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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教授姐姐是說了什麼嗎？」
很可惜，顧朝陽的小聲嘀咕那就是除了她自己誰都聽不到的，即使是近在咫尺的司暮。
「噢？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說啊，你肯定是聽錯了。」
俏皮地吐了個舌頭，顧朝陽直視著司暮，看著坦坦蕩蕩。
看顧朝陽這個樣子，司暮疑惑地撓了撓腦袋。
「這樣啊，好吧，應該是我聽錯了。」
說完這句，男子笑了一下，似是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下去了。
兩個人開吃，顧朝陽還是時不時地夾點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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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一塊地往男子的碗裡送，壓根就容不得他反駁。
他似是也早就知道了自己反駁是沒有用的，便沒做這無用功了。
吃完飯，顧朝陽說自己有事堅持沒有讓司暮送，司暮說了幾次無果還是是能順著顧朝陽的意思走了。
至於顧朝陽，則是看著司暮走後自己留在了食堂。
——三樓
顧朝陽緩緩走著，才到大概走廊進去的地方就聽到了似是有人在叫她。
「老闆，回來啦？
男朋友走啦？」是一個中年婦女，臉上帶著笑容。
顧朝陽楞了一下，笑了笑，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一路直接往職工間走去。
這個時候是職工們吃飯的點，要找人的話去那裡更快。
果然，女人一進去似是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緩緩地走過去。
是一個女孩子，那人正在吃著飯，抬起頭，就看到了顧朝陽向她走來。
「老闆？」還沒吃完，女孩子立馬站了起來，看著顧朝陽，畢恭畢敬的。
「坐坐坐，你繼續吃。
我只是來問問，你那邊不是登記著光碟行動者的排行榜嗎？
我想知道，到目前為止，誰是第一名？」
顧朝陽示意女孩子坐下，她也隨意地坐在了女孩子旁邊空著的一個位置上。
其他人也看到了她，只是稍稍打了個招呼，每個人依舊各司其職。
女孩子此時並沒有繼續吃飯。
本來還以為她是來幹什麼的呢，沒想到是這個，女孩子的眼珠子轉了轉，似是在想什麼。
「哦，想起來了，好像是一個姓，姓，姓司的人吧？」
女孩子似是不能完全想起來了，臉上有些苦惱。
「是叫司暮嗎？你帶了記錄的東西嗎？」
顧朝陽緊接著問道。
只是，在顧朝陽說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女孩子的眼睛亮了一下，「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對對對，沒錯。
不用拿記錄了，我想起來了，肯定就是他沒錯。」
女孩子一隻手指摸著下巴，很快給出了這個論斷。
知道這個結果，顧朝陽點了點頭，臉上帶笑，「好，那行。」
看著顧朝陽問完似是就要走，女孩子的眼睛眨巴眨巴了一下，「老闆，沒有其他事了？」
顧朝陽停下了差點就邁開的步子，看向女孩子，點了點頭，「是啊，不然呢？」
女人臉上帶著笑容。
女孩子點點頭，「噢噢，好好好，不過，老闆，您要是想知道，直接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條信息就好了呀。
其實是不用這麼麻煩大老遠過來的。」
她是個學生，她當然知道顧朝陽是老師，畢竟她來這裡兼職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顧朝陽。
顧朝陽笑了笑，「你說的沒錯。
不過我是正好過來的。
正好過來看看。」女人的臉上還是微微的笑容，看起來很是溫柔。
目送顧朝陽離去，女孩子才收回了視線，似是感嘆了聲什麼，繼續吃起了飯。
——
拍戲的進程始終沒有拖拉。
大都是安排在星期六、星期天。
即使是叨導不想考慮別人的時間，但有田青檸在，那可就不一樣了。
她堅持，叨導也沒有辦法。
只能大都按著田青檸的想法做。
不得不說，叨導是憋屈的。
但是，田青檸考慮的確實也是一個實際。
主角大都是京大的老師，時間有限。
平時準備上課也是要花功夫的。
好在他（她）們的演技都好，每次拍戲大都是一次過。
這也是叨導還能容許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拍攝進程的原因、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一幕為了力求最好，很有可能是拍攝個幾天的。
但是她這幾個演員，真的是好到無可挑剔。
她這麼挑剔的一個導演也不得不說，這些人當了老師，著實是可惜了。
若是他（她）們專門去當演員演戲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話不會多說，她的主要任務就是讓這部劇最好、最成功地上映，至於其他的，就算是不管也沒有什麼。
她也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
人家的生活，她也不願意干涉。
但是，對于田青檸，她還是得討好的。
對她未來有用的人，即使是她不想，也不能交壞。
而跟她未來可能沒有什麼相干的人。
她肯定就更不想理會那麼多了。
——
「好了好了，昨天大家拍攝得都很不錯。
今天要再接再厲哈，可不能因為昨天不錯今天就放鬆了警惕。」
叨導的聲音在老遠就可以聽到了。
只見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大喇叭。
導演的標配，昨天還沒看到她帶著這個東西呢，今天就看到了。
田青檸也一早就到了。
她沒有跟誰住在一起，而是選擇了回公司提供的地方住。
一大早，顧朝陽就看到了一臉怨氣的田青檸。
只見田青檸嘟著嘴朝著她的方向來。
只是，還沒有完全走近，似是看到了她後邊有什麼，嚇得一下子停住了步伐。
顧朝陽也奇怪地向後看了眼。
只是臉上帶著微笑的司暮啊。
不知道對面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她不過來，顧朝陽便自己過去了。
「青檸，可是在生我的氣？」
畢竟昨天她給她發了消息，只是她沒有來得及回。
再等她回的時候，田青檸就跟她說，她已經回去公司住處住了。
田青檸的視線似是瞟了瞟哪。
確定司暮沒有跟過來，立馬就對著顧朝陽嘟起了嘴。
「姐！你太過分了。
留我這麼一個小可愛獨自一人在這看著。
就算是不考慮我吃飯的問題夜的考慮考慮我住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