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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越說,似是越不好意思。
「你就是過來說這個的?」顧朝陽的眸子眨了眨。
還以為什麼難以說出口的話呢,沒想到就是這個。
男人弱弱地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這個。
那,你們,是否願意原諒我們呀?」男人的眸子睜著,看著對面的人,臉上那副表情,分明就是在討好。
「笑了笑,你們都用這麼大的誠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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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原諒呢?
再說了,之前不是就說沒關係了嘛,倒是沒想到你們還真是費心費力為我們準備了這麼多補償呢。」
顧朝陽笑著說著,臉上那笑容,也是個人精。
這就是妥妥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男主持人看出來了,但是還是只能賠著笑臉。
畢竟,還是少惹點是非比較好。
對面的女人,是真的狠,反正他是惹不起的。
他敢保證,若是因為他個人的原因惹了對面的女人,這裡會毫不猶豫地把他開除。
他可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畢竟,他更在乎的是自己,而不是這個會所,他的老闆的利益。
笑著點點頭,起碼對面的女人還是說了原諒了。
男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很感謝你們願意給我們機會,願意原諒我們。
以後我們一定會以最大的努力,達到所有顧客們都喜歡的模樣。」
男人說得有模有樣。
顧朝陽只是笑了笑。
這種話誰不會說呀?
不就是說說大話嗎?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
再說,這種不可能達成的東西,人們也只是聽聽罷了。
都知道達不成,所以也只是一個口頭上聽聽的東西罷了。
雙方現在都是微笑著看著對方。
只見對面的男主持人似是想到了什麼,笑了笑,「那要不,現在我就帶你們過去吧?
到時候你們可以直接去的,隨時隨地,想吃東西了直接過去點便是,還有住房的鑰匙。
正好我們過去,去找前台要,一共給你們準備了十二個房間。
一個一個房間,想必是沒有問題的吧?」
男人的臉上帶著笑容。
顧朝陽點點頭,「當然沒問題了。
畢竟你們的態度都擺在這裡呢,是不是?」
說著,男人就帶著一眾人走開了。
這邊的對話,後邊倒是沒怎麼注意。
但是旁邊的古聖保定可就不一樣了。
京大現在可是他(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拔掉的那種。
所以他(她)們的目光也是時不時地,不自覺地就會看過去。
在聽到男主持人和顧朝陽的對話的時候。
不得不說,他(她)們的心裡是羨慕妒忌恨的。
明明是他(她)們古聖保定大學花的錢。
現在卻是在為京大服務?
這算什麼?花錢服務自己的敵人?服務自己討厭的人?
這不是花錢找罪受是什麼?
即使是他(她)們古聖保定大學出了資。
但是他(她)們也只享受到了這個會所提供的住宿而已。
而且還是那種兩個人住的雙人房。
他(她)們倒是好,直接被提供一個人一間的大床房住宿。
還有額外的飲食服務。
越想越氣,古聖保定的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師,我們該怎麼辦啊?
要是後邊,我們,我們輸」
一個女生手戳著戳,看著似是很不安的樣子對著對面看起來乾淨利落的一個女人說著。
女人的臉上表情十分嚴肅。
只見女人的視線一直對著地面,而後,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向對面說話的女孩子。
但是,女人臉上的表情顯然還是沒有變化。
那股嚴肅的架勢讓本就緊張的學生一下子是更緊張了。
只見女人的臉上表情不好。
「你們還好意思說,之前我不是告訴了你們。
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們倒是好意思說了。
剛剛那場比賽,我都說了,你們就光搶答就可以了。
結果呢?這麼點小事你們都做不好!搶答搶答,你們還真是搶答啊,還能給我搞出違規來。
真的是,我這裡一手好牌被你們打得稀巴爛!」
女人的語氣很是激動,顯然是很生氣。
但是,她生氣,學生們有何嘗不是。
突然想起來對面的老師對她的學生的護犢子勁,他(她)們的心裡只感覺一陣不是滋味。
「怎麼了?現在我說說你們還不行了是吧?
一個個什麼表情看著我?你們說說,學校給你們投資了多少,就是為了在這次比賽可以取得一個好的成績。
結果,你們看看,你們現在乾的是什麼事啊?啊?」
女人還特地重複強調了一遍。
那些學生全部低著頭,一言也不敢發。
之前問的那個學生更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眼眶裡淚水都在打著轉了,但是卻不敢讓它掉下來。
因為他(她)們都知道,對面的女人是最看不得別人哭了。
不是因為看到了會心疼或者說是不好意思什麼的。
就是煩,單純的煩。
若是有誰敢在她的面前哭,得到的只會是。
哭哭哭,就知道哭,什麼都不會幹還好意思哭?除了哭你還會些什麼?你不如重新鑽回你媽的肚子裡,然後重新出生,這樣你就可以一直哭一直哭了,不哭還不行。
別看她一個莊嚴的模樣,罵起人來也是狠得不行,堪稱潑婦。
之前,曾經他(她)們就見過一個女孩子被她這樣罵的自尊心直接受挫,然後就退學了。
最關鍵的是,學校居然還是支持她的。
所以,被她帶的學生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算幸,還是不幸了。
低頭,聽著女人罵完,女人似是終於慢慢地消了氣了。
只見女人的視線轉了轉,似是想到了什麼,大手一揮,「跟我來。」
一眾人不敢說什麼,只能乖乖地跟上女人的步伐。
女人去哪裡他(她)們就去哪裡。
誰也不敢說什麼,問什麼。
畢竟,現在可是人家在氣頭上,沒有把你炸掉就算不錯了的。
——
顧朝陽那邊。
一眾人跟著前邊的男主持人很快就到了飯店。
只見男人轉過身,一幅笑容可掬的模樣看著顧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