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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陽的視線稍稍掃了下周圍,點了點頭。
回頭,揮手示意了一下後邊的司暮,司暮很快就跟上了顧朝陽,就跟在她的後邊。
香雪蘭一走開,就算是空出了司暮的位置,司暮很快向前,補充了原來香雪蘭所在的位置。
前邊是池塘,算是學校的一處風景區了。
路上的裝飾也很好看,是那種簡約卻不失大方的感覺。
前邊的池塘不算大,但是也不小,裡邊還有不少的游魚,有一條蜿蜒的鵝卵石路鋪到裡邊,在水面上鋪出了一條道。
從他(她)們的位置便能看到那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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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還架了木製的欄杆,道路的中間延伸出道路,在水面上還建立了一個小亭子,水裡邊還有幾隻游鴨。
漂浮在水面上的,除了那一群的鴨子,便是浮萍了。
綠色的,一個個,小小的,漂浮在水面,說不上多麼地好看,但是就是給人一種詩情畫意般的感覺。
兩個人看了對方一眼,看來是想法統一了。
加快腳步,向著前方前進、
這邊沒有什麼人,也不知道是這個地方知道的人不多,還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沒有什麼人來。
但是,若是風景這麼好的地方,卻沒有什麼人知道,那確實也是太可惜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
向著前方走著。
還能聽到水裡不時傳來的撲騰聲。
可能是魚兒跳出水面激起了水花,也有可能是鴨子划水撲騰的聲音,又或者是鴨子抓魚的聲音。
但是,這聲音卻不會讓人討厭,反倒是有種舒緩神經的感覺。
兩人似是覺得自己緊繃的情緒被慢慢地撫平,尤其是顧朝陽。
別看她好像萬事把握手中的感覺。
但是,事實上,她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沒有人能夠真的那麼幸運,做什麼事都受到上天的庇護。
更多的則是看個人所做的準備。
若是準備足,那麼那份努力,對應上它應得的東西,才能有最大的響應,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教授姐姐,你看!」顧朝陽還沒有什麼反應,司暮拉著她就立刻躲了起來。
此時的他(她)們已經走過了亭子,再次走到了岸上。
他(她)們已經沿著這條路走到了另一條小道上。
那條小道上有很多的座椅。
還有成群成群種下的芭蕉樹,看起來是一幅賞心悅目的樣子。
此時的芭蕉樹還是黃色的,黃得恰到好處,倒是也是一幅別樣的風景。
但是,不難看出,再過不了多久,這芭蕉樹也是要枯萎,變色的。
顧朝陽一下被司暮拉的。
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的她就被司暮圈在了懷裡。
而且靠著樹。
她覺得她的後邊,距離很近很近,便是司暮。
司暮的距離跟她真的很近,近到,她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心跳聲。
那股男性的氣息更是從後邊傳送而來,一股跟平常很不一樣的感覺出現。
顧朝陽的眼睛不自覺地瞪大。
此時的她不敢亂動,因為司暮捂住了她的嘴。
她也說不了話。
要不是她足夠相信司暮,此時的她肯定是直接就咬上了捂著她的嘴巴的人的手。
但是,還好,她還是硬生生地克制住了這種衝動,衝動是魔鬼,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還好顧朝陽是一個明是非的人。
看顧朝陽可能是鎮定了下來,也或許是他鎮定了下來,又或許是確定了那邊的人沒有看到他(她)們,她才緩緩放開了手。
顧朝陽此時總算是可以大口喘口氣了。
之前就是考慮到了司暮,怕他覺得她的氣息太重了還是什麼的。
她現在也不記得她剛剛到底是在擔心什麼了。
反正那一瞬間的想法很多。
更多的,或許就是,嬌羞嬌羞,再嬌羞了。
她之前從來沒有過嬌羞的感覺。
所以,於她而言,剛剛的感覺,就是一種感覺罷了。
她也不知道那種感到到底應該是代表了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的她重重地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恢復了之前平穩的呼吸。
司暮的下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自覺地就抵在了顧朝陽的肩膀上。
微微動了動肩膀。
顧朝陽的頭稍稍地轉動了一下,看大了後邊的司暮。
他的臉頰距離她非常非常地近。
在她的方向來看,還能看到男子臉上的毛孔。
但是,不得不說,男子的皮膚真的非常好。
幾乎就沒有毛孔,那白皙的臉頰,還嫩嫩的,軟軟的,看著就讓她有種想要上手捏一捏的感覺。
但是,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她立馬一手抓住了自己的另一邊手,阻止了自己差點就沒有控制住自己要做出的這種行為。
「教授姐姐,你看,你的頭稍稍地向這邊挪動一下,一點點就好了,千萬不要別那邊的人看到了。」
男子在她的耳邊呢喃著。
聲音很小,很小,但是,男子的氣息還是通過空氣,毫無防備地就到了她的耳朵上。
她只覺得耳朵痒痒的,很想逃離這個地方。
但是,還是乖乖地按著司暮說的做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前邊,那邊的人不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人嗎?
原來,季白芷就是在這裡啊。
只是?她的對面的誰?
那看起來是一個男的。
顧朝陽抿著唇,抿著抿著就不自覺地咬住了自己的唇角。
忍不住了,不想忍了,顧朝陽準備直接出去,去問問,去看看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只是,她還沒來得做這個事情的時候。
季白芷已經掙脫出了那個人的懷抱。
沒錯,就是掙脫,說明了季白芷是十分心不甘情不願的。
於是,還沒有一會兒,那個男的便也轉過了頭。
又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個不就是顧南庭嗎?
但是,顧南庭什麼時候有這種衣服了?還穿的那種鞋子?
而且連風格都變了?
在她的印象里,顧南庭可完全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呢。
但是,現在,眼前的一切告訴了她。
永遠都不要覺得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不然,就會被一次又一次地不斷地被打臉。
此時,顧南庭給她的感覺不就是這種感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