。
和司暮對視了眼，兩人手裡一人拿了瓶牛奶，對其他學生說了句讓他（她）們來吃東西便帶著自己手裡的牛奶到了赤羽和顧源那邊。
站在一邊看著，兩人並沒有直接上去打斷人家正在做的事情，也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就像是悄無聲息出現的一縷孤魂。
一下子，就到了赤羽和顧源所在的地方。
對視了一眼，顧朝陽和司暮一旁安安靜靜地站著。
只是，那邊似是遇到了什麼瓶頸，實驗的結果似是沒有達到理想的要求，做著實驗的赤羽面上焦急，直接便把自己本來做出來的全部扔掉了。
抿了抿唇，「你再仔細想想，你倒數第三步是不是出了點錯誤，你應該對症選擇什麼才能夠讓它完全地融合呢？」
顧朝陽的聲音響起，她還是提醒了。
聽到了顧朝陽提醒的聲音那邊的兩個人才終於意識到顧朝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