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實戰準備
豪華酒店的一樓大廳。
白木承和吳風水並排走著,混跡在人群里,像是兩位興致勃勃的遊客,正在享受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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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彼此無言,卻已經鎖定了數名可疑人物,或是I DEAL的殺手,或是蟲組織的傭兵。
在白木承的視野中,有大量水墨翻湧,並未遮擋他的視線,反而讓他的注意力越發清晰。
看得見—
那些被主動隱藏的細節一可能誕生「危險」的各種元素,全都能看得很清楚!
指頭上的老繭、手背上的刀疤、不自然的肌肉、腰間的隱藏武器、兇狠的眼神、粗重的喘息—
是怎麼做到的?
倒也沒什麼特別,只是看一下就很容易得出答案。
不同於吳風水的殺手偵查,白木承所做的一是將此刻視為一場「格鬥」,又將格鬥的狀態用作「日常」!
模糊掉格鬥和日常的界限,如此一來,肉體便不會疏於「防備」。
胸肌、手臂、肩膀、腿、腳—
都只是像平時一樣,時刻準備戰鬥一僅此而已。
這才算得上實戰吧!
「,.刃白木承感覺良好,逐漸沉浸於這種「日常」,呼吸變得放鬆,好似徹底與環境融為一體。
水墨翻湧,勾勒出一道靈巧虛影,在人群中時隱時現。
她觀察到白木承的狀態,聲音冷靜又認真:
[格鬥有時會帶來死亡,戰場更是如此,即便這樣我們還是選擇戰鬥,為什麼?】}
我是為了保護無辜的人。}
[但對你而言,應該是更想提升實力,去體驗整個世界吧?】
水墨虛影在人群中穿梭,不時在危險人物身旁駐留,眨眼間卻又消失無蹤,只留下模糊的痕跡。
無論目的如何,只要是你深思熟慮後的選擇,那就是有意義的戰鬥。}
[若想在戰場中生存,我的建議是:先問問自己為了什麼拼命—}
{—小白木承聆聽教導,不禁會心一笑,「明白了,師父。」
師,師父!?}
虛影忽然一顫,帶動周遭水墨泛起漣漪。
說什麼傻話呢—不—}
她習慣性拒絕,轉頭卻瞥見其他虛影,思索後終於下定決心。
[算了,好吧—}
[行動滿是破綻的你,看起來倒是跟誰都能打成一片,你身上有我沒有的東西。}
我不會去教那些沒潛力的人,先去面對各種情況,在實戰中精進技術吧。}
{—}
白木承目光轉動,想要去看那位師父,卻仍舊無法追蹤到她,每次都要慢上半拍。
但是很快,白木承便跟上師父的節奏,進一步適應此刻的「戰場」。
比如說:
要是身旁的人,忽然迎面揮來一拳那就下段掃踢轉身,後退下蹲迷惑對手,再起身快拳前打,以【傑米亂醉旋】回擊或是前方走來的人,扭腰抽來一腿一那就提膝前頂,鑽進對方內圈,再手肘橫揮,以沙加特的【鬥氣進放·猛虎懲戒】,
擊打對方下顎。
又或是有人從背後偷襲,撲過來裸絞那就展開手臂,奮力旋轉全身,以旋風手刀攻擊,用出【桑吉爾夫·雙截旋風掌】!
還可能,突然有人拔刀砍來,甚至是忽然舉起手槍瞄準那麼就—
白木承感受肌肉發力,並嘗試想像,在各種情況出現的那一瞬間,讓身體做出正確回應。
—還不夠!
白木承抿著嘴唇,思考起更多變幻莫測的戰況。
若是被包圍,利刃從四面八方砍來哈!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危機,必須得竭盡全力地應對!
「—呵!」
即便在盡力偽裝,但一想到這裡,白木承還是忍不住嘴角上例,有種莫名的爽快。
並不是「心情」層面,而是身體已經做好應對「戰場」的準備!
