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賭郎的鬥技者
曾有人如此評價伽羅作為「公證人」而言,他並不適合,因為存在感太過強烈。
那份過於強大的「武力」,甚至能影響賭客的心態,進而改變賭局走向。
【噬謊者】斑目,就曾反過來利用這點,在一場隨時會被掀桌子的賭局中,讓伽羅「被動」
保護了自己。
當然,這都是些陳年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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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目一邊揉著大腿,一邊回憶起這些,
剛才在走廊,他向伽羅討要走私船鑰匙的時候,就已經因為油嘴滑舌,挨了伽羅好幾腳端。
現在再來一腳,雖說控制了力道,但疼是真疼,估計皮膚都要發青了。
「哈哈,的確,伽羅先生也會開玩笑了啊———」
斑目看似抱怨,實則有些高興,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很喜歡現在的氣氛。
無論伽羅還是馬魯克,都有著深陷「鬥爭漩渦」的過往,但現在卻能聚在一起有說有笑,這種感覺真是不錯。
斑目忍不住看向白木承。
對斑目而言,這個世界是混沌的灰色,無論黑白都在爭名逐利,謊言更是不計其數。
難道真的有人,能在這片混沌的死斗中,尋得一條歡笑之路,甚至影響身邊的其他人?
「.—.哈哈!」
斑目獲忍不住笑出聲。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掃興,畢竟他也不是那種喜歡被動的人。
「我說『首領」,你剛才那通電話,該不會在呼叫場外支援吧?你到底打給了誰?」
斑目輕鬆上前,主動與賭郎首領搭話。
「」.......
見此一幕,棍隆臣忽然一驚。
他可是記得,斑目的性命已經輸給了賭郎首領,只是那個首領並不在意,斑目這才能繼續存活。
現在這種緊張局勢,斑目卻直接出頭開口,難道就不怕被殺掉?
參考之前的一幕幕,哪怕關係很好的夜行妃古一,也會毫不猶豫地收取作為賭注的性命!
但斑目卻似乎完全不在意這點,甚至主動湊近賭郎首領。
「啊,我記得就在剛剛,小承已經打敗了一名賭郎公證人。」
斑目聳肩,語氣滿是調侃的意思。
「如果我記得沒錯,賭郎可是一直宣稱,公證人的武力是頂級,足以維持每一場賭局的規則。」
「但是啊,一個公證人卻被打敗了。」
「我當然能理解,一個大組織里總會有渾水摸魚的人,既然犯了錯,那麼及時改正就好。」
「不過,既然一個公證人已經敗了,難道賭郎還要再派另一個公證人來嗎?」
斑目顯得很是無奈。
「那樣的話,不就成了那種一一打敗一個還有一堆的雜魚組織了嗎?純靠人數來找場面,未免也太難看了。」
「等公證人又輸了,難道還要拉你老爸來嗎?聽說你老爸也很能打啊,哈哈,不會吧—」
......」
斑目嘲諷不斷,甚至顯得有點低劣,看得人是一頭霧水。
就連伊藤開司都忍不住困惑,
「那個賭郎首領,絕對是很厲害的人吧?」
開司皺著眉,「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面對那種不一般的傢伙,還需要這樣嘲諷嗎?沒什麼用的吧?」
聞言,一邊的赤木茂笑著解釋,「不,無論是賭博還是格鬥,氣勢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君的想法,我大概能理解,他想儘可能幫承君排除掉一些『棘手的對手」,例如賭郎公證人。」
「如果賭郎繼續派公證人出戰,應該會在氣勢上先弱一層。」
聽著赤木茂的話,伊藤開司頓了頓,下意識道:「好卑鄙——」
赤木茂卻立刻糾正,「世上關於勝負的事,大多是隨機的,太老實可不行,所以必須靈活一點,老實可是個壞習慣。」
「不過,開司君,你有一件事是對的——」
赤木茂話鋒一轉,「對於那位賭郎首領而言,這種程度的「狡猾」,作用相當有限。」
啪唧!
賭郎首領忽然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老紳士便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被打亂的魔方。
他將那張紙抖了抖。
刷!
一枚真的「魔方」,從紙中掉出來,落在賭郎首領的手中。
這是個小魔術。
賭郎首領把玩著魔方,悠然道:「派遣公證人二次出戰一一這種事,我怎麼會做呢?」
「都說了是最佳判斷,君,你也應該對我放心些。」
短短片刻,被打亂的魔方成功復原。
賭郎首領轉身向外,邁步到觀景台那邊,而後擺手示意眾人去看。
會客廳內的人們,先後走了出去,聚集在外面的寬闊陽台上,看著外界的夜色,頓時心生不解。
賭郎首領再打一個響指。
啪唧!
瞬時間,各處的賭郎工作人員行動,整艘艾斯波瓦魯號的甲板燈被打開,照亮周遭一切。
其他人都在觀察甲板,而那些擁有「武力」的強者們,注意力則被遠處的天空吸引。
從城市的方向,飛來一架直升機,由遠及近。
「賭郎的鬥技者來了。」
首領摩摯下巴,淡淡笑道:「雖然是臨時的鬥技者,但實力相當不錯,我是親眼見過的。」
「說起來,還是受他父親的委託,那真是個爽快的大叔,還跟我父親是故交好友,兩個父輩是老相識。」
「這麼來算的話,我和他到底應該是什麼關係?算發小—似乎也沒那麼親密,他對賭博的興趣不大賭郎首領那古怪的脾氣發作,又開始說些有的沒的。
約莫五六分鐘後,直升機懸停在遊輪上方,正緩緩下降,螺旋槳發出「嘟嘟嘟」的聲響。
眾人忍不住內心好奇,紛紛抬頭去看。
等到快下降到地面的時候,機艙內的人便先忍不住了,直接打開艙門。
「!」
那人發出相當爽快的感嘆,俯視著整艘艾斯波瓦魯號遊輪。
「真漂亮,好風景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吸引了人群中的一個人的注意。
是他一一神心會的末堂厚。
「餵?」
末堂厚頓感意外,立刻抬頭望去,果不其然看見了老熟人的面孔。
他異地瞪大眼晴,「二—————二代?!」
白木承聽見了末堂厚的話。
說起「二代」,最熟的當然是那位「花山組二代目」花山熏。
但末堂厚可不是混道上的,更不是花山組的人,而是神心會的空手道成員。
所以他口中的「二代」,自然是指「神心會的二代館長」。
其名為—
愚地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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