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已經沒問題了，就是，在傷好前要控制好情緒，否則不利於傷口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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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取下手上的手套，將旁邊的繃帶處理好，轉過身去。
床上躺著的人自知自己有錯，點點頭，房間陷入了一刻的寂靜。
整理好藥包，司暮將東西遞給顧朝陽。
「以前受過點傷，所以了解這些狀況怎麼處理。」似是感受到女人臉上若有若無的狐疑，男人出口解釋。
女人點頭，接過藥箱，她沒有必要知道那麼多，那是人家的事。
收回視線，將東西收好，幾個人得返回京大。
「小姐。」在顧朝陽走前，床上的人叫住了她，「學校的事……」
「沒事，他現在還不敢對我怎麼樣。」女人打斷了福叔的話，並示意他放下心養病，近期她都不會回來。
雖然擔心，但男人也知道，自己已經給人家帶來了麻煩，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乖乖躺著，注視著女人離去的背影，男人額頭上的皺紋微微凸起。
……
——
京大
一堆狗仔、記者圍在校門口，小板凳擺一排，竟是將校園的門口給圍堵得差不多了。
一個穿得衣冠整整卻發了福、禿了頂的男人站在一堆保安的中間打著電話。
整個校門口鬧哄哄地，簡直堪比新生開學現場。
「校長，我們也不為難您了，但是你說，你們這所謂的顧教授怎麼還沒來？」
一個個帶著工作牌，拿著話筒，幾個攝像頭對著的工作人員堵在他的前邊。
讓即便打著電話的中年男子也不得安息。
掛掉電話，男人的臉上顯露一抹栗色，「都說了，要找顧教授到她的家裡去找，你說你們……」
「誰說要找我？」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止住了男人接下來想說的話。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向著聲源處望去。
一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人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也出現在了攝像機的鏡頭裡。
「她就是那個顧教授？這麼年輕的？也能是教授？」
「就是，所以說啊，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覺得也是。」
嘈雜的聲音里，大多數人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時都眯起了眼，皺起眉頭。
也不知道是憤恨還是嫉妒，隨即便是惡言相向，議論紛紛。
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別人說的壞話，反正女人的臉上帶著微笑。
似是一點也沒被眼前這個陣仗嚇到。
顧朝陽的後邊還有兩個人，也到了她的旁邊。
香雪蘭看了看顧朝陽，拉了下她的手，示意自己還在。
隨即便惡狠狠盯著前邊那些看著就不懷好意的狗仔和記者，似是在說，不准過來。
另一邊的司暮則是和對面夾在中間的某個發福、禿頭男對視了一眼。
沒有片刻，一堆記者，站著的，坐著的，進的，遠的，全都圍了過來，一下子就把三人圈在了中間。
「顧教授，麻煩你說說，你現在這個職位是怎麼來的？連學術這種東西都可以作假的嗎？」
「顧教授，麻煩你講講，是如何俘獲那些上層人士的？竟然能讓他們為你擺平了一個京大？」
「顧教授，聽說你是最近才進的京大，還在運動會上取得了第一，可以麻煩你講講是如何在這京大混得風生水起的嗎？」
「顧教授，那個黑車事件我們也看到了，可以麻煩你所說，裡邊的人是誰嗎？認的乾爹，有婦之夫還是鑽石王老五嗎？」
……
一個個話筒遞到顧朝陽的周圍，一群人爭著搶著位置，擠著別人。
顧朝陽站在三人之間沒有動作，只是看著香雪蘭和司暮一直在擋著周圍那些瘋狂的記者。
「行了，你們不用擋了。」拉住香雪蘭和司暮。
女人將手收了回來，視線正對著前方的那些記者，微笑了一下，「你們在侵犯我的正常權益，我已經報了警。」
她拿起手機，屏幕上邊顯眼的「110」透過光線顯示在對面的人們眼裡。
一群人皆是一愣。
還有被圍著就報警的操作？
這特麼的，是哪門子地方學的法律？是不是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
顧朝陽開的是免提，電話已經接通了，裡邊是詢問的聲音。
「還不散開？」
司暮大喝了一聲，向前一步，嚇得那些記者們皆後退了一步。
「還不走嗎？」顧朝陽說完了什麼，已經掛掉了電話，微笑著，「警察叔叔可是馬上就要來了呢。」
看著女人的笑容，眾人皆是汗毛豎起。
「先散了先散了。」不知道哪傳來的聲音，那些記者紛紛跟接到了口令般，迅速撤退，一下子就沒幾個人了。
……
「怎麼回事？」一道冰冷、嚴肅的聲音響起。
袁威正好從校門出來。
「臥槽！朝陽，給我擋著！」香雪蘭的視線轉著，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他出來。
她立馬躲在了顧朝陽的後邊，但是顧朝陽哪裡真的能把她完全擋住。
她那小身板也沒有這個本事。
好在，男人似是沒有發現這裡，先是走向了被保安圍著的校長那個方向。
只是，看著那邊男人的腳步邁向她們……
「香雪蘭？」還是被發現了。
「朝陽我先走了。」香雪蘭一個激靈，喊了聲，立馬百米衝刺，擦過袁威，跑向校門。
看著追上去的袁威，顧朝陽摸了摸鼻子，收回了看著那邊兩道追逐身影的視線。
「……
咳咳。」過來的校長也收回了視線，「沒想到現在年輕人都這麼會玩嗎？」
男人的眼神在顧朝陽和司暮的身上划過，摸了摸鼻子，似是在緩解剛剛的尷尬。
顧朝陽：「……」
司暮：「……」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理會這自說自話的中年油膩男人，齊齊向校門邁進。
【待在那，記得跟待會會來的警察說明情況。】司暮在手機屏幕上敲了敲，將消息發送了出去。
雖然顧朝陽沒說，但他現在已經很熟練地在幫她處理爛攤子了。
只是，可惜，外邊的中年男人壓根沒看手機，在她（他）們進去後觀望了一會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