這種狀態變化,被身旁的吳風水察覺。
黑底白瞳的眼睛眨了眨。
這不是「格鬥狀態」,而是「戰鬥狀態」,是最適合此刻的實戰準備!
「白木親調整了狀態?」
吳風水翻看手機,將最新情報盡收眼底。
「的確,如果只是西科爾斯基一個,有紗她們大概不會出事,但如果有1DEL和蟲組織摻和,那情況就不同了。」
「馬魯克心態太嫩,迦樓羅還需鍛鍊,本鄉姬奈也很難照顧好所有人,說不定還是會有危險。」
說話間,吳風水還注意到,隱藏在人群中的殺手和傭兵們,此刻再度變換陣型,更為針鋒相對。
「神心會的疏散行為,還有警視廳那邊的行動,估計都已經被察覺。」
「IDEAL和蟲組織都要忍不住了,只等一個契機,他們雙方就會開戰,我們也得做好準備才行。」
「不過話說回來—「
常在斗魂武館待著,吳風水也被有紗影響,偶爾會更樂觀一些。
「爺爺他們、警視廳、刃牙、還有本部老先生那邊的『士兵』一這些人加在一起,
怎麼想都是很強力的援軍。」
「甚至,西科爾斯基與那兩個犯罪集團並非一夥,反而對有紗她們那邊的情況有利。」
吳風水的手指摩挲屏幕,查看酒店平面圖。
「從西伯利亞的『埃文斯監獄'記錄來看,西科爾斯基出身黑幫,多半不會看得上D
EAL和蟲組織。」
EE E E E
酒店中上層,總統套房內。
在窗邊的沙發上,勇次郎正閉目養神。
少女們和馬魯克一起,坐在房間牆角休息,西科爾斯基則無聊地站在旁邊,早已等候多時。
「早知道應該留下地址的—」
西科爾斯基沉著臉,「原本是為了更有效地挑釁,但東京的警視廳,比我想像得更沒有效率。」
他看了眼鐘錶時間,忽然俯下身,盯著梢江露出微笑,「我忽然想到,我何必非得跟范馬刃牙較勁呢?」
西科爾斯基站直身體,長嘆一聲。
「就在這裡一在房間裡,不是有個飽受世人追捧,被稱為『地上最強生物的男人在嗎?」
「—我要不要動手呢?」
西科爾斯基掐腰,故作糾結,語氣裡帶有幾分玩味。
他盯著少女們,但這些話卻是對背後—那位范馬勇次郎說的。
但在等了幾秒後,勇次郎並未回應,令西科爾斯基有些意外,「哼,不回話麼?真是沒幹勁—」
西科爾斯基依靠在牆上,隔著一台單人空沙發,盯著窗邊的勇次郎。
右腿肌肉明顯繃緊,有發力趨勢,並藉由沙發的角度完美隱藏。
迦樓羅和本鄉姬奈瞬間看出,西科爾斯基是想腳瑞沙發,將其踢翻向勇次郎,以此搶占先機。
「嗯—」
本鄉姬奈眨了眨眼,瞳孔里的五角星看向西科爾斯基,小聲勸說:「不要吧,這種偷襲很危險的。」
西科爾斯基一愣,頓感自己真的被看扁了,無奈冷笑,「好吧,那就算了。」
但這當然是偽裝!
下一秒西科爾斯基抬起右腿,就要將沙發瑞向勇次郎,卻忽然響起一道爆炸聲,震得整棟酒店都在顫抖。
轟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與西科爾斯基腳踩沙發的動作重合。
少女們和馬魯克頓時瞪大雙眼,頗為意外地看向西科爾斯基,「好厲害,你做了什麼西科爾斯基:
西科爾斯基:「—?」
他緩緩收回右腿,又抬腳踩了踩沙發靠背,反覆嘗試幾次無果,一時間也不禁愣住。
見少女們和馬魯克滿臉錯愕,西科爾斯基眉頭緊皺,不耐擺手:
「別看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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