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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說話的時候是拿著話筒的,下邊的人顯然都聽到了季白芷說的。
這下是更加地震驚了。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她們來說,到底是該慶幸?還是?
季白芷看到男主持人的反應,隨著他的腦袋,也跟著,將腦袋轉向他所轉向的那個方向,只是,她沒有看到人。
很快,男主持人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慌了,立馬收回了視線,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季白芷看在眼裡,只是沒有說,而是眯著眼睛,盯著男主持人看。
等男主持人接收到季白芷的視線時,才發現,她似乎是看出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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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持人尷尬地笑了一下,「那個,你,額,其實也是沒有關係的嘛。
我們這選拔不是說了嗎?校園選拔,又沒有說有限制是學生還是老師。
所以啊,這位教師,恭喜你,成為了我們的女主角!」
男主持人再次伸出手,想要跟季白芷握手。
季白芷眨巴眨巴了眼睛,他是不是搞錯了?
他以為她的意思是讓他改口嗎?
轉悠了半天就是為了讓他改口?從同學變成教師?他是不是太自信了?
她有必要這麼幹嗎?
難道她看起來像是這麼閒的樣子嗎?
撇了撇嘴,無奈地搖了搖頭,季白芷嘴角勾著無奈的笑,「我剛剛好像說了,我拒絕。」
女人的眸子對上男主持人的視線,這回,女人的眼神看起來似是要比之前犀利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回把她當成了一個大人,一個老師的原因,他竟然感到有些難堪。
作為一個資深的主持人,本來這些對他來說都只是小問題的。
但,現在,一切似是都有些超出了原來的預想。
男人的嘴動了動,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有繞樑的尷尬以及男人艱難的挽救、勸說。
「好吧,只是,這個機會真的很難得,我覺得你……」
男人的話沒說完,季白芷無奈聳了聳肩,打斷了男人的話,「那麼多稀罕的,別找我了好不好?」
這語氣,是真的無奈了。
下邊的人聽著,也尷尬,但更多的還是疑惑。
說了這麼久,那男主持人卻還是沒有放棄勸說季白芷的想法。
這要是一個真的正規的、厲害的公司,怎麼可能會這樣去請別人?
說來也是搞笑,人們總是抱怨公司的門檻高,不夠尊重人,員工只是它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
但是真當有這麼一個這麼尊重人的公司時,她(他)們又不相信那個公司。
要麼是覺得那公司實力有問題,要麼就是其他地方有問題。
矛盾總是存在的,萬事萬物中都存在矛盾,這種矛盾的心理,也許也就有它存在的必然性了吧。
季白芷都這麼直白地說了,男主持人顯然也無話可說了,尷尬地盯著季白芷,盯了好久,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台上出了這檔子事,下邊的人也看出了上邊似是不打算繼續選拔了,等了一會,無果,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星光廣場。
變相達到了目的,季白芷看著下邊走得差不多了,也打算走,卻被後邊叫住了。
男主持人本來下去了,不知道到哪去了,這回卻又突然出現了。
女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下,本來還以為他們落荒而逃了呢。
竟然還在這裡。
保持微笑,畢竟確實是被她砸的場子,來找她報復也屬正常。
她也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要知道,這可是京大,她可是京大土生土長的老師,怎麼也得有點占場地優勢吧?
外來的人,像是他(她)們,還真是嚇不到她。
「等會,這位朋友,你先別走,可以嗎?」
讓季白芷驚訝的是,男主持人的語氣還是很好,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撕破臉或生氣。
居然還這麼語氣友好地跟她說話,似是在請求她。
好奇一下,眯了眯眼睛。
前邊的人這麼有誠意,她也不是一個說不通的人。
還是點了點頭,正好,她也想看看,他的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真的是為了她?
這也太表象了吧?
台子上隨便地收拾了一下,是下邊的人收拾的。
估計是跟男主持人一夥的。
跟著男主持人下了台。
他似是帶著她想去哪裡。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他是有目的地的,只是,才到了一個小花壇旁邊。
男人突然停下了步伐,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季白芷:「???」
伸手示意了一下,示意他繼續走,她還是會跟著。
她倒是想看看,他的背後到底是誰。
只見男人的視線轉悠了一下,撇了撇嘴,本來似是就要蹦出的話一下子頓住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繼續向前走。
看著前方,季白芷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再走可就出去了?
特地跑到她們院來弄?
難道不是經受了院裡邊的某個一手遮天的人的同意而是經受了其他人的同意?
還是外邊的其他院?或則說,是經受了京大的某個隻手遮天的人的同意?
先靜觀其變,季白芷還是淡定地跟著男人的後邊。
直到真的到了院門口,也就是她早上進來的那個院門。
那裡可是有
女人的腳步頓住了,一下子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跟著走了。
學校確實有其他的門不假。
但是她要是從其他的門出去可就跟上前邊男主持人的步伐了。
「喂,請問
你可以不走前邊的那個門嗎?
你要去哪裡,我肯定去,但是,前邊的門,我不走。」
女人的潛台詞很明顯。
若是他執意要走前邊的門,那她乾脆就不去了。
畢竟,就算不去,她也不會失去什麼。
要說失去,那肯定也是男主持人他們會失去什麼。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是這個道理。
前邊的人在季白芷這麼一句話後停了下來。
奇怪地打量了她幾眼。
「那個門怎麼了嗎?因為那個門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距離最近吶。」
男主持人似是有些無奈。
季白芷的要求著實是太多了。
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也不知道她怎麼就那麼多考慮。
男人扶著額,等著女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