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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對的問題了。
這是能不能搶到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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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的手速太快，像是壓根沒有看題目就直接搶答。
甚至能看出，她之前確實是壓根沒怎麼看題目，都是搶到過後才去看的題目。
但是，偏偏她還真就是答對了。
這是不是太過自信了？就這麼相信自己能夠全部答得出來。
一次又一次地懷疑台上的女孩子，但卻一次又一次地被震驚到了。
「停，停，停！」連續五題全部被赤羽拿下，古聖保定大學那邊的老師已經坐不住了，直接就叫了停，要求中場休息。
當然，能不能中場休息肯定還是要經過京大的同意的。
畢竟，京大也是一方。
主持人迅速跑到顧朝陽所在的地方。
司暮也就坐在顧朝陽的旁邊，兩個人都是一幅慵懶的模樣，好像上邊的比賽不夠緊張，不夠刺激。
與此相比，古聖保定大學那邊則是幾乎全部坐不住了，那凳子似是會燙屁股一般。
讓那邊的老師一下子站起來，一下子坐下，又一下子半坐著，一下子半扶著。
「你是京大的代表顧教授是吧？
古聖保定東大學要求休息，你們是否同意。
你們擁有決定權，直接說出你們心裡的想法便好了。」
支持人笑著，看著對面的顧朝陽。
那可不嗎？
剛剛赤羽的表現簡直就驚掉了他的下巴了。
真沒想到，真的有個人，竟然能夠開掛一般的，直接將對手碾壓得死死的。
顧朝陽笑了笑，「我們也不是欺負人的人。
休息也行，正好，讓我的學生們也下來喝口水吃點東西。」
顧朝陽的眼睛眨了一下，這分明就是要提要求。
主持人楞了一下，立馬連聲答應，「好的好的，我就這讓人去給你們準備點吃的和喝的。」
說完，支持人還是不得不佩服一下面前這個女人。
一點都不緊張也就算了，居然還能有心情能夠吃得下東西。
聽到男人說的話，顧朝陽笑了笑，「那就有勞你們了。」
嘴角微微上揚。
支持人很快便消失在了顧朝陽和司暮的眼前。
司暮的眸子就一直放在顧朝陽的身上。
「教授姐姐，為何不趁熱打鐵？」司暮的眸子眯了眯。
他可不覺得顧朝陽是一個這麼好的人。
顯然，顧朝陽也確實就不是一個那樣的人。
只見顧朝陽的嘴角上揚的弧度漸漸變大。
視線也轉到了司暮的身上，「慢水煮青蛙，青蛙才不會跑不是嗎？
好戲，現在才開始呢。」顧朝陽玩著自己的手指甲，看著有多漫不經心就有多漫不經心。
司暮抿了下唇，默默地為古聖保定大學的那些人哀悼了幾分鐘。
這可不能怪他，要怪就只能怪他（她）們偏偏那麼好，就是要撞上來，就撞到顧朝陽這顆霸王花上邊。
看著顧朝陽嘴角掛著的笑容，司暮也不自覺地扯出了笑容。
怎麼樣都行，只要，顧朝陽開心就好了。
視線在顧朝陽的身上流轉著，就一直沒有離開過。
不一會兒，準備的東西就送了過來。
支持人也正好說了休息。
不一會兒，上邊的學生們就也下來了。
遠遠地就能聽到那邊的聲音了。
「赤羽，你好厲害啊！牛逼！
你剛剛是不是連題目都沒看？我都還在看題目，就聽見有人搶答了，沒想到居然是你，一次一次又一次，我感覺我直接躺贏就好了！」
一個女孩子拉著赤羽的手，小鳥一般，嘰嘰喳喳地說著。
赤羽笑了笑，「沒有啦，只是之前複習到了，感覺，好像都在掌握之中了。」
她之前下了多少功夫，顧朝陽給她的一本書她可是全部都背完了。
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背著呢。
吃飯在背，上廁所在背，甚至連睡覺都在背。
一閉上眼睛她就能想起來書上的內容。
那是顧朝陽教給她的方法。
當她真的沉浸在裡邊的時候，她就真的達到了記憶的最高峰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夠背得那麼好。
想起來之前顧朝陽對她說的一句話，她之前還不信，現在，她是真的信了。
顧源也在赤羽的旁邊，就那麼看著赤羽，默默地抿著唇。
怪不得，之前甚至都沒什麼空搭理他了，原來背書背到了是真的忘了他了。
之前他還不相信，跟赤羽鬧小脾氣，說她不在乎他了，這回，是他真的想多了。
看著赤羽好不容易空出來的一隻手，顧源偷偷地朝著女孩的方向過去，乘機，拉住了女孩子的那隻空出來的手。
赤羽的視線立馬轉了過來，看到了顧源。
顧源的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笑，赤羽也笑了。
之前鬧的情緒，現在一下子就消失了。
於此相反，古聖保定大學那邊，一群學生低著頭。
之前那高傲的氣勢這回可是差不多一點都沒了。
要多頹有多頹。
「老師，我們回來了。」赤羽一眾人，到了顧朝陽的前邊。
第一眼就看到了顧朝陽的前邊多了一個小桌子，上邊放了不少吃的和喝的。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弄來的。
好像也沒見她離開過座位呀。
好像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她就變出了這些東西一般。
顧朝陽對著過來的孩子們笑了，「好好休息會，這是給你們的吃的喝的，經過了這輪，是不是不緊張了？」
將桌子上的東西往外推了推，示意對面的人吃。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笑了，點了點頭。
「確實，之前我還是蠻緊張的。
但是，當我發現，我準備的真的已經很充實了的時候，我就一點也不慌了。」
赤羽笑著，跟顧朝陽對視了一眼。
點點頭，顧朝陽繼續道，「這種狀態依舊要好好保持著，還有下半場要打，而且，記得，接下來要比的，是手速。
你剛剛的比賽，還是慢了些。」
顧朝陽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對面的赤羽。
這還不夠快？其他人不由得多了不少的震驚。
只見赤羽點了點頭，「好的，下半場，我會努力發揮出我的全部實力。」
赤羽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差點嚇到了